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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1 / 2)

察觉到有人在他身前站定,他忍着剧痛抬起头,正是蛇殷。

这个疯子一脸疼惜的看着他,哎呀呀,蒿吾祭司大人,看起来,你的情况非常不好啊

蒿吾闭上眼,你杀了我吧。

蛇殷勾唇一笑,好死不如赖活着啊,蒿吾祭司怎的如此想不通。

蒿吾趴在地上,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啧啧,真是可怜呢。蛇殷蹲下来,拿着一根干枯的树枝,狠狠戳向蒿吾背上的伤口。

一声闷哼从蒿吾嘴里溢出,这个疯子!

似乎从他痛苦的反应得到了乐趣,蛇殷乐此不疲的在他的伤口上做各种尝试,用树枝一点点刮开他腐烂的血肉,看着他疼的颤抖,又把吸血的虫子放在他的背脊上,看着它们一点点的啃食着他的血肉,在腐烂的血肉里钻出钻入。

看着看着,蛇殷忽然觉得不对劲,忍着疼痛的声音没了,甚至底下趴着的人呼吸声都没有。

他清楚自己下手的力度,这种力度,绝不会让人置于死地。

森林里静悄悄的,如同死地一般,冰河期刚过,正是热闹的时候,怎么可能会如此安静。

蛇殷冷哼一声,一挥手,如同打破了虚幻的镜子,又恢复了正常的森林。

面前哪里还有蒿吾祭司,只有斑斑血迹证实,刚才的确曾有人在此受伤。

蒿吾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确认那个疯子没有追上来。他的巫力已经消耗一空,再也撑不起一个幻术结界了。

突然,他心口一颤,他的幻术结界已经被破。

结界被破,那个疯子很快就会追上来。

一条大河梗在前面,熟悉的压迫感又至,蛇族首领就要追上来了。

看着眼前湍急的河流,回头望了望身后一片寂静的森林,蛇殷还没出现。蒿吾眼睛一闭,跳了下去,只希望这河流能掩盖自己的气味,真正逃脱开去。

约几分钟后,蛇殷出现在河边,他看着这条宽大的河,使劲闻了一下,蒿吾祭司的味道在这里便消失了。

蛇殷眯起双眼,有意思啊,他的猎物终于跑掉了,这下,终于不那么无聊了。

芙倍与几个雌性走在森林里,吉普沉默的跟在身后。几个雌性吱吱喳喳的,好不热闹。

芙倍,我以为经过那件事,吉普会生气不理你呢,想不到他出去了一会,回来后反而是疯狂对你好了。一个雌性有些羡慕的说。

芙倍听了,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吉普,有些得意的扬起下巴。

其实阿爹向艾迦殿下要求带走他时,吉普那样反应,他也担心的。

那个祭司像是诅咒的话一直徜徉在他心里,但是幸好,吉普好像只是生气了那一小会,跑出部落回来后,反而对他更好了,部落里想要看他笑话的人都掉了一地眼珠子。

他就知道,兽人离不开雌性。

你也不看看是哪个雌性,那可是芙倍。能和一般的雌性相比吗?

连以往有点疏离的雌性也纷纷再次靠近,恭维他。

突然一个雌性惊讶的看着吉普,吉普,你的眼睛怎么变红了。

几个雌性闻声看向他,便看见最后一丝红芒从吉普眼里消失。

有吗?吉普眨眨眼,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几个雌性暧昧的看向他和芙倍,了然的笑了起来。

只有第一个发现的那个雌性有点疑惑,是没有睡好吗?那种眼神真吓人就像疯狂的野兽

他莫名打了个冷颤,这次回去之后,还是不要太靠近芙倍好了。他感觉,吉普好像好危险

几人在森林里到处转了一下,挖了一点冰河期回温后刚长出来的青菜幼芽。

刚刚解冻的森林实在没有什么好转的,众人只是冰河期在部落里憋太久了,想要出来散散心,现在闲逛完了,便打算返回部落。

咦,芙倍,你看那是什么?一个雌性指着溪边一个物体道。

吉普看过去,是个年老的雌性,好像是受伤了。

几个人跑了过去,芙倍忽然想起被雷捡回的顾风祈,厌恶的看了一眼,道,我们不要管他,回去吧。

地上趴着的人听到声音,似是清醒了一下,他费劲的抬起头,救我,我是祭司,可以答应帮助你一件事。

第五十四章 劝解阿朵

大宝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的,冰,快,有热闹看。拉住冰从榻上下来便往外跑。

芙倍捡了个老雌性回来,那个雌性他说他是祭司!大宝便跑边说。

祭司?像夜雪祭司和宴司祭司一样的?冰疑惑的问。

大概是罢,首领对他可恭敬了,可是先给你提个醒,那雌性长得可一点都不像祭司。大宝第一次看见祭司便是夜雪与宴司,觉得祭司长相都该是夜雪祭司与宴司祭司那个级别才对的。

别说那么多啦,快去快去。我觉得是那芙倍又要做什么幺蛾子,他和我祈哥哥不对付呢,哥哥去打猎了,我要帮哥哥保护祈哥哥。冰小脸一脸严肃。

大宝也跟着严肃的点了点小脑袋。

族中大部分人都在看热闹,毕竟捡到一个啥的还好说,捡到一个雌性,居然还是祭司,这可是大大的热闹,可遇不可求的,虽然回温期大家都繁忙,但是这点看热闹的空闲必须抽出来啊,克里部落众族人想着。

可顾风祈此刻却并没有心思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着面前如同一波死水的人,眉头深皱。

眼前的人不喜不怒,见到他进来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视线去,完全没有一点之前与他们一起时的灵动,他似是关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自从可比死了后,他便这样了,我听多多说了那件事情,阿朵肯定是觉得可比是为他而死,心里愧疚才会变成这样的。阿朵么妈忧愁的叹了口气。

在阿朵么妈说话时,顾风祈一直看着阿朵,听到可比的名字,阿朵的眼中还有光芒微动,看来还没有与外界隔绝,只是因为可比的离去心里纠结想不过来罢了。

你有劝解过他吗?顾风祈问。

怎的不劝,天天劝日日劝,可他不听,我有什么办法呢。唉,之前别人追求他,他一直不答应,还给人脸色看,现在人去了,反而这个样子

我先和他聊聊,你要是有事,不如先去忙?顾风祈建议道。

别说,回温期到了,我这还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那阿朵就先交给你了,要是你能说的他听进去一句劝,叔啊,是真的感谢你。阿朵么妈抓起他的手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