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风祈觉得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从没有想到,离开克里部落,除了雷还有人会与自己同行。与此同时,一些责任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说,选择是个人的事,但是,毕竟他们是跟随着自己离开部落,就不可能毫无牵扯。
一个念头在顾风祈脑中一晃而过,他摇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现在还不是弄那个计划的时候。
阿祈你摇头什么?你心里不同意我们走吗?安澈看到他的动作,问道。
不是,我不会对你们的选择有任何异议,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罢了。顾风祈笑着说。
那就先如此决定,突然说要走,不像你才生活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可是在这里活了几十个回温期了,要通知的人可多的很,就先忙去了。
好,那忙完了再说。首领那里,到时候一起去说吧。顾风祈微笑。
好。
两人急急忙忙的,向着不远处的树屋而去。
芙倍睁开眼,面前是一片朦胧的火光,火堆里的树木不时发出燃烧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醒了。吉普的声音幽幽在他旁边响起,不知为何,芙倍忽然觉得有点汗毛竖起。
第八十四章 芙倍的结局
这是哪里?芙倍看着周围,像是一个山洞。
不知道,一个山洞,不过,若你想的话,他可以以你的名字命名。吉普转头看着他,带着笑,看上去温柔得很。
芙倍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可笑,吉普虽然不是自己的伴侣了,但显然,对自己还是温柔的。
看着吉普对自己温柔的态度,芙倍试探着说道,吉普,我会好好改自己的脾气的,不若,你带我走吧,我们可以不回克里部落,像浪兽一样,四处为家。
吉普静默了一会,黝黑阳刚的脸上神色不明,你这些话,要是早对我说,说不定我会很高兴。
现在说也不迟,你还在,我也在,只要你把我带走,远远的,没人会在意我们去了哪里的。芙倍一脸希冀的对吉普说。
吉普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说了了他们的事,芙倍,你还记得,我们怎么结成伴侣的吗?
芙倍心里暗骂一声,那么长远的事情谁记得。
好在,吉普好像也不是一定要他回答,自顾自的便说了下去。
小的时候,你是部落里最引人瞩目的雌性,不单是你长得可爱,还因为你是首领唯一的雌性孩子,同龄的族人都让着你。那时候的你,就像是最耀眼的太阳,就算有些任性的小性子,看起来也是那么的可爱,就这样,牢牢的把我的目光吸引住了,我就这么追随着你的身影,直到你成年。
我也很感谢,你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
芙倍一脸感动的说,但吉普只看他一眼,便轻笑一声转过了头,说着感谢,芙倍的眼里却全是不耐烦。
我追随着你,可是,你却追随着雷,若不是那时候我的兽力比雷更强大,恐怕,你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吧,更别说与我结成伴侣了。吉普的脸上一脸回忆之色。
结成伴侣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我以为,你终于被我感动了。可是谁知道,紧跟着,雷的兽力就突破了,从此之后,你便视我这个伴侣如无物。吉普说到这里,语气有点阴沉。
芙倍觉得气氛不对,试图打断他,只要你愿意,从此后,我肯定全心全意跟着你。
吉普轻瞥他一眼,意味不明,对他的话完全没有回应,自顾自的又说了下去。
我以为你只是被惯坏了,而雷,的确是比我优秀,所以就算你无视我,对雷各种献殷勤,我也忍了,我也只是更努力,对你更好。我以为,你终究会感动的,可是没有想到,我的真心全都喂了戈比兽!
吉普面色突然狰狞,芙倍见状不妙,飞快的往洞外跑去,后面传来凉凉的声音却让他停在了洞口边。
洞外是悬崖,你要跳下去吗?
芙倍强笑着转过头,吉普,以前都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我们重新开始?
这世界,哪来那么多重新开始吉普慢慢走近他,芙倍一退再退,洞口呼啸的寒风在他身后咆哮。
可以的,真的可以的芙倍这时感觉到非常恐惧,不知道是不是红色的火光倒映在吉普的眼眸,他觉得吉普的眼中像是一片猩红,吓人得紧。
你还记得可比吗?你记不记得,你身上还欠着别人一条命?阿朵找到我,说只要最后杀了你,他便欠我一个条件,无论是做什么都可以。不过那是最后的事情,现在,先还你欠我的吧
芙倍已经无可再退,紧贴在洞壁上,冷汗涔涔。
你不会伤害我的,你肯定是开玩笑对不对?芙倍双腿颤抖着,还强装镇定的说。
我肯定吉普脸色温和,唇角勾起微笑。
芙倍眼底升起强烈的希望。
肯定会伤害你啊!哈哈哈哈!老子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就算死掉也不会有人知道的这个好时机,不会伤害你?我呸!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脑子进水的吉普?你随便说点好话我就心软?不好意思,老子智商上线了!
当温情不再,以伤害结束的爱情,在感情里的所有伤痕便会自动累积成一个可怕的高度,没人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变化。
而芙倍,也想不到,他曾经对吉普的种种,在此时,竟成了自己绝境的催命符。
吉普状似疯狂的把挣扎的芙倍拖回火堆旁,左右开弓,便打了芙倍十几个耳光。
兽人就算普通的力度,这样的打法,也不是一个雌性能承受得住的,况且吉普还不是普通的力度,一直以来的压抑气愤得到发泄,用的那劲道,直扇得芙倍头晕眼花,原本清秀的脸肿成得看不清五官,牙齿有几颗带着血丝掉落在地下。
别,别打了。芙倍肿着脸,声音变得含糊,抱着吉普的大腿哭求道。
吉普扇了芙倍十几个耳光,心里的郁气稍稍出了点,他拉扯起芙倍的头发,让他仰着脸,看着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嗤笑,啧,可真丑。
呜呜放过我吧,看在曾经的情分上。辣的疼痛从脸上传开,芙倍哪里受过这样的伤害,今天的事他觉得简直会是他余生的噩梦。
曾经的情分我与你,曾经哪有什么情分,我现在想起以往,只觉得自己真是眼瞎!芙倍说起的曾经显然并没有引起吉普的共鸣,反而引得他越发的暴躁。
不知名的山洞里,残暴的暴打开始,没有反抗之力的芙倍只能一味的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被百般折磨的芙倍气息微弱的躺在洞里,连呻吟疼痛都没了力气,发泄过后的吉普安静的坐在一边。
你别怨我,就算去了别的部落,以你的性子,说不定得痛苦一辈子。倒不如以命抵债,把可比的命还了吧
而芙倍显然被虐待得神志不清,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