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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2)

脊髓的疼痛简直疼入心脾,夜雪咽下喉咙的腥甜,沿着来路返回。

在打开殿门时,夜雪调整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又成了那个冷若冰霜的大祭司。

走过一条长廊,迎面一个人也往这边走来,正是宴司。

夜雪心里长叹一声,此时此刻,最不想看见的,便是他。

哟,夜雪大祭司,这是从哪儿来呢?这边好像没有值得你来的地方吧。宴司还是那样的嬉皮笑脸。

整个神殿都是我的管辖范围,我爱去哪里便去哪里,你管我。夜雪冷冷的说完,便要走。

哎呀,别走啊,这神祭快到了,我们好好聊聊这个炎夏怎么弄嘛。宴司顺手便拉住擦肩而过的手,心里美滋滋,哎呀,牵上了,这感觉果然和小时候的不一样。

放开。肌肉的扯动让夜雪痛得又是一口腥甜涌上喉咙,俊脸都扭曲了一下。

不对劲。

宴司看着眼前额头冒汗,脸色苍白的人。

刚才看见他太过欢喜,居然没有发现不对劲,这个样子,难道受伤了?但是左右看看,完全没有外伤。

你怎么了?不舒服?

不用你管,让开。夜雪现在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开他的手,只能意思的挣扎了一下。

宴司看怀里的人,握在手里的手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若是正常,肯定是大力的甩掉自己的手了,哪里还会容他这样握着,不由得皱起眉,握在手里的手还在用微不可查的力度试图挣脱他。

哼哼,本祭司今天心情好,顺路送我们夜雪大祭司一程,免得晕在路上,那可就给王都城民看笑话了。

说着,宴司伸手,把看起来已经摇摇欲坠的人直接抱起来。

这个动作,真的是要了夜雪的命了。公主抱给脊椎的疼痛更上了一层,奈何,宴司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自己动作的不对劲,估计还在心里为自己的体贴沾沾自喜,径直的抱起来往夜雪的寝殿方向走去。

这个混蛋!无边的黑暗超夜雪袭来,终于忍不住这疼痛晕了过去。

祭司大人似乎是被刺激而晕过去的,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而且,也没有探查到他的内里有什么不对劲。一个老巫医探查完,分析道。

刺激?不就那么会时间没见,也没听说神庙出什么事情,他能受到什么刺激?宴司实在是搞不懂了,这个巫医到底会不会诊治的。

这个刺激,也有可能是以为一些外来因素,比如看到一些人忍不住的心情激荡之类。老巫医半遮半掩,也不算半遮半掩了,简直就是明摆着说,这是因为看到了宴司而受到刺激,毕竟,整个王都的城民都知道,神庙两位祭司不和,虽然说连见个面都被刺激成这样子感觉略可怕,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吧

你是说,他是因为见到我,所以才这样?宴司指着自己,巫医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一副默认的姿态。

宴司简直要气晕,我是不是还能用这空气把你撑死啊?毕竟你时时刻刻都在呼吸来着。见我一面导致他晕过去,你还真的能说。滚滚滚,别在我面前出现。

若是夜雪能说话,真的要说这个巫医说的没错,他真的是因为见了宴司而晕过去的,若不是宴司动手动脚,夜雪能维持着面无表情一路慢慢的挪回寝殿再痛晕过去,但是这个动手动脚,不对,是一言不合便对人公主抱的宴司,他的脊椎实在是受不了,只能提前晕过去了。

第一一三章

虽然宴司说让巫医滚,但是,在众人知道两位大祭司不和的情况下,夜雪殿里的侍奉还是死死的拉住了巫医,开玩笑,夜雪祭司是让这个众所周知不和的宴司抱回来的,谁知道会不会是贼喊捉贼,实际就是这个宴司搞的鬼。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宴司被夜雪殿里的侍奉客气的请了出去,而宴司让滚的巫医则是继续留在了殿里。

当然,其实宴司也知道,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术业有专攻,他一个完全不懂得医术的人留在这里,也实在是于事无补,于是,摆出符合他人设的态度,骂了几句不识好人心,也只得牵肠挂肚的回去,思考着要不要在夜雪的殿里买通几个侍奉来给他汇报夜雪的一举一动,这样以后要是夜雪发生什么事,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若是能迂回的帮也一下,倒是也不用那个死面瘫撑得那么辛苦,像现在,明明就是身体有问题,遇见他还在他面前死撑,不过,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着想着,又走到了今天和夜雪相遇的点,宴司忽然停下来。

不对劲,如果夜雪真的伤的这么重,他肯定是不能出门,所以,他的伤应该是在出门这段时间弄的,而自己遇上他的是这个地方,这里又并不是神庙的出口,这里去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自己的寝殿,一个是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就一直荒废着的一片庙宇,夜雪总不可能是在自己的寝殿出来的吧,所以,难道是那片荒废的庙宇?

他去哪里做什么?怎么会在那里受伤?说来也奇怪,这片庙宇放了这么久,也没见夜雪说修缮一下启用

宴司想着想着,怀疑更深了,打算着,看看什么时候方便,他去一探究竟,但现在,神祭就要到了,还是得先要忙其他的。

神祭,陆兽每个炎夏必定会举行的祭祀之礼,向兽神祈祷万恶不侵,向狩猎的野兽祭祀的日子,兽人们相信,古伦大陆的每个生灵都有自己的意识,拥有自己的灵魂,但是弱肉强食,没办法才会沦为了兽人们的食物,可是因果轮回,这些杀戮都会被一点点累积在自己身上,所以每年在神祭之时,也是给自己清洗罪孽的时候,在神灵的见证下祭祀被自己杀死的野兽,便等于是前尘往事一笔购销,清洗掉自己的罪孽了。

入夜,夜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熟悉的场景让他稍微有了点点的安心感,他寝殿的大侍奉还在一边守候着他醒来。

给我倒水。夜雪轻声说道。

夜雪祭司大人,您醒了!崇卫赶忙上前,倒了一碗水慢慢的喂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喝了水,夜雪低沉沙哑的问。

大人,外面灯笼草已经全灭了。崇卫轻声的回答。

给我捉个报声鸟过来。

是。

崇卫出去,捉了一个报声鸟,夜雪口述,奉吾主之命,蛇青屡次计划失败,当自裁以明志,若是反抗,副手领队绞杀。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异星已往王都而来,弑君计划失败,众人可当返回王都,静待命令。

说完,松开手,报声鸟飞了出去,崇卫眼观鼻鼻观心,听到了这样的事情也一脸的淡定,一言不发。

崇卫。你伴着我多久了。夜雪放飞报声鸟,疲惫的倚靠回床上。

一百多年了祭司大人。

都这么久了啊

是的大人。崇卫想了想,终究忍不住的说,大人,您为什么不向兽王求助呢?崇卫斗胆说句逾越的话,我觉得您似乎对您说的那个主人也并无效忠之意,我想,如果您对兽王陛下说明,兽王殿下应该不会坐视不管的。

因为,我有致命的把柄在他手里啊这星象已乱,我已经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我已经卷入了这个局,你陪伴了我这么久,我不会伤害你,你若想离去,自可随时离去了,这殿里的物什我也不在乎,你要便拿去。夜雪说完,闭上眼睛,再不说一言。

崇卫也不搭话,轻轻的关上殿门离去。

顾风祈觉得一路上来,自己过了4个季节,春,秋,冬,深冬,就算有着棉被,还是觉得寒气扑面,也不知道比起地球的喜马拉雅山,到底哪个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