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杨非凡的拼死抵抗
张云亦头痛万分,想了想开口道:“四书五经真就这么重要么”
“那好,本帅再问你一句,节操这玩意,真比你的生命还重要”
杨非凡道:“学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帅您要培养人才,却又不准学过四书五经之人为官,这不是胡闹腾么”
“更何况自古以来未闻有学奇巧淫技之徒,而能身居高位者”如有,则必为幸进之辈”
张云铁青着脸道:“本帅就是你眼中的幸进之徒”
杨非凡闻言急道:“学生不是这个意思,大帅您是知道的。”
“再说大帅天生有福之人,未及十八就打造出,如此基业,可见乃是非常人
关键是旁人如何与大帅比呢”
张云摆了摆手,制止他要继续说个没完没了的话。
开口道:“杨非凡你是怎么想的本帅一清二楚本帅也清楚,在此事上,要是不能让你心服口服,你肯定是要消极怠工的,哪这样本帅只问你一句话,你要摸着良心回答,”
“假如你回答的好,本帅就答应你在学堂问题上的一切要求,明末清初的所谓正人君子们,东林党在满清入关后,是什么表现”
语音刚落,张云死死瞪着杨非凡,正准备辨解几句的他,突然愣住,喏喏的说不出话来
张云见此道:“现在你还是要跟本帅,讲文人的气节么”
“可哪只是极少数人这样子的”杨非凡低头轻声道。
张云闻言直接气笑了
“本帅不跟你废话,嘴炮这个东西打到哪个时代,都没有一方能赢”
“哪这样,你出去找个没辨子的,有气节的读书人来这,给本帅瞧瞧”
杨非凡涨红着脸道:“大帅您这不是为难人么满清入关时,大搞大屠杀试问谁能不低头哪”
张云闻言道:“你所谓的读书人,在宋末低过一次头,明末又低一次头,这次甚至头发都剪了”
“本帅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毫发不敢有损。
要不你给本帅补一课”
“大帅,这”
“怎么闭嘴了”
“说吧,本帅听着呢,别怕打击到本帅好,你不讲是吧,哪本帅再问你,清初剪辨之时,你们的圣贤书呢四书五经呢儒家的浩然正气呢在哪里本帅没有看到”
“大帅哪个事儿,不还是清人拿刀枪逼的么”
张云闻言气得眼珠直翻,清人用刀
气急开口道:“好像我张云就是善人一样,难道本帅就没有刀吗”
“你所谓的有气节的读书人,既然在宋末元初低过一次头,把节操扔到天外去了,又在明末清初时期,低下过第二次头,那时候的浩然正气又在哪里现在轮到本帅,要他们低第三次头,浩然正气就出来了”
“蒙古人有刀,满清鞑子也有刀,本帅就没有刀了是吧”
“既然搞搞大、屠、杀,就可以把你哪所谓的浩然正气杀没了”
“那本帅也不介意用手中刀去搞搞,大、屠、杀。”
话说到这个份上,杨非凡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况且他也看出来了,张云是铁了心的不会让他,在学堂里教授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之类的圣人经典,
他整个人就像,突然老了二十岁一样,坐在椅子上,就像一滩烂泥。
又好似,身上的某根骨头被抽掉了一样。
张云看不惯他这个样子,只得虎着脸问,“你想清楚了没有该怎么做”
人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你就开口,本帅一向广开言路,不以言获罪”
然而杨非凡,还是没反应,如同没听到似的。
张云不由头痛欲裂,虽然自己有刀,可以强迫,这些所谓的读书人低头
可是这总比不上他们自己自愿去,为张云教书育人。
一个主动积极,一个是被动消极,张云当然选择前者。
可是这种嘴炮,哪怕就是打到后世,也没见哪一方能够打赢。
虽然张云可以用刀迫使这些人,俯首听命。
却仍怕这些所谓的读书人们
在学堂教书的时候搞鬼
如今之计,只有分化拉拢,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耐心的给杨非凡说这些。
早就大耳刮子扇过去了,再不服的就直接拿刀子让他服。
斜眼看过去,杨非凡还瘫在椅子上,就像没骨头一样
张云逐站起来,拿了一杯茶,走过去,直接泼在他脸上
杨非凡打了个激灵,站了起来,看到张云正盯着他。
并且脸色极端不好看,吓了一跳,马上跪下。
“学生失礼了,求大帅见谅,”
张云道:“你考虑的怎么样如果你说不行,本帅立刻去找别人,没了张屠夫,难道还要吃带毛的猪”
杨非凡下意识的嘴里喃喃的道:“圣贤书难道就真的没用吗”
张云看他还没太清醒的样子,就转身又拿了一杯茶。
这下他反应过来了,连忙道:“学生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