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晴怎么不骂我几句,心情会好受些的。”薛奕勋此刻心里是愧疚的。
小晴含泪,还在温婉地笑着:“我的孩子是懂礼貌的。”继而向薛奕勋道歉:“刚才在赵大哥面前的话,让你丢脸了吧我不知该怎么道歉,对不起。”
薛奕勋心中也有点痛惜了:傻丫头,还说这些,这孩子不是明天要拿掉吗你这么待他好,这么舍不得,我难想象你失去他之后会是什么心情啊。
薛奕勋去给她弹琴,她伴着琴声,小晴入睡,带着她肚里即将离世的孩子。
第二日,小晴在车内,隐约地流泪,抽纸撕了一张又一张。要坚强的她,在即将失去孩子的时候,还是软弱了。
“小晴对不起”薛奕勋的话好无力。
车内气氛是凝固的,只有小晴的细微的哭声偶尔打破这冰冷的凝固。
还好有个突然的电话过来,让车内不再那么气息煞然了。
薛奕勋将耳塞塞住,不想说地问道:“喂,你好,怎么回事”
“奕勋,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了你快来医院吧,我们同学都在这里呢,赵世荣昨晚遭人袭击,现在命在旦夕了。”
“好,我马上来。”薛奕勋挂掉电话后对小晴说:“拿孩子的事先缓缓吧,现在我要去医院看赵世荣,他有生命危险。”
“啊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小晴哭声变成纳闷了:生命危险
医院内,薛奕勋通着手机,来到赵世荣所在的重症监护室外面,小晴跟着在后面,心里“叮咚”直跳:赵大哥,你别有事啊。
薛奕勋询问着赵世荣的情况,只见赵世荣手下的几个工作人员还有赵世荣,薛奕勋的老同学都来了。
“昨晚下半夜喝酒过度,被人刺伤了左肺”
“出血过多,现在靠输血和输氧维持生命”
“不知什么时候能苏醒过来”
薛奕勋听后,也算是放下悬着的心,说道:“虽然伤地重,但是能苏醒就好,我们一起等他醒过来吧。”
“难啊,医生说现在只是在维持他的命,还请亲人有个心理准备”
这话把薛奕勋和小晴都给激了一掌,心里准备就是说,赵世荣有可能会死,很有可能。
于是薛奕勋问道:“这么惨不会吧他昨晚怎么会去喝酒”
“这谁知道呢总之,凶手没抓住,世荣现在是只有10的希望了,医生已下了病危通知书”
“所以我们连夜接来了世荣的妈妈”
小晴只觉得“懵”地一声,耳朵嗡嗡作响。再看那个老妇人,穿着还是一身有几个补丁的衣服,在重症房外仰天哭喊着:“哪个杀千刀的对我的世荣下这狠手干脆把我老婆子的命带走算了,世荣啊,你要是不再了,妈妈就没指望了”
几个人,看像是赵世荣的同学,在安慰着赵妈妈。此刻,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一直很期盼出现的薛奕勋的小娇妻潘小晴,只因小晴的肚子还不太显现吧。
小晴对薛奕勋说着:“赵大哥昨晚为什么会去喝酒他是难过吗他一定希望留着他的孩子,只可惜我要拿掉他,现在弄得他也生命垂危了。”
薛奕勋静下心来对小晴说:“别担心,我去安慰赵妈妈。”
薛奕勋走到赵妈妈身边,还没说话呢,就听赵妈妈一边落泪一边责怪着他:“奕勋啊,你和世荣就是不像话,年纪一大把了,都不娶老婆,到现在,要是世荣出事了,我赵家就绝后了”
人群议论开了,“赵世荣是独子”“没有堂兄弟姐妹”“那真是太可怜了”。
小晴听到后,心里在犹豫:该怎么办赵大哥如果没有了,那赵妈妈就活不下去了,而赵大哥也就没有后代了。
她无所适从了:可是昨天跟奕勋说地好好的,今天拿掉这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