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死亡的华泽锴双手双脚的筋已经断了,这辈子都只能卧榻而过了。
华泽锴身边的侍卫被他支开之后,瞥他那么久还没回来,于是上街去找。
闵昊然故意留下了一点小线索,让华泽锴的侍卫在华泽锴血还没流干之前找到他。
面对昏迷的华泽锴,侍卫只能求助在皇宫里的华文栎。
当华文栎看见自己的父皇气如薄丝时,他勃然大怒,还扬言让皇甫灏找出凶手,否则就要做好与两国之间打战的准备。
皇甫灏刚当上皇帝没多久,原本国库之前在他先皇时已经是空了,如果这个时候要是再跟华国开战的话,那么极其对他和甫云国不利。
现在他什么都不敢多想,只下达命令让人追查这件事。
但他内心隐隐约约知道这件事肯定是跟傅府脱不了干系。
之前他就已经收到消息华帝出现在傅府。
华泽锴在皇宫里陷入了昏迷三天,舒大夫被召唤进宫给华泽锴治疗,当天午时华泽锴便醒了过来。
不过他却动弹不得,连嗓音都没了,更说不出来什么话。
顿时,皇甫灏也只能把治不好的罪名推卸到舒大夫头上:“华帝无端端怎么说不了话是不是你医术出了问题”
“皇上冤枉呀”舒大夫急忙下跪,如果要不是他们家主子还在京城里,这一趟浑水,他都不想碰了,天底下最不讲道理的人一个是他主子,一个就是皇帝。
主子最少不伤他性命,而皇帝会伤他性命。
“华国皇帝在受伤之前中了毒才会失去了声线,说不了话。”
“那你就要赶紧想办法医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