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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 / 2)

☆、登台亮相

大家其实早就注意到这边情况,只是没想到封秋白竟然和珂妍郡主就这么上了台去。南晨旌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对封秋白恨的咬牙切齿,好似料定封秋白是故意给自己找麻烦一般。封秋白比他还不乐意,可是能有什么办法,珂妍郡主虽说用处不大,可毕竟涉外,又加上秦蕴那做派,因此还是不要得罪的太狠,说不定还会起什么幺蛾子。封秋白想的明白,也就没那么绷着了。

珂妍郡主是草原的儿女,能歌善舞,且极富异域风情,大家都以为能够一饱眼福,可是谁知道珂妍一上台就从袖中抽出一条软鞭,啪啪一甩,凌厉的很,可是鞭如游蛇又似彩带,穆珂妍身姿婀娜的转了个圈,那鞭子就乖巧的缠到了她手上。懂行的看门道,不懂行的看热闹,大家没瞧过用甩鞭舞,都有些兴奋。只是封秋白拿手的是长笛,笛声悠扬,而且大齐的曲风欢快流畅,如今看来两人还真的有些风马牛不相及。五皇子熟通音律,自然明白其中关窍,他轻轻对一脸焦躁的裴若源道,珂妍郡主这是在难为封秋白裴若源闻言更是将眉皱的死紧,可是他虽面上焦躁,却还沉得住气,他知道秦蕴不是好人,根本不接秦蕴的话茬。秦蕴好似无趣,轻轻将脸扭向一旁,可是目光却带着浓浓兴味颇为仔细的打量了裴若源一阵,只怪裴若源一门心思都在场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

封秋白原也没打算简单应对,无论是这位郡主还是五皇子都来者不善的样子,珂妍郡主的鞭子一甩出来,封秋白内心一笑,心想如果是别的乐器他还有些棘手,不过长笛倒是沾了些便宜。珂妍是马背上的儿女,鞭子是自小就用的,这软鞭却有些不同,更长更花哨,不过抽起人来一样的疼。

小公爷,请奏!穆珂妍笑着眨了眨眼,一派天真无邪,我的鞭子可等不及了。

封秋白闻言将长笛举起,轻轻吹奏起来,本来带着瞧好戏的心情等着的穆珂妍一愣,她看向封秋白的眼神越发灼热起来。身子一扭,闪了出去,鞭子凌空划过,带着破空之声,可是被笛声掩盖,映入大家眼中的似乎只有飘逸。笛声悠扬,却似乎和之前印象的不一样,多了几丝空旷之感,越发显得空灵,曲调低沉和大齐的曲风浑然不同,但是却因为演奏者的技法娴熟,倒显得十分顺畅没有丝毫的违和。无论是笛声还是舞姿都充满了行云流水的美感,更可以说,笛声衬托的舞姿越发动人了。

一曲终了,穆珂妍也停止了身形。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眼神明亮,面色嫣红、微微带着几丝湿意的额发轻轻贴在面颊上,看起来就像是清晨朝阳下尚待雨露的玫瑰,她眼神灼灼的问,你怎么会塞上曲?

塞上曲是一曲草原小调,曲调古拙朴素极为简单,却悠扬顺口,在草原流传甚广,可是大齐官吏却不喜欢,认为是平民的乐曲不上台面的东西,因此在大气很少有人知晓。封秋白竟然如此熟悉,可见他没有大齐其他公子那种短浅的眼光。

听家父哼唱过,觉得好听便习了。封秋白答得随意。

穆珂妍却微微一笑,对封秋白的目光越发热烈起来,她此次前来学习为其一,寻找夫婿为其二,他是西陵王最小的女儿却也是唯一的嫡亲骨血,其他庶出的哥哥们,按照传统是无法得到大齐认可的,他的叔父已经有些蠢蠢欲动,可是他们又怎会坐以待毙,如果能在大齐找到合适的对象,既可以和大齐继续交好,也可以抱住父王的地位不被动摇。她思及此处,眼眸不自觉地露出几丝柔情,可是手却扬了起来,那如蛇一样的鞭子就这么径直朝封秋白飞去

裴若源看到这里怎么还坐得住,也不管那许多,纵身一跃上台,用力拽住了鞭子,那鞭子看着去势凶猛,可是真正接住了却极为轻巧,好像是故意吓唬人一样,就算真的挨上了也不会真疼。他这番动作因为急切没有遮掩分毫,实在是干净利落,有人甚至不自觉地叫了声好。

被人挡住了举动,穆珂妍极为恼火,可是又不能把意思挑明了出来,她狠狠一跺脚,负气跑了下去。大家都被穆珂妍的举动弄愣住了,只是看着裴若源面色如常,没有露出什么苦楚,想来也没受什么伤害。外邦人士总有些奇怪的礼数,许是这是什么亲切举动,大家心里猜测,封秋白和裴如源下台,大家也就把这事接了过去。只有秦蕴眼中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他又看了裴若源一眼,没想到只是半年不见,那小子就如此长进了,越发让人心痒了,他下意识舔了下嘴唇,泄露出一丝捕猎者特有的贪婪,起身离开了。

封秋白正好和秦蕴擦身而过,他低声道,多谢五皇子的好意,不过内务府已经定了十月份的婚期,到时就不请您喝喜酒了。

秦蕴微微一愣,他眼睛微微眯起,一向斯文儒雅的形象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但只是片刻就又恢复如往常,他轻轻笑道,封兄多虑了,喜酒定然是要喝的。

就是不知道要喝的是你和谁的了

封秋白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在草原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姑娘拿鞭子抽打小伙子,便是喜欢对方的意思。封秋白在心中叹了口气,秦蕴一向好耍弄些不入流的手段,没想到此次竟然如此算计。他着实不清楚,自己除了脸能看,还有什么好的地方,不然干脆毁容算了。

没事吧?下台来,裴若源便着急的问。

毫发无伤。封秋白回答得异常认真。

但是越是如此,越是有事,避重就轻的典型代表。裴若源直接就问了,那郡主是不是瞧上你了?

封秋白一顿,他原也不打算瞒着他,只是没打算在这说罢了,眼下既然裴若源提了出来,他也不否认,直接点了点头。

裴若源倒是十分冷静的点了点头,秦蕴这小子向来喜欢如此利用旁人行事,还要做出冠冕堂皇的样子,我估计他对那公主没少贬损我。

怎么如此想?封秋白问。

你瞧那郡主满眼里只有你,眼睛都不瞥我一下,定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好歹也是名家出身,还是你的婚约之人,如此被人不放在眼里,定是被人贬损的不值一提。裴若源随手拿起之前封秋白剥好的橘子嚼了起来,他之前过于紧张都忘了吃。

可我眼里只有你。封秋白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裴若源一口气不顺,呛咳起来。

☆、归京

端午前日,京城郊外。

深深庭院之中,有一处屋舍被掩映在桃花树后,如果你稍稍靠近些,定然会听到毫不掩饰的淫靡声响,直叫人羞红了脸,而在此经过的路人仿佛无知无觉一般,整个人犹如行走的人偶,偶尔有相向而行的两人,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只是伸手比划着,嘴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就像是破了洞的风口袋,仔细看他们高高竖起的衣领正好挡住了咽喉位置的疤痕,不知何人因为什么事情而割断了他们的喉管。这里是五皇子的一处私宅,当然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就是了。

云消雨歇,秦蕴招来人服侍他起床穿衣,床上那人似乎还不想动,只懒懒的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光裸的脊背遍布红痕,还交错着几处青紫痕迹,似乎是被用力抽打了的痕迹。

三哥,怎么还没满足么?秦蕴收拾停当走到床边坐下。

你越来越玩的肆无忌惮,此次下手怎么这么重?要是被发现了,我怎么和那头猪解释?秦邈十分不满的把他的手拍开,翻身想要坐起,却因为牵扯伤口而不自觉的轻哼出声。

我注意着没抽打在见人的地方,除非脱光了趴在床上,难道他也如此对你?秦蕴收回手,摸了摸那几处疤痕,想起之前秦邈的样子,眼神又变得有几分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