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加防备。秦小鱼有些不解,难道他怕她来炸厨房吗
等方宝宝过来,她才恍然大悟,看来这个厨房被方宝宝洗礼过了。
方家厨房共五人,两个大厨,一个中餐一个西餐,还有一个面案,两个打杂。
因为方夫人还是喜欢西餐,所以中餐做得少,菜系也很杂。总体来说还是偏杭帮菜。做点心主要是面点师傅的活儿。
秦小鱼看了看面案师傅,两个人四目相对,怎么都有要流泪的感觉。
“下午茶,做什么点心好呢”秦小鱼迟疑着问,其实她心里有答案了,应该就是那种甜得发腻的马卡龙或是甜甜圈,这个她可是实再没有把握做好。
一直到了午餐时间,她也没有一件成型的作品。秦小鱼在心底碎碎念,差不多就行了,难道这个不能作弊吗
看厨师长一丝不苟的样子,大概是没有可能了。
大概是她折腾的动静太大了,吃过午饭,除了方夫人在楼上更衣,含含被周司令带去见老战友,方家的闲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厨房从来没这么热闹过。
“小鱼,你不要试了,你没有做面点的天份。”三姐咬了一口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扔回盘子,“你还不如宝宝。”
这刀补得有点疼。
面点师傅点头如捣蒜。
“妈妈,你休息一下吧。”小妹同情地看着她,舀起一勺冰粉儿放在她的嘴边。
“这是什么我怎么没想到”秦小鱼跳了起来。
“想到什么你不会给那几位夫人每人一碗冰粉儿吧奶奶会发疯的。”大姐马上否定了。
“不,不是冰粉,是另外一种东西”秦小鱼兴奋地转了一圈,没找到笔纸。
“你说我来记。”厨师长已经看出来了,这就是方家未来的女主人,无论如何也要帮她完成考试。
“果冻粉有吗”
厨师长摇了摇头。
“吉利丁”
还是摇头。
“这冰粉儿你用什么做的”秦小鱼急了。
“冰粉粉嘛。”
“就它了,现在开工小妹你们去收集些花瓣过来,要小的,鲜艳的。”秦小鱼来了灵感,马上开工。
“你要抓紧了,她们一般都是一点多到。”三姐提醒道。
“没问题帮我找个小的容器,可以做模具的,这么大。”秦小鱼用手比划一下。
方家最大的好处就是厨房里什么都有,只一会儿的工夫,她的东西都齐了。
“你要做什么”阿雷沉不住气了。
“水信玄饼。”
“那东西就是个花架子,里面的咸樱花难吃死了。”方宝宝马上说道。
“我们做个改良的,用冰粉粉做。”
小妹他们已经采了花瓣回来,孩子们就地取材,外面青藤上的小红花,小小的,红得像一团火。
“这东西没毒吧”阿雷马上发出疑问。
所有人中,只有阿雷最了解秦小鱼,她根本不像看起来那样可靠。
“没事儿,药不死的。”秦小鱼说完又不放心了,拿起一朵要放进嘴里,阿雷吓得一把抢过去。
秦小鱼不肯罢手,可是个子没他高,只能跳起来去够。
“你们够了。”大姐突然冷冷地说。
秦小鱼这才发现,厨房里站着的十多个人,都目不转睛盯着她和阿雷表演。
厨房长的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
“我这里有枸杞。”厨师长提醒道。
“好快拿来。”
外面传来声音,方宝宝跑回来报信儿:“来了四位,做五份儿。”
“好嘞”秦小鱼极力回忆着室友给她们做布丁的顺序,别说,还真把浆煮出来了。她拿起锅把浆水倒进六个半圆型的小碗里,又在每个里面放了一棵枸杞。
“我记得好像要黄豆粉还有黑糖浆吧”方宝宝提醒道。
“那东西实再太难吃,用玫瑰酱吧。”秦小鱼索性改良到底。
有冰箱加速,成型的很快,可是脱模成了问题。客厅已经开始上茶点了。厨房早有准备,不能只等着秦小鱼的成品。
秦小鱼急得鼻尖都渗出汗珠了,晶莹剔透的小圆饼就是不肯下来。
“三姐,去取电吹风。”秦小鱼吩咐道。三姐听话,腿又长,没几分钟就跑回来了。
“你要做什么”阿雷越发心里没底儿了,待看着秦小鱼把一个又一个小饼给弄下来时,才松了一口气。
只是第一次做,热度掌握不好,第一个圆饼几近融化,已经不完美了。
“好在准备了六个。”秦小鱼又得意了。
容器是秦小鱼刚去后面的仓库亲手挑来的,五个碧玉碟,都是墨绿色的浅碟,形如叶片,把小饼倒上去,就如一颗颗晶莹的露珠。再配上枸杞殷红的一点,赏心悦目。
厨师长早就把玫瑰酱给准备好了,秦小鱼把酱汁淋上去,完美。
可是等她端着托盘,把五个碧玉碟送进小客厅时,整个人就僵住了。
这哪里是四位客人,明明是五位,方宝宝数错了。
第511章 合格了
秦小鱼只能努力保持微笑,把五个碧玉碟分别放在五位客人面前。
“这位是谭夫人,这位是周夫人,这位是温夫人,这位是朱夫人,这位是程夫人。”方夫人给她一一介绍了。
“水信玄饼。”她听到一位女客惊叹一声。
她不敢看方夫人的脸色,急忙退回厨房。
“少一个”秦小鱼懊恼地说,见方宝宝憋不住笑,就知道是她故意的。
阿雷的脸色铁青。
“这还有一个嘛,端上去。”三姐果断地说,厨师长飞快地取来一个碧玉碟。
“这个已经快要融化掉了啊。”秦小鱼一想到要把这个不成型的东西摆在方夫人面前,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听我的,快”三姐和厨师长已经摆好盘,放在秦小鱼的手里,推着她向外走。
秦小鱼这脚似坠了千斤,举步维艰。
方夫人见她又端了一碟出来,面上才转怒为喜。
秦小鱼深吸一口气,这才叫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一咬牙送上去得了。
就在这时,大姐家的淘小子斜刺里冲出来,正撞到她的身上,手一歪,盘子应声落地,摔了一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