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地说。
k爷本来跟齐四一边聊着天,听到这里就急忙也凑上前来。
“咳,腰膝酸软,两腿无力,心烦易怒”
“对心烦易怒”多仔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被k爷一个带杀气的眼神,吓得溜边跑了。
“咳,不用说了,开药吧”k爷都猜着邓缄言下面要说什么了,面子有点挂不住,哪个男人不怕别人说自已肾虚
邓缄言给他们开了药,就拿眼神撩齐四。k爷哪里肯走,拉着他们进了酒店。
这是来广州吃得最好的一顿,邓缄言被灌得烂醉如泥。
在酒桌上啪啪拍胸脯跟k爷保证,一定让他抱上大儿子,不然就把自已的儿子陪他一个。
k爷还真就敢要。
把齐四给逗得哭笑不得,不知道邓缄言醒后要多后悔呢。这不靠谱的爹,一顿酒就把儿子给送了。
齐四把他扛回家,怕挨周月的训,带到自已房子里,扔到沙发上睡了一夜。
这段时间秦小鱼过得最安逸了,亲人都在身边,虽然人来人往的,她不但不觉得接人待物的累,反倒是有安全感的放松。
就是天天困,早上起来吃饭也打哈欠,中午睡,晚上睡,睡得阿雷都担心了。
这小脸和腰身,明显大了一号。
这天吃过晚饭,秦小鱼又想上楼,被阿雷叫住了。
“看你现在跟个猪样,走,我们一家出去兜兜风。”
这一家指的是他们四口,那几位都去了周月那边,吃晚饭还没回来。
阿雷开上车,把他们带去了越秀公园。
晚上的公园还有很多人,灯影绰绰,比白天多了几分神秘。林间不时撞到一对谈恋爱的,秦小鱼拉着孩子避之不及,她后悔来这里了。
“别带孩子们在这里转了,太黑了,离水近还有危险,找个地方去吃东西吧。”
“妈妈,你一天除了吃就是睡。”
“她是你们的猪妈妈。看前面的亭子,马上就到了。”阿雷是有目地而来的。
亭子修在一个假山上,有些高,年头久远了,已经被废弃,上面连个灯都没有。
“今天有流星雨,我带你们来许愿的。”阿雷神秘兮兮地说。
“哇流星雨”两个孩子一听这个可精神了,跳起脚来。
“不要乱动,看着天边就行了,时间快到了,你们想好许什么愿了吗”阿雷好奇地问。
“我知道妈妈一定会许愿赚好多的钱。”含含一句话,逗得他们都咯咯笑了。
“小妹你许什么愿”
“我好像什么都有了,也不知道要什么。”小妹歪着头想了半天,还是摇头。这都是阿雷的原因,他带着小妹一路买买买,真是富养女。
“我也不缺什么。”含含本来就是知足的孩子。
“那天你不是说你干妈家的三个小弟好玩吗”阿雷启发他们。
“对啊,我想要小弟,这个可以许愿吗”小妹眼睛一亮。
“可以的。不过万一是个妹妹怎么办”
“妹妹也好,跟我一起玩布娃娃,小正心都有妹妹了。”小妹马上说。
“快看,流星”秦小鱼抬手一指,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接着又是一颗,两个孩子忙屏气凝神,认真的许起愿来。
第679章 他就那么神
秦小鱼把手伸进阿雷的大手里,让他握着,也在心里默默许下心愿,让这个男人,永远在她的身边吧。
因为看了流星雨,孩子们一直很兴奋,回到家见周行妈还在客厅等着,马上跑过去汇报。
“我们看流星雨去了,我许愿要一个弟弟,妹妹也可以。”小妹抢先说。
周行妈意味深长看了一眼秦小鱼,微笑着把小妹搂到怀里。
秦小鱼和阿雷躺回到床上时,才觉得身上倦倦的,最近她一直这样意兴阑珊,阿雷也不说话,支着头盯着她看。
“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秦小鱼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她硬撑着问。
“我为什么不知道是我的孩子。你还想瞒着我吗”
“唔,我怕你知道了,会限制我的自由。”
“你爱惜身体,我就不会限制。”
“谢谢你今天”秦小鱼含着半句话睡着了。
阿雷用心良苦,秦小鱼迟迟不肯宣布怀孕的原因,不仅是怕失去自由,也是怕两个孩子不接受家族有新成员。
阿雷带着他们去许了愿,不管是弟弟妹妹,都是他们许愿得来的,已经得到他们的祝福了。
原本都是很平常的事,因为阿雷的格外用心,就变得很暖很美好。
秦小鱼知道自已是嫁对了人。
家里人很快就知道了,都明白秦小鱼和阿雷的心思,也没格外张扬,很自然的样子。
到是含含和小妹听说了,很开心。
“流星雨许愿好灵验啊,爸爸我还要许愿,我要期末科科都是一百分”小妹吵着阿雷还要去看流星雨许愿,孩子的世界又干净又单纯。
本来方夫人说要过来,听说这事儿更不能等了。
她的房子离阿雷的住处不远,是紧挨着的两幢四层楼,有一幢住着人,说着乡下俚语,又不认识,连阿雷都无法交流。
还是秦小鱼把程福月找来,才问明白。
这是原来看房子的阿婆安排的。阿婆一直住在这里十几年,也没见主人过来,年纪大了想回乡下过清闲日子,就把自已的外甥女一家打发过来看家,她自已回乡下养老了。
秦小鱼这才知道,有钱人买来房子给仆人住,这也不算是玩笑。这一住十几年,都没人管过。
听说是主人来了,他们赶紧倒出房子。
好在还算有规矩,只在客房和楼下住了,主卧没有动。
方夫人还是很不高兴,嘀嘀咕咕住进另外一幢楼。这一幢楼一直空着,到是没断了打扫,还很干净。
现在秦小鱼已经被剥夺了自已开车的权利,走到哪里都要阿雷跟着,她也不敢妄求自由,想想自已惹过的事儿,也知道后怕。
自从叶秋过来帮忙,虽然抵不上满爱红,那也是左膀右臂,比费厂长是强得多。毕竟是在时装街混了几年的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