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吃过饭,照例要让小子辰打鼓,蒋浮生把架子鼓搬过来。姑姑对保姆一呶嘴说,“把小的抱后面去,别吓到他。”
这轻蔑口气,一听就不是亲的。秦小鱼跟唐文文相视一笑,这真是充话费送的。
“姑姑说了,两个孙子足够,不要孙女也罢,不让我生了呢。”唐文文凑到秦小鱼耳边说。
“那浮生怎么说”
“他说都依着我,我懒得生就不生。说真的,看着你们在巴黎的录像,我这心在滴血,我错过了什么啊”唐文文委屈的快要哭了。
想想她是日月服饰的元老之一,当初带着积压产品跑外县,风餐露宿的,是帮秦小鱼打下江山的人,最重要的历史时刻不在,也是委屈。
“下次你一定会去的了,你这样让浮生多内疚。”秦小鱼只好安慰她。
“本来就是男人女人都能生孩子才对这世界对女人就是不公平。”
“如果这样,估计人类早灭亡了,让男人生孩子,能忍十个月吗”秦小鱼嗤之以鼻。
“那也不好说,估计你家阿雷是肯生的吧。”唐文文刚说完,正好看阿雷看过来,看他呆萌的样子,姐妹二人不由得爆笑起来。
“你们两个又在琢磨我什么”阿雷发现问题了,过来找她们算账。
“好久没看文文这么笑了,小鱼你比陪她几天。”蒋浮生也凑过来。
“老家的事办完再回来陪你,要不你带孩子回去跟我玩几天”
“不行,孩子小,她带不好,弄出毛病来还是我的事儿。”姑姑吓得连连摇头,看来唐文文这妈当得也不合格。
卢镝已经回帝都上班,卢小菲还是跟着姥姥姥爷在省城。秦小鱼从唐文文那出来,去了一趟。
“你们在巴黎的时装表演我们都看了,真好看,小鱼你真是太能干了。”卢镝岳母看到秦小鱼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
“还都是大家帮衬,还好没出漏子,慢慢来,以后会更好。”秦小鱼笑道。
“对了,你来得正好,卢镝让我给你寄过去呢,你直接拿上。”卢镝岳母从楼上取来一个小包,里面都是钱。
第828章 二老争宠
“你们先用着,我那不急”
秦小鱼一看就急了,卢镝虽然手术了,可是术后需要继续吃药,还有营养费,这三个人的工资也未必就够,哪里挤得出钱来还债呢。
“你拿着吧,这也没多少,要慢慢还呢。不然小镝心里不踏实,我们也一样。”卢镝岳母说得诚恳。秦小鱼不好强求,只能把钱收起来。
从卢镝家出来,秦小鱼叹口气。这世上有些人,像青小许之流的,恨不能把天下的钱都收进自已的腰包。
有些人像卢镝这样的,洁身自好,唯恐占了别人的便宜。
真是没有比较没有伤害啊。
堂嫂来接的站,看到小加加就爱不释手,阿雷主动开车,让她抱孩子。
“看相片你那孙子也胖乎乎的,你还爱不够”秦小鱼逗她。
“年纪大了,就是喜欢孩子。这次凤琴没跟着一起回来,我心里可不痛快呢。”堂嫂快人快语。
“王磊的广告工作室又开分店,忙,没办法。”秦小鱼帮着解释道。
“这天南地北的,离得太远了。那天小丽说,等孩子大点了,也送南方去,说南方的教育好。我心里这难受。要是真都走了,我这店也交出去,我也自由”
堂嫂虽然话里带着赌气,秦小鱼知道她不是抱怨自已把人带走,是怪北方的落后。
“我也希望有一天,南北差异不这么大。”
“你还说,你那南工业园都开工了,这北工业园地皮都批不下来。”堂嫂也帮着费厂长跑了一段时间,知道底细。
“这事儿卡哪了”
“姓姓陈的。”堂嫂没好气地说。
“哪个姓陈的”秦小鱼想不出来,她还得罪什么姓陈的了。
现在白薇薇倒了,青小许倒了。原来二轻那几头蒜也起不了什么风浪啊。
“周月的前婆婆。”堂嫂本来见周司令夫妇在车上,不想挑明,可秦小鱼急脾气,一直追着问,只好明说了。
这么一来大家都懂了。
周月的前公公已经随军调走了,换了驻地,他母亲在地方工作,这是升职了啊,人称陈局,也是有名的雷厉风行一把手。
现在已经是十月中,北方的天气转冷,公共供暖的时间也到了,都是烧煤取暖,城市的天空灰蒙蒙的,污染有些严重。
看习惯了广州的蓝天,还真有点不舒服。秦小鱼觉得鼻子干干的,呼吸里都带着一层灰。
地里一片萧瑟,都罢园了,只有一些倭瓜还没起回去。周司令站在喷泉下,看着有些陌生了的家园,沉默不语。
晚上家人齐聚四号楼。
四号楼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过两天我哥也要回来,他腿没事儿了,这边还有点事儿要处理。”
本来齐四要跟他们一路回来的,因为小心心感冒,所以拖了一下。齐四可不是女儿生病了还能出门的男人。
“我还真想我闺女和外孙子了。”四嫂妈从上次出事后,一直留下住着,没走。
当初齐四两口子去广州,本来说要带她一起的。可是她想着语言不通,平时跟周行妈和太太她们走得又不近,怕没人耍过得憋屈。
再加上儿子媳妇看好了这棵老摇钱树,还想指着她从小四嫂那弄钱呢,就哄着她留下来。
原本儿子见她有钱,哄得挺好,硬给接到家去。她每天找老邻居打打扑克,扭扭秧歌,过得也挺舒心的。
可后来一见出事儿,儿子媳妇马上就想划清界线,只怕连累了自已。
“现在严打,说不定就把相关的都抓起来,咱这可离得不远,别捎上。光没借到,再惹上一身臊,那就亏了。”
虽然没有公开撵她走,可是儿媳妇的话就难听了。摔盆摔碗的给她脸色,恨不能让她马上走。
四嫂妈没想到会这样,当时就懵了,她想找女儿,可是广州怎么去都不知道。这以后怎么过,心里也没底儿了。
她在家以泪洗面时,是堂嫂把她接过来,好吃好喝供着,她再糊涂,也知道谁靠得住。这后半生就指着女儿女婿了,对儿子已经绝望。
“想了就去广州住着,也有地方,没什么不习惯的。”周行妈笑道。
“我怕热。”
“屋里都有空调,要么就去住几个月,热了再回来。反正你女婿有钱,给你买机票,你怕什么”
“我怕坐飞机,在天上飞着,心不落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