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我便帮着梨花婶子收拾碗筷,井水旁,梨花婶子一边洗碗,一边使眼色瞧了瞧屋内相谈盛欢的两个男人后,瞧瞧挨近我道:
“锦初,你可没瞧见你家男人昨日找你时候的紧张样子”
听着婶子的话,我的脸颊微微泛红,也抬眼望向了屋内坐着的萧震毅,好似心有灵犀一般,那男人也同时望了过来,略带惊讶的我连忙低下了头,自然我也没有看到男人嘴角露出的笑意。
“锦初,别怪婶子话多啊”梨花婶子说话时,突然凑近我,声音压的极低道:
“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给你男人生个孩子啊”
“孩子”洗碗的手微微一顿,梨花婶子瞧我这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叹了口气道:
“怎的你是没想过,还是没做好准备啊”问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语重心长道:
“要知道,这山儿毕竟不姓萧,如今虽瞧着他对山儿十分的好,可难保你男人心里不介意啊”
“他会介意吗”我听着婶子的话,喃喃道。
“那可说不定,所以你听婶子的,赶紧的给他生个娃娃将他心给拴住了,如此一来,你俩这日子也就踏实了”
“可可我们到如今还未圆房”我害羞的低下头,手里抓着筷子来回的搓着。
“什么”梨花婶子一听我这话,惊的差点儿将碗扔出去:
“你俩成亲可有段时间了,怎么会”说着,便往屋内瞧了一眼萧震毅,带着疑惑道:
“莫不是他那里不行”说完,又连连摇头:
“那模样也不像啊”
终了,梨花婶子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抓着我的手连连嘱咐一定要同萧震毅把房给圆了
待帮着婶子将碗筷都放入厨房后,萧震毅也带着我与山儿起身告辞,望着一家三口越走越远的身影,素来在镇上会看人的李屠夫对着自家婆娘自言自语道:
“这姓萧的以后断不是个一般人啊”
午后的日头十分大,萧震毅在我旁边一直同山儿说话,可我却完全听不进去,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梨花婶子的话。
给他生个孩子,给萧震毅生个孩子
“锦初”萧震毅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身旁的山儿则仰起头,略带疑惑道:
“娘亲,都到家门口了,您怎的还走啊”
“啊”我回过神来一瞧,可不是已经在自家的篱笆院子门口了嘛
“在想什么”男人瞧我魂不守舍的样子,皱着眉头问道。
“没没什么”我摇了摇头后,便率先走了进去,瞧着身后一大一小并没有进来,于是,转头道:
“怎么了快进来啊”
萧震毅与山儿互相对望了一眼,终也没有再说什么,便跨步走了进来。
因着心里藏了事情,这做起别的事情来自然有些心不在焉,傍晚萧震毅坐在灶台前烧火时,我正拿着菜刀切着肉块,可谁知一走神,那锋利的刀口直接划在了我的手指上。
“啊”我低呼一声,松了菜刀低头一瞧,鲜血已经从指间涓涓的流了出来。
“怎么了”
萧震毅听着声音急忙放下柴火站起来瞧,只见我呆呆的站在一旁,右手捂着左手,还有鲜血不断往外冒,这个男人着实吓了一跳,略带慌张的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紧张道:
“切着手了”
“嗯”我小声的回答道:
“不碍事的,用清水冲冲便好了”
听着我的话,男人眉头皱的更紧,直接掰开了我抓着手指的手,一双眼眸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但瞧手指上的那道口子真真是不小,往里还能瞧着鲜嫩嫩的肉了。
“呆着别动”
萧震毅冷声命令完,就进了堂屋,出来时,手里握着一瓢清水还有一些我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碧绿叶子和一根白布条。
当清水缓缓流淌过手指的伤口将冒出的血水冲去时,我只觉得又辣又疼,可不一会儿,待那碧绿绿的叶子敷上来时,反觉得有些凉意,最终,萧震毅又用白布条帮我将伤口包扎好。
抬头望着身旁微微蹙眉,屏着呼吸,认真包扎伤口的男人,我的心中涌起一丝暖意,能嫁给这么个知冷知热的男人,自己这辈子也是满足了。
“以后但凡那些个锋利的东西,你就不要再碰了”萧震毅边在手指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边抬起头对我嘱咐道。
结果,这一抬头,两人的视线便撞在了一起,瞧着我痴痴傻傻不说话的模样,男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心疼:
“怎么,手还疼吗”
语毕,就捧起我受伤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吹了几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