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震毅他怎么会在这屋内
我一双眼眸呆呆的看着躺在床边的男人,心中涌起无数的情绪和念头
我问我自己,想他吗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可怨他吗答应亦是肯定的
当我看他出神时,只见男人疲倦的面孔上,睫毛微微一抖,这是他要醒来的前兆,那样的情况下,我连忙钻回了被窝中,合上眼睛就如前面我不曾醒来时候的模样,因为我不知道面对他时,该说什么
身旁的男人很快就起身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想来是在轻手轻脚的穿衣服,待声音过去后,我的额头一热,那是他的吻。
当与他的肌肤相触时只觉得十分苦涩。以前我最欢喜的就是他吻我,而如今,时过境迁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他的吻。
“清风,走了”开门的声音响起。萧震毅对着守在门外,怕睡的今夕不知是何年的清风道。
“哦,好”清风依旧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
待这主仆二人离开后,躺在床上的我再次睁开了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里一阵阵发紧,原来,每晚做的那个梦都是真的
等到杏儿和香穗来伺候我洗漱时,望着神色如常的两人。我又再次提及晚上睡觉的话题,杏儿微微咳嗽了一声来掩饰自己面上神色,接着从容不迫依旧拿着过去的话来搪塞我,我见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夫人,您一直都呆在屋内,今日天气不错,不若出去走走吧”香穗接过我手中的帕子,微笑着提议道。
“好啊,如今这天气,府中的桃花该是开了”杏儿立马高兴道:
“夫人,山儿少爷的院中就栽了不少桃花,您就带着奴婢们去瞧瞧吧”
瞧着杏儿这般祈求的模样,我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明媚阳光,最终无奈的点了点头,两个丫鬟见我同意,真真是高兴坏了。
将军府中的院子一般都是以花命名。就如山儿所住的院子就叫做春桃院,顾名思义,这院子里载满了桃花。
才刚到桃园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两个婆子的说话声。原本以为这两人不过是话话家常罢了,倒也没有怎么注意,可抬脚刚要进去,只听其中一个婆子道:
“你说咱们这将军傻不傻。放着外面一大堆的黄花大闺女不要,非得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如今,还日日的去给那寡妇儿子请宫中最好的教书先生,也是不怕养出条白眼狼来”
因着这些个话,我原本跨出去的脚再次收了回来,跟在身后的杏儿听着那婆子的话,气的撸了袖子就要同人家去理论,却被香穗拦住了。
“那可不。我听说啊,就连萧家的当家主母都是不同意那个女人的,好似在家将军生病期间,还把她给狠狠折磨了一顿呢可惜。这乡下来的女人皮糙肉厚,竟办点儿事情都没有的回来了”另外一个抹了一脸红色胭脂的女人嗑着瓜子,刻意压低了声音碎嘴道。
两人交谈之极,屋内出来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看着石凳上两个婆子瞧着二郎腿儿,手中抓着一把瓜子,一边朝地上吐壳,一边说的津津有味。便上前好声好语道:
“两位嬷嬷,山儿少爷说他饿了,问饭食什么时候送来”
抹了脂粉的婆子直接睨了小丫头一眼,提高了声音故意朝着里屋大声道:
“着什么急啊,他非大将军的亲身儿子,说穿了不过就是寄居在将军府的蛀虫罢了,也好意思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
“就是,也是他好命,摊上这么个惯会勾引男人的娘,弄的将军神魂颠倒,如今这少爷日子哪样不是将军出钱给置办的,赶紧的知足吧。不就是饭晚了点儿嘛,就催成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饿死鬼投胎呢”
“孙嬷嬷,瞧你这话说的”旁边的婆子“呸”的将嘴里的瓜子壳吐了出来,接着又吊高了嗓子道:
“这乡下来的娃子上不得台面,怕以前是饿怕了,如今一日不按时吃啊,就原形毕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