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王学富带头就跳了出来喊道:“不是你监守自盗,漫山遍野的牛羊难不成自己跑了”
方正对王学富竖起大拇指:“对,它们就是自己跑了”
“放狗屁”王学富大骂一声,然后转过身看向众人:“这方正是铁了心要耍赖,我们不跟他废话”
“等等等等”方正忽然打断了王学富,看着众人问道:“这漫山牛羊没了就一定是我偷的吗”
“他也可以是别人偷的,也可以是自己跑的,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偷的”
那个肥嘟嘟的天元班学生,甚是气愤地道:“就算是别人偷的,就算是他们自己跑的,你们作为勤学班的学员,有看管养殖场的职责,也是你的失职”
“勤学班,也是圣武学院的学生,既然是圣武学院的学生,我还有一个职责,就是修炼”
方正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事那几日,我正好在蟠龙山历练,你们可以去查蟠龙山北关出入境记录。”
“包括龙城龙威门,也有我出入城的记录。”
“那又如何你盗的不一定是你亲自动手,你故意离开,让这里无人看守,一定是与盗贼同流合污”秦振荣立刻反驳。
方正耸耸肩:“谁说我走了,这里没人看守”
“既然有人,那为何还被盗,此人呢”有学生立刻喊道:“把他们喊出来,当面对峙”
“不行”方正摇摇头。
“哈哈,露陷了吧,这分明是你的托词”王学富冷笑一声。
“这位看守,被人重伤昏迷了数天,这刚醒,身体虚,不方便出来”方正面对众人猜疑,很是镇定。
终于有学生,问到了关键点:“既然他已经醒了,就能说出是谁打伤的他吧”
“哎”方正摇摇头,叹息道:“打人者,势力太大,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邓青执事是由当真圣上亲自委派,只受圣上差遣,任他势力再大,邓执事也会为你做主”一个天元班导师振振有词:“但,如若你是拿一个子虚乌有的事,过来搪塞我们,哼”
“就算邓执事网开一面,我们也不会饶了你”
“对”天元班导师,在圣武学院里也算是至高的存在,他一说话,所有学生都高声附和。
看事态展至如今,邓青内心苦闷,看还不知情的龙都三少,心中叹道:“不作不死啊”
“夏海,扶吴子林出来”方正低声说了一句。
吴子林从门内杵着拐杖,在夏海搀扶下慢慢走出来,朝众位轻轻行了礼,而后缓缓说道:“那天,我如往常一样在喂猪,忽然听到鱼塘传来爆炸声,我过去一看,有三个人在炸鱼。”
“我立刻阻止,但他们都是九阶武者修为,还是圣武学院学生,根本不听我的,还将我打伤,我只有一路逃跑,到草原里躲在牛群之中”
“你放屁”王学富气得立刻大骂道
“让他说完”那位胖嘟嘟的天元班学生,也想搞清楚到底是谁害自己吃不到肉,朝王学富呵斥了一声。
随后,更多人也瞪了王学富一眼。虽然很多修武人士想巴结他们,但也有很多修武人士对攀权附贵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