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奶奶上来就会打人,震惊之下都忘了哭,眼泪要落不落的悬在眼眶里,更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晓晓,你要是真的真的喜欢他,我我让给你就是。”虽然震惊,栾筝还是很快做出了回应,抽抽涕涕、磕磕绊绊的说完这句话后转头趴到沙发上呜呜哭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比刚刚还要委屈很多。
“我靠栾筝t你发什么疯,你男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瞎了眼也不可能喜欢他”栾晓简直是哔了狗了,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不说还冤枉她勾搭赵晋鹏,能看上栾筝的男人,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她栾晓有必要去抢这种残废吗
“你你还敢狡辩,个不要脸的东西看看这都是什么”栾晓说完,栾筝除了哭的更大声以外没有别的反应,奶奶却气得指着栾晓的鼻子骂了起来,最后还气哼哼的甩给栾晓一部手机。
栾晓拿过手机点开,锁屏过后就是一张赵晋鹏拽着她的照片,是那天在上岛咖啡她要离开时的场景。这说明不了什么,栾晓蹙眉,手指滑出下一张照片,然后瞬间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手机上显示的照片和上一张有着同样的背景,可是上面她却和赵晋鹏抱在了一起。
“这照片是假的”栾晓有些慌的看向爸爸妈妈和爷爷,“那天我的确见了赵晋鹏,但是第一张照片就是我走时候的场景,之后的都是假的。”
“那你见赵晋鹏做什么”
栾晓知道她说出来可能没人相信,但还是看着爸爸的眼睛实话实说:“赵晋鹏和栾筝吵架,想让我从中调和。”
“哼找借口都不会。”果真,奶奶第一个不信。
栾筝还趴在沙发上呜呜的哭,身边是一直抚摸着她后背安慰她并默默垂泪的妈妈,再旁边是恨铁不成钢的爸爸和满脸失望的爷爷。
又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看着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进门后就一直站着挨打挨骂的栾晓狠狠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插进肉里都察觉不到,虽然被冤枉过很多次,但每经受一次心都像要死了一般的痛。
“我没做过,我说的都是实话”忍着难受,栾晓尽可能的平静,但还是透露出几个颤抖的音节。
“晓晓”妈妈终于看向了栾晓,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满是祈求。
可是祈求什么呢祈求她不要再说谎还是祈求她赶紧承认错误这就是她的妈妈,虽然爱她,但是从不相信她的无辜。栾晓闭上了眼,她实在不想看到那样的目光,那样的祈求宛似在她的心口叉了一把有一把的利刃。
“赵晋鹏都承认了,你还嘴硬。”
“栾晓,有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奶奶尖锐的声音和爷爷严肃的声音一同响起,栾晓震惊之下睁开了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奶奶,什么叫赵晋鹏都承认了他承认了什么
“你今天开始就在家里闭门思过,手机什么的也都交给你奶奶保管,我处理好赵晋鹏之后就会放你出来。”栾鸿轩对栾晓做出处置,他必须要在把赵晋鹏弄出本市之前阻止栾晓和他联系,姐妹俩抢男人这种事绝对不能传出去,栾家丢不起这个人
现在这种年代还能被软禁,栾晓气得嗤笑一声,“我不可能被你关在家里,后天还有考试,我必须回学校”
栾晓说的硬气,可是最终还是被关在了家里,也因此错过了考试,因为妈妈的软声请求和爸爸的强硬要求她都反抗不了。
直到现在,栾晓也不知道当初赵晋鹏在栾家都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后来他去了哪里,他自此从她的生活中完全消失,只给她留下了一个抹不去的污点。栾晓恨赵晋鹏,但比起来她更恨栾筝,因为组这个局的不可能是和她没有交集的赵晋鹏,只可能是身为受害人却收获无数关心和补偿的栾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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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纠结
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当时辨无可辨的屈辱感已经消失,但妈妈羞愧失望的看着她的样子栾晓却记忆深刻。妈妈爱她,所以她只会失望不会厌恶,可是萧归呢他是不是会认为她是一个恶心且没有廉耻的人
栾晓不敢再想,可是她又不甘心以那样的形象存留在萧归的记忆里,即使以后再无瓜葛,他是不是也应该知道真相
真相,可是什么是真相呢栾晓自嘲的笑笑,真相就是受害者和当事人之一那共同的说辞吧,她若去解释,恐怕只会是自取其辱吧
栾晓的脑子里两个小人不停的打架,一个说一定要去解释,只有努力过将来才不会后悔;另一个却说与其自取其辱不如相忘于江湖,以后全当陌生人就好。两个小人打得火热,一会儿你占上风,一会儿我占上风,这样的情况下,可能是因为哭的太多,栾晓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可是栾晓睡得一点儿都不好,梦境一个接着一个,一会儿是在巷子深,萧归正给她剥着龙虾,可是转头他却送进了栾筝嘴里,一会儿是在游乐园,她开开心心的等着萧归投掷飞镖,可是突然他却扔了飞镖满脸嫌弃的看着她,一会儿又是在她的住处,她怀着满满的喜悦吃着萧归亲手烹饪的菜肴,栾筝和赵晋鹏破门而入,指着她大骂贱人,她慌张的去看萧归,看到的却是一双疏离中带着失望的眸子。
心蓦地一痛,栾晓从梦中惊醒,一室的黑暗中还能听见室友熟睡之后平稳的呼吸声。
在这样静谧的夜中栾晓好像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是那样的急促而慌乱,梦醒之前那双眸子重新浮现在眼前,栾晓发现她完全无法接受那样看着自己的萧归,只要一想,心就好像被只手紧紧攥着,四面八方的疼。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这个男人已在她的心中扎了根,也是,只要被冰山般的萧归温暖过的人应该都不能再全身而退了吧。
把萧大龟从床脚勾过来重新抱到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拽着它的尾巴,栾晓慢慢下定了决心,她总要打开盖看一下才能知道,熟鸭子还在不在她的锅子里。
摸过手机,手指在拨号键上停留了好久,最终还是没出息的转向了旁边的信息中心,来来回回的删除重写删除重写,最终栾晓发送出去的信息中就只有三个字和一个符号“睡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