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很不喜欢栾晓,但对栾筝也没有喜欢到哪里去,只是比栾晓好一点而已,平常栾筝对栾奶奶也只是讨好居多,这么“实心实意”的关心本来就不寻常。
只是这份不寻常栾鸿轩却一点儿也没有感知到,在他的认知中栾筝依然是那个懂事有礼的孩子,只是没那么聪明而已,而推倒他母亲的一定是莽撞霸道的栾晓,这毫无疑问。
所以在几天前,熊从安找到他说“如果我们离婚,你妈被推倒的事情我会负责,你想要什么赔偿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若不离婚,那晓晓犯错我们都有责任,是我们俩教育的失败,妈被推倒就是家庭内部矛盾,晓晓道歉也就是了。现在我把情况跟你说清楚,离不离婚由你决定。”之后,他假装思考了一天就同意了。
栾鸿轩认定了栾晓就是凶手,所以离婚他既可以保住财产又可以保住儿子,一举两得而不为人诟病,所以他在痛快答应离婚的时候心中不无对母亲的感谢,若是她老人家没有受这么一遭罪,他的困境还解决不了。
从民政局出来,熊从安不但拿到了离婚证,还顺利拿到了自己所有的陪嫁和栾鸿轩四分之一的财产,她应该开心的,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之前栾鸿轩拖着不离婚,她心里有个小角落是认为他舍不得自己的,可是在她把“晓晓的错误”和财产挂钩之后,他痛快的签字离婚,甚至还有些担忧在他母亲醒来之前还没有彻底离婚的时候,她的心是彻底的死了,这个男人的心里只有名声和财富,没有一点点她的影子,她连矫情的那句“你曾经是否爱过我”都没必要问出口。
“从安”
熊从安走出民政局,都没有跟栾鸿轩一起,只是她低着头走出来,还沉浸在有些失落的情绪中,竟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她疑惑的抬头去看,就见在马路边停了一辆suv,而它旁边站着一个陌生中带着熟悉的身影。
“怎么已经不认识我了”傅禹丞甩上车门向着熊从安走了过来,他回国后一直让人关注着栾鸿轩,知道他今天来民政局,就什么也不顾的驱车赶了过来,在他心里二十多年的执念今天终于已经实现了一大半。
“禹丞”熊从安有些不确定自己的猜测,但是看到对面的男人脸上霎时间露出的灿烂笑容后,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佳黛都没有跟我说。”
熊从安和傅佳黛是好朋友,傅禹丞作为好友的弟弟她一直都认识,但是熟悉却是在法国留学的时候,傅禹丞小她三岁,但是是仅低她一级的学弟,当年国内的留学生并不多,能有认识的人更是困难,而且傅禹丞虽然比她小,但是平时很照顾她。
只是当年他回国一段时间后又去了法国发展,从此就没再回国,而她的生活重心在老公和孩子上,两人便渐渐少了联系。想想最近一次听到他的名字还是从傅佳黛的口中,别人的催婚对象都是小一辈的孩子,而佳黛最操心的却是自己的弟弟。
“刚回来没多久。”傅禹丞笑着对熊从安说道,“刚回来就偶遇你,看来咱俩还挺有缘。”傅禹丞说的跟真的一样,但是事实却是他专门停在门口等着自己的心上人。
“哦,是吗。”熊从安有些不自在的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在民政局的门口偶遇故人,对她而言其实还挺尴尬的。
“当然,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能请到美丽的熊小姐共进午餐。”傅禹丞看出了熊从安的尴尬,但是他自主忽略掉了。他今天就是要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熊从安的面前,从此时此刻开始,他离他的幸福只会越来越近。
“呃当然。”能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熊从安求之不得。
栾鸿轩在熊从安后面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刚一出来他就看到熊从安上了一陌生男子的车,下意识就想出声把人喊住,但是还拿在手上的离婚证宣示着他已经没有了资格。只是刚刚办理完证件,熊从安就勾搭上了别的男人,离婚,看来不只是他的问题。
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栾晓要重新常住宿舍,所以在萧大少的强烈要求下,栾晓不得不提前一天回了雅舍南苑。
昨天萧归在电话里和她讨论开学后住哪儿的问题时,她脱口而出“宿舍”,然后电话那头就是死一般的寂静,所以在接下里萧归让她今天回雅舍南苑的时候,她很没出息的一口就答应了,其实她今天还计划着要做套英语真题练练手呢,但是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萧大少的阴沉,她不敢说不。
第一百零八章 另类逼供
栾晓刚推开家门,倏地就被人翻转了身子给抵在了门板上,惊呼声还没出口,嘴里就伸进来一条湿滑的长舌。
距离太近,双眼的功能失效,但是萧归的气息栾晓很熟悉,所以她并没有害怕,只是气恼的抬手从萧归的背后给了他两下,这人平时不是号称冰山的吗,怎么这会儿迫不及待的爆发了,还吓她一跳,不就是在学校住了五天没回来吗。
“呜、呜”本来以为萧归也就是吓她一下,可是栾晓发现他竟然开始想要脱她衣服了,这可还在大门口呢,着急的去推他,可是竟被萧归一只手给圈住两只手然后禁锢到了头顶上。
栾晓努力的想要挣开,但是这时候当过兵又时长锻炼的男人的力气显示了出来,栾晓使尽全力,人家纹丝不动。
“别,萧归,不要在这儿”终于,萧大少放开了栾晓的嘴巴,已经被到处点火弄得浑身无力的栾晓软着声音说道。
“哼”萧大少的回应是冷哼一声,然后狠狠的在她脖子显眼处种了一个草莓。
栾晓现在真是欲哭无泪了,萧大少这意思很明显就是找她算账呢,她真后悔今天没胆的跑了回来,不过,萧归也没给她多长时间后悔,几分钟之后她就已经神思涣散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答不答应”
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回了卧室,骤然停止后的空虚感让栾晓疑惑的睁眼看着依然还在她身上的萧归,他说的什么她啥也没有听进耳朵里。
“可以住校,但是每周至少三天必须回来这里,嗯,我去兰香园也可以。”萧归又重复了一边他的要求,因为强忍着自己,说话有些喘,但是要表达的意思很清晰。
栾晓现在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脑子有些混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萧归的意思,一下子要咬死他的心都有了,这人现在是用这种办法逼供呢,真是可恶的很
只是心里骂着男人可恶,也不想答应他还算合理的要求,但是身体却不能被理智很好的控制,“你你奸诈”栾晓想要自己动一下身子,但是只表露出意图,就被男人压制住了,无奈只能假装强硬的说道,只是那声音和强硬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嗯,我奸诈,你答应不答应”萧归额头冒出的细密汗珠显示着他此刻强忍的难受,已经这样的他怎么可能在容忍栾晓动上一动,若是那样,他百分百控制不住自己。
“答应答应”无奈栾晓只能闭上眼睛妥协,几乎是在她说出答应的第一时间,萧归也放任了自己。
第二天一早,栾晓早早就醒了过来,昨晚虽然萧归行为过分,但是好歹他没有折腾到太晚,自己目标达成后很快就放过了她,但是这样依然不能抹杀他很过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