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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南洲君吃樱桃的动作一顿,被系统给吐槽得透心凉。不过他也不生气,这系统的声音好听,有特权嘛。

【我说过要更改,不是你们不让吗?】南洲君扶额道。

【我们同意也没用啊,这是您自己设定的,在设定的时候还设置了一个不可更改。】系统君第一百次解释道。

南洲君不受影响,继续吃着樱桃,【哈哈,是吗?你说我当初干嘛一时脑抽设置了这个?】

【第一个世界里您选择了困难模式,没有记忆,没有剧本,没有目标。第一个世界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也许是您在第一个世界里用情过深,然后才选择最简单模式,不再用情。】

一整盘儿的樱桃见底儿了,只剩了最后一个。南洲君把最后一颗樱桃扔到嘴里,伸了个腰,【用情过深?哈哈,怎么可能。本君向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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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桑说留时间给玄青好好想想,就真的有几天没有去骚扰玄青。当然了,也不会允许玄青回将军府,他在宫里为玄青特地寻了一个幽静的院子。

将军这么多天都不在家,自然惹人怀疑。不过嘛,这也不算事儿。南桑随意找了个由头,下旨说让玄青闭门思过,任何人不得探视。这样,也就没有人发现将军不在将军府,而在皇宫。

当然,这圣旨一下,京城里的风向又变动了。都说玄青触怒圣心,下场堪忧。

这触怒圣心不假,只是这触怒的缘由却不是他们所想。

不过好歹,玄青在宫中的事情是被南桑瞒得密不透风。而他也有信心,能让玄青在事情被人发现之前,适应得了他这京城水土。

玄青被南桑金屋藏娇,倒也是清闲了几日。

早上天未明的时候起床练武,用过早餐看会儿书,下午再练武,晚膳后再看书,然后睡觉。这样的日子在别的京城子弟看来是无聊透顶,也就玄青喜欢。

南桑本意是留时间给玄青,让他心乱,让他纠结。却不曾想,玄青如此镇定,倒让南桑自己心乱起来。

等不了多久,也才三天功夫,南桑就耐不住去找玄青。

说也奇怪,之前十年都忍过去了,南桑偏偏耐不住这一时半会儿。

不过南桑也十分聪明,为君数年,他深谙张弛之道。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别看玄青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不过他绝对不相信玄青内心深处没有震动。

表白也表过了,人也被他囚-禁在皇宫里了。

也是时候松开一点了。

南桑这三日加班加点,努力处理公务,终于偷得浮生一日闲,准备领着玄青出去好好游玩一番。一直以来,他要的都不是金丝雀,而是那只可以搏击长空的鹰。

自然,在出去之前,他肯定要不动声色地让玄青知道,他眼睛下方的淡淡淤青,到底是为谁,为了什么而留下的。接着再说几句表明心意的话,给玄青继续加深烙印。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招数,简直不要太简单。

南桑的确是一个天才,不只是政治高手,还是揣摩人心的情场高手。这一日日下来,玄青的态度软化了不少,虽然还是一本正经地说着有违阴阳,但至少他亲上去的时候不会呕吐了。

他不知晓玄青为何如此厌恶男子与男子相恋,现在也不是时候。可他相信,总有一日,玄青这块木头肯定会转变的。

时间匆匆如流水,深秋已经悄然过去,初冬已经来临。

冬天来了,事情也多了。各地要做好雪灾的准备,广积粮,修好房。还有一些北方区域,除了要预防天灾之外,还要时刻警惕着蛮夷。

冬天百草枯萎,草原上的青草也藏在了地下。位于苦寒之地的蛮夷是游牧民族,这时候没了吃的怎么办?谁都不想死,当然只有把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他们可爱的邻居啦。

不是大规模的进攻,只是零星几个,抢完就跑,只能看着对方狂奔的背影无奈叹气。

东西就那么点儿,别人抢了自己就没了。蛮夷多活几个,他的子民就少活几个。

每年这个时候,他们都要商议对策。

公务繁忙,南桑赖在玄青这里的时间也大大减少,不过也还是隔三差五地过来一趟。

南桑专注公务,也就对玄青这边的掌控力度少了许多,也让其他人有了可趁之机。

冬天来了,玄青每日练武还是雷打不动。练武自然有专门的练功服,一身短打,衣衫贴身,不厚。在这冬日里,玄青这一身和别人的冬装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扫腿,出拳。拳拳到位,腿腿有力。

玄青扫腿时的劲风激起地上落叶,纷纷扬扬的。

待落叶重归于土,玄青早晨的练习就暂时告一段落。这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准备回去好好清洗一下。

可等他回头的时候,却在不远处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着逶迤宫装,显得温雅大方。

她是陛下的女人。

玄青有些疑惑,也有些尴尬。不过从他蜜色的皮肤和从容的动作上,看不出什么来。他恭敬地行了一个抱拳礼,“见过娘娘。”

他是知道南桑对外下旨说让他闭门思过,然后找了个替身待在将军府。然而现在,这个闭门思过的将军居然常住在后宫之中?如果被人发现,说不定还会有言官参他一本霍乱宫闱。

在这儿住了一月有余,除了照顾他起居的太监之外就没有其他宫人过来。这让玄青都逐渐放松了警惕。

玄青快速地看了一下她,不知道她是何来意。

“将军不必多礼。”女子仪态端方,“本宫曾听闻将军雄姿英发,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不知娘娘今日前来……”

“本宫今日前来有一事相求。”

一事相求?还没等玄青多加联想,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怔住了。

只见宫装女子直直跪下,女子的身体柔软。可再柔软的膝盖,猛然着地冲击在青石地面上,还是发出了一阵巨响。

下落带来的冲击,使得她衣摆和尘土一起飞扬。

她低垂着头,青丝错落,头上的珠翠也震荡摇曳。她露出的脖颈弯曲着,显得白皙脆弱。

“娘娘这是作甚!”玄青急忙去扶她,可她硬是不起。男女有别,更别说她是皇帝的女人,更加不能轻举妄动。一时间,玄青也无法奈何。

玄青急忙看向四周,却见周围一人也无,只是远远地站着一两宫女。想来这些宫女也是她手下的人。他心下千回百转,猜测着对方的来意。

“本宫有一事相求,此事干系国祚。将军若是不应,本宫便长跪不起。”

女子跪在地上,她单薄的身子在这冬日里显得几分萧瑟。可是她的声音却十分从容和平稳,不像一般的京城贵女那样娇滴滴的。

听见女子的话,玄青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无奈地闭上眼,又睁开。他看着对方低垂的头颅,久违的恶心感再次出现。这恶心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

“娘娘有事直言便可,只要不违背忠孝伦理,玄某定然,”他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沉声道,“万死不辞。”

“将军大义。”女子既得承诺,也不再矫情。借着玄青的搀扶,她站起身来。

她不过是普通女子身高,只到玄青胸膛上方位置,可她面对玄青这个镇国大将军,却也半点不显怯懦。

“屋外严寒,娘娘千金之躯,不如进屋言事。”玄青是个身强力壮的武将,不怕这点儿寒冷。只是在他的印象中,女子身体娇贵,需要多加呵护。

“周围无人,陛下恐不久之后便会知晓本宫来了此处。”说着,女子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隆冬未至,屋外不算寒冷。”

“本宫实在不知还有何人能够相求,只能将所有期望寄予将军。”女子目光平淡,“后宫无主,本宫暂时执掌凤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