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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 2)

到底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还能让自己毫无发觉呢?

天帝没有想明白,可是却记在了心里,还有那个于戈,他派小仙下地狱寻阎王查了查过往的记录,发现这生死簿上并没有往生的记录,除了在现代的二十年的记录,其他的毫无印记,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天帝眼神越发的深邃,只要是威胁到他天界的人,他不介意替南坷铲除掉,但愿不会出什么其他的差错。

如果可以一直安安稳稳的,他姑且相信没有猫腻,但是如若出了差错。

于戈,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被天帝惦记了的于戈此刻正做着美美的梦,梦里与南坷如胶似漆的模样,南坷替他做好了一切,他就是那个包养南坷的大款。

他的南美人正在喂他吃葡萄,他还趁机摸了摸美人的小手,哎呦软的哎,让人爱不释手。

结果画风一转,他就进入了监狱,在监狱里被人殴打至死,一个轮回又一个轮回,最后死在了水里。

于戈一下子被惊醒了,这梦做的真晦气,不说好不好吧,可是总是牵扯到死坠崖重生再死这个就不可饶恕了。

他只能祈祷梦都是假的,梦都是相反的,他能长命百岁,与南美人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这才是正确的道路。

于戈擦了擦脸上留下的汗珠,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他的南美人呢?自己怎么睡着了?

于戈猛的睁开眼睛,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入了于戈的脑袋,于戈眼前突然陷入了黑暗中,耳朵也听不到了。

“南坷!南坷!”于戈一下子慌乱了,大声叫着南坷的名字,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什么也看不到。

南坷,那南坷去哪了?

他瞎了?这是于戈的第一反应。

第一次陷入了茫然无措当中,黑暗中没有任何声音,寂静的可怕。

于戈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沾了一手的不明液体,这是……是血吗?

作者有话要说:[标注1]《山海经·大荒经》的一段内容来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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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于戈的手哆哆嗦嗦的,都不敢用鼻子闻一下是不是血的味道。

他不仅瞎了,而且还聋了?

还能有比这更让人糟糕的事情了吗?

【叮!南坷大人,紧急通知,于戈陷入暂时性的盲症,耳膜被夔的声音震破,流出了大量的鲜血,此刻处于极度的慌乱和害怕中。】

系统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南坷的耳朵里,南坷是设置了这个操作,于戈有什么紧急事件第一时间同自己汇报。

可是,自己也从未收到过,这次于戈怎么会陷入了暂时性的盲症?于戈瞎了?

耳朵也出现了问题,那他现在该有多么害怕多么无助?

于戈!

南坷下意识的朝着半空的屏障看去,竟然被震破了一个小口子!里面已经黑漆漆的了,看不清于戈处于什么状态。

“酥肉,不要进攻了,回去找于戈。”南坷迅速的化作了原来的身躯,通知酥肉先回去。

于戈是最要紧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错,夔作下的孽,他定会让它一一偿还的,数百倍数千倍的奉还回来。

南坷恢复了原型,一点一点的将屏障从半空中移了下来,酥肉托着屏障带着南坷,离开了远古荒兽所存在的异世界。

南坷远远的俯视了一眼这荒芜的异世界,满是怒火的离开了。

酥肉一落到地下,南坷就将将屏障移到了地上,小心翼翼的撤销了屏障。

“于戈,于戈。”南坷看着于戈大睁着眼,手里还满是鲜血,两眼无神的样子,心里一阵痛意。

慢慢的握住了于戈沾满鲜血的双手,用衣服擦了擦于戈耳边还在滴答的鲜血。

所有的洁癖都抛在了脑后,眼里只有于戈那软弱无助的模样。

“南坷,南坷,是你吗?是你吗?你在是吗?”于戈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下子握住了南坷的手,坐起来头晃来晃去的睁大了眼睛想找到南坷的所在的位置。

奈何,如何看也看不到,连其他的方向也感知不到。

不过,南坷还在,幸好南坷还在,于戈慌乱的心有些心安。

“我在我在,你、你、你现在是何感觉?”南坷摸着于戈的手探查了一番,眼部神经跟耳部神经有些损伤,索性其他的部分没有大碍。

只是,这眼睛,他治不了。

于戈没有回答,因为他听不到,他死死的拽着南坷的手,生怕一个不留神南坷就不见了。

这感觉越发的不真实。

南坷用柔和的神力温润着于戈的眼睛,擦干净耳边的血迹,看着这血迹南坷就像猛然惊醒一样,他忘记了于戈听不到。

他抽出了一只手,一笔一划的在于戈手上慢慢的写着字,让他能感受到,两个人起码还能交谈下。

“你、现、在、除、了、耳、朵、跟、眼、睛、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南坷一点一点慢慢的写下来,抬头注视着于戈的眼睛。

“南坷,我没有,我听不到也看不到,你、你别走。”于戈大致明白了南坷的意思,话语里带了些哭腔。

“好、我、在。”南坷听到这声音心里一紧,喉咙也有些干涩。

于戈的眼睛无神且黯淡,南坷把手放在他的眼睛前,没有任何反应,下意识的摸上了于戈的眼睛。

于戈就像受惊了的小鹿一样,身子一颤,整个人往后退,不让任何人碰到。

他的眼睛下意识的闭上了,他害怕他真的害怕。他一直都贪生怕死,这才是于戈啊。

南坷眼里满是心疼,这该有多么慌乱,心里要多么害怕,才能做出这种下意识的动作。

于戈,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南坷慢慢的蹲下,捏了捏于戈的手,让他放下心来不要惊慌,自己只是带他离开去治疗,只要不伤到脑袋总会治好的。他带于戈先去找天庭的大夫,至于其他的事情,放一边好了。

于戈感受到南坷的情绪不是很好,虽然听不到他说什么,要去做什么,但是还是回握住了他的手。

南坷,我信你,是你,我就信。

你对我做什么我也认了。

我的南美人不会害我的,对吧?

整个身子突然悬空了起来,于戈有些无助,紧紧地搂住了南坷的脖子,防止自己突然滑了下来。在南坷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声:“谢谢你,南坷。”

不是南兄,不是南美人,是南坷。

南坷,真的谢谢你,在我如此无助时陪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