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同野盯着那一撮毛,神色警惕当做洪水猛兽,抬头便见沈吟和张圆都浑不在意,便明白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便要问个清楚。
沈吟有意逗他:“不是还说什么吃饭不吃饭,毁了财路。”
居同野恍然大悟:“这是猴毛!”
张圆看了一眼沈吟,见他点头,又掏出一叠纸,展开来是通缉令,解释道:“我来杭州,其实就是为了这个戏团。”
寨里开销来源有二,一是沈吟的生意,二是张圆揭榜抓通缉犯。这一伙人惯于伪装成正经戏团,实则借机踩点,寻得殷实人家灭门盗财,流窜作案。张圆一路追到杭州,正巧沈吟在此安居乐业,便先搁置下来过来相聚。
张圆摇摇头:“可这不是他们惯用手段,他们从来不会以鬼怪吓唬人。”
居同野瞪大眼睛:“那这是为何。”
谁料张圆一摊手:“我也不知道。”
沈吟不耐烦道:“好了,叫张圆把人捉了送到官府,讨完赏银再审问就知道了。非亲非故的,到叫你念念不忘,你都没那么担心我。”见居同野被他批得扭捏起来,他赶紧哄道,“中午叫张圆去买鳝鱼面回来吃,他脚程快,面坨不了。”
居同野喜欢吃鳝鱼面,可惜那家面店距离远又不设桌椅,每每买回来再吃面都坨成紧密一团,就这都能尝出绝顶美味,由此可见原汁原味会有多好吃。居同野果然分心,喜道:“那好,有劳张兄弟了。”
当天居同野美美吃了一碗鳝鱼面,喝的汤水不剩意犹未尽。张圆也赞叹,吃完这家鳝鱼面其它面都如猪食了,吃饱喝足之后便被赶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