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29章(1 / 2)

她慢慢抬起手,把胸前散乱的衬衫裹住:“你连扎我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一个背叛了你,羞辱了你的女人,你还求我别走。”

她犟起鼻头,用最为坚决有力的步伐转身离开,留下那个声嘶力竭的男人:“我求求你别走,你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你想要包包,想要香水,想要车子,我会买,买给你。”他俯地大哭,泪水流了一地板,“求求你,再给我半年的时间。”

“呲。”一个非常刺耳的冷笑声,隐约从他摆放游戏机的书桌下传来,陈爽触电般将一张泪脸转了过去。

“你怎么掉在了地上?我可爱的法琳娜女士。”陈爽用他混合着喷漆与各种咸湿味道的手,把瓦拉捧了起来,奉若珍宝一般仔细擦拭着她柔软的脸颊,以及丝光感异常真实的银发,“我就你这一个女妖手办,可别摔坏了。”

“放开我,你这白痴。”女妖不耐烦地叫道,但她的声音却没法传达给陈爽知道。因为,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黏土制成的女巫魔法帽,带黑色覆面的那种,给瓦拉戴上了。

她声音在这个广阔巨大的空间里本来就很微弱,再加上这顶帽子……

陈爽为手办戴上帽子,眼泛柔光地凝视了她片刻,又极为沮丧地耷拉下肩膀,坐在地上唉声叹气的。

瓦拉真想把音爆团扔到这个垃圾男的脸上,但她被陈爽紧紧抓着,还脸贴地,怎么都没办法使出妖术。

瓦拉吃力地瞪着橱窗高处颌骨大张的骷髅人:“你干嘛要救这男的?他根本就是个废物,还有那个女的,明明背叛了他,居然还那么趾高气昂。”

“够了,真是够了,这个世界同样破烂不堪,该毁灭,毁灭。”女巫帽下的嘴脸露出了她狰狞的一面,所有的女妖本质上都嗜杀如命,像瓦拉姐妹属于最腼腆的那一种,但碰上陈爽及他艹蛋的女朋友,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发飙。

高进确定瓦拉的杀心已起,放着她不管,她肯定会让陈爽,这个手办师,不不不,锻造大师,寻宝任务的NPC死得很惨。

过了很久,陈爽才从失恋阴霾里振作起来,他振作的速度倒还挺快,主要是他发现橱窗里的东西不太对劲,“我有这个手办吗?恩?”他抬起屁股站起来的时候,瓦拉的头被他按在地上狠狠蹭了一下,高进还以为这姑娘的头要折断了。

陈爽瞪着他糊满眼屎的眼,浑身冒出死宅才有的馊味,用手指伸进保罗衫领子里给自己吹凉散热:“克尔苏加德?”陈爽把一个身上缠绕着灵魂枷锁的骷髅亡灵手办拿在手里,又把魔法少女小圆旁边的骷髅兵给拿了过来,两者横向对比。

“不对啊,我记得我没做过骷髅兵啊。”是啊,他橱窗里的确多了个头上长犄角的骷髅兵,“算了,可能是什么不知名角色。”

陈爽摇头晃脑地把瓦拉,或者说被他误认为是黑女巫法琳娜女士的手办,暂时放到了神秘骷髅兵的旁边,然后他搓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自问:“奇怪,黑女巫法琳娜是在这儿啊。”

他又从隔壁橱窗取出一个满头银发,身穿修身黄金甲的女魔法师手办。手办做工非常精良,黄金甲每一个缝合块上都精雕着骷髅的面容,眼洞用荧光绿漆点睛,给观看者带去一种她豢养灵魂的邪恶感觉,而她纤细的腰肢两旁,各有一支手杖和一本书籍。

手杖貌似是取自一只蜘蛛的绒腿,顶端镶嵌着一颗黑亮的珍珠,书籍则具有恶魔□□的那种风格,绯色封面及暗绿色符文。

女魔法师侧身站立,肤色死白,脸型尖锐,纯黑狡黠的眼珠采用了一种很特别的方法制作,是某种树脂体?总之她的眼珠不像是建模时用雕刻刀修出来的,而是在眼眶里安装了两颗树脂假体,真实到她能随时活过来肆虐艾泽拉斯。

“我还以为是倩倩把你们两个摔到了地上。”他带着愧疚的口吻,对手里的克尔苏加德和黑女巫法琳娜说道。

他念念有词地将手办摆回去,神态庄重虔诚,而瞥向高进和瓦拉时,他忽然叹了口气道:“手办太多了,我得去找个纸箱子。”

陈爽带着苦大仇深的郁闷表情,转身走到他右手边的小储藏室,门内飘出更加不好闻的味道,好像有几盒吃剩的□□碗面三个月忘记倒。

“喂喂喂,我有种不妙的预感。”高进朝一旁的瓦拉挤眉弄眼,后者勉强从他几乎不变的眼神里看出事件紧迫。

瓦拉将头上的黏土帽子扔到一旁,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魔法杖,打消了破口大骂的念头,不情愿地说:“这都是你干的好事,这个叫陈爽的若杀了那贱妇,我们还至于沦落到这地步?”

“那肯定不行。”高进和颜悦色地将她手里的天使杖抽回来,然后放入魔法少女小圆的手里,瓦拉愣愣地盯着空荡荡的双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魔法少女小圆的变身法杖。”

“我不知道你喜欢体型这么幼的。”瓦拉不满地说。

“这些都是手办,就是类似模型的东西。”高进扶着橱窗隔板往旁边那一栏探头,“但我觉得这些武器都非同凡响。”

“我又不傻,我知道他们是塑像之类的。”瓦拉气呼呼地说,“你在看什么?”

“黑女巫的拥抱。”那颗头顶犄角的骷髅,正伸长脖子观察隔壁,这让瓦拉也比较好奇,她想从橱窗起飞,绕过去看看。

没想到脚下一空,居然摔了下去,所幸高进眼疾手快,用壮实有力的臂骨接住了她:“当心,姐妹,这是巨神领域,我们都或多或少地失去了一些神通。”高进目前还没有觉得他力量有所流失,但瓦拉看样子是不能飞了。

“这怎么办。”坐在橱窗边缘,望着陈爽家的木质复合地板,瓦拉沮丧地托着腮帮。“他说他要用纸箱子把我们装起来。”

“所以我才说黑女巫的拥抱,你看那女人手里的武器,是不是能看出点什么不一样?”

瓦拉突然受到了一个向上提拉的助力,她反应过来以后,发现自己像是小女孩骑爸爸大马那样,被高大的骷髅兵扛在了肩头。

“你没有发现那短柄锤,毛绒绒的那一把发出了魔力光泽?我是咒术师出身,能感觉到魔力流动,你是女妖……你在干什么?”

迟疑的声音从后面微弱传来:“我在想,你会不会不跟别的女人打招呼,就随时随地把人扛起来,这样显得你很像野兽。”

高进刚发出一个沉闷的呼吸声,他肩上的瓦拉急忙修正话题:“我是看到那个穿黄金甲的女人了,我也觉得她有点不一样。”

“是吧?她很不一样,我是觉得她做得太逼真,形神呼之欲出,才导致这种错觉出现。”隔壁橱窗里的克尔苏加德,以一副身居高位者的挺拔身姿站立,他脚下踩着一团亡灵瘟疫[腐烂孢子病毒],一双手骨托起森白色的寒霜火,法衣上镶满了魔力水晶。

而摆在他身边的黑女巫法琳娜,则依旧是极具女性优美身姿的代表,用妖娆交际花的站姿弯着胯骨,眼神撩拨地看着高进这边。

“的确有魔力在流动,她手里的短柄锤不时闪过一些魔力光泽,尽管那很微弱。”瓦拉话一说完,就被高进从肩部取下,托在手上平移至隔壁橱窗。他的行动总是这么迅速,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时间。

瓦拉其实有点生气,刚才还被它托在肩上,这会儿就像个物件似的被他随便拿挪,她再怎么说心理年龄都只是个未婚少女。

“你刚说黑女巫的拥抱是指,让我拥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