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铢衡的身后忽然响起两声鼓掌,仇落颇为认可,击掌应和。热烈的目光中,铢衡抱着花朵像仇落视角身后走去,顺着一路望去,他见到一束光,光柱中站着的人面容熟悉。铢衡周身银光飞散,坚硬的盔甲消失,朱红喜袍层层叠叠将他的肢体覆盖,连前进的步伐也变得轻巧甜蜜。
“仇落,我们私奔罢。”
他听见铢衡对光柱中的魔羞涩的说。
仇落忽然心情澎湃呼吸紧张,睁圆眼睛注视这美妙的一刻……太好了,铢衡没有被弄脏、也放弃了回仙界寻死的念头。他和铢衡一定要躲远一些,安安静静地活在所有人找不到的地方……
可就在这时,大地忽然晃荡,天空之上黑云搅动,那束撕裂黑暗的唯一光亮开始碎裂变暗。似乎一只无形大手搅动风云要摧毁他所有的期待,仇落双目刺痛仰天长啸:“你给我住手!住手!”
“仇落?”铢衡晃摇几下,忽然被仇落的咆哮吓到。
“嗯……”二殿下稍稍掀起眼皮,血红眸子看见的是铢衡放大的容颜。方才的恐惧一消而散,他难堪的笑了笑,吐着酒气醉醺醺的倾身搂住铢衡的脖子像只小猫一样蹭动撒娇,“衡儿,别生我的气了,我好难受。”
“你怎么喝这么多?”铢衡扶住仇落试图将他拽起来,但他远远低估了人高马大的二殿下足以压垮他的重量。仇落就像一只喝醉的大章鱼,张牙舞爪将触手吸附在铢衡的脑袋上,粗笨得犹如撒娇的虎豹。铢衡面色发黑被仇落捂得喘不过气。
保持这样的姿势仇落完全没有感觉什么不对,虽然铢衡的腰杆向后弯折快要折断。捂了一会儿他来了兴致要强上做坏事,但铢衡很不配合的将他扒拉下来,随后揪着他的衣襟拖癞皮狗一样往屋子里拉。仇落便左脚踩右脚的艰难挪步,嘴上不老实的坏笑:“这么主动……好衡儿,门还没关呢。”
“……”铢衡突然停步,安静的保持揪他衣服的姿势。
仇落垂头,只有这样他才能看见铢衡那张红白交替气的不轻的脸。他知道自己喝醉了,干脆光明正大借机耍酒疯:“衡儿,你若想要这下得自己主动,我似乎……没什么力气了。”
铢衡没有说话,但仇落被那双莹蓝眼睛里闪过的使坏光芒勾起兴趣。像朵向日葵一样随着铢衡的移动转动脑袋,直到铢衡躲到他身后,仇落微微一笑:“做什么,你想趁我喝醉体验一下我的滋味?”
但接下来身体的剧烈倾斜感觉糟糕的僵住二殿下的所有揶揄。
铢衡的手往他腿弯一放,接着稍稍用力就将他横抱而起。
这种感觉难以描述,仇落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刻挣扎跳开逃离这羞耻的姿势!
但他动弹不得,身体本就不大听使唤,铢衡又故意用力将他锢得死死的,难堪的感觉化作无数小火花随着尾骨随着脊梁滋滋流窜到脑干,呼吸不适的急促起来。他意识到铢衡是要将他放到床头,或许只是小小报复他一下……但意识到自己几乎是被丢上床铺时,仇落内心立马警铃大作,果然,属于铢衡的重量压了上来,铢衡露出小虎牙冲他邪魅一笑,然后不由分说地拽扯他衣服。
“等等铢衡……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来真的?!”仇落慌张无比,按照这个步骤自己是要被吃干抹净,这一套不是他对付铢衡的步数吗?!铢衡这是什么意思?凌乱之中二殿下忽觉胸口一痛,铢衡不仅咬他,还在用牙关拉拽磨啮,窜电之间仇落只觉后背发凉,这感觉好诡异,他直接一身鸡皮疙瘩起舞。
“小仇落,你听话,不要紧张,嗯?”
铢衡在模仿他的语气!
仇落瞪眼,惊恐的望着铢衡笑的可怕的脸:“衡儿……你、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的体位?”
“有什么不对?”铢衡眯起眼睛面色恐吓,“还是你根本就不爱我,连这点痛也受不得?仇落,难道你要拒绝我,为什么拒绝我?”说着还露出假惺惺的伤心,仇落见状俊脸乌云密布,又听铢衡有模有样地学他胡搅蛮缠,“你今天不说出篇一万字的解释出来我就要强了你!”
“我什么时候要你一万字解释了?”仇落无辜的瞪大眼睛。
“啊!你又凶我!”铢衡继续矫揉造作。
“……”仇落无言以对只能和铢衡大眼瞪小眼。
见他不语铢衡又俯身冷冷贴着他耳朵低语:“仇落,说不出来那就乖乖听话。喏,腿,分开,该怎么做自己知道吧?”
二殿下浑身如坠冰窖,头皮发麻的思考脱身的方法。但稍微分神铢衡咄咄逼人的目光就刺得更深,他想象了一下将铢衡推开然后逃逸的可能性,但推测结果是被暴打扭回然后一顿粗鲁后他咽着唾沫打消了这个自讨苦吃的念头。
“衡儿……”仇落连忙组织出讨好的笑脸,口齿含糊的说着好话,“男人的那个地方,你不会想碰的。又硬又紧,最主要一直出力很累的。”
铢衡眉头挑的不以为然,带着浓烈的黑社会痞气:“不,若是你的,我很有兴趣。别磨蹭了仇落,我的耐心有限!”
突然转变凌厉的音线令仇落脑袋直接断片空白,断片的脑袋放弃抵抗,潜意识的顺从铢衡的指令。仇落紧闭眼睛打开双腿,脸蛋皱成一团忍受着奇耻大辱将自己的长腿缓慢向铢衡腰肢环去……
羞耻、完全是羞耻!铢衡的触碰并没有勾起他的欲望反而让他想要逃离反抗!内心两道声音在他心里对骂——
“只是牺牲一次,不能再次惹衡儿生气啊!”
“胡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能开启铢衡这万恶的开关!”
“被衡儿进入不也是享受吗?反正过程都是一样的!”
“别说了,我现在宁愿铢衡是个阉人……”
痛苦挣扎之中仇落甚至忘记呼吸,憋的脖子发红,不过是保持张开的姿势就让他丢脸丢得无地自容。正当二殿下绷着神经像只待宰羔羊等着身上这位冶丽的屠夫发落性命,敏感的耳膜捕捉到铢衡无法再忍的喷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还真照做了!瞧把你紧张得,额头都冒汗了。”铢衡一边嘲笑着,袖子草草拭去仇落额头上的冷汗,旋即轻松的推开仇落的双腿,翻身下床。
“铢衡!”仇落猛然起身,第一次被戏耍到差点肝胆爆炸。
铢衡垂首,又学着他的语气挑逗地应:“怎么小仇落,还想继续刚才的游戏吗?”
仇落抬手,食指颤颤巍巍指着铢衡鼻子想骂又舍不得,只好负气的说:“别以为我喝醉了明早记不清你今日做了什么!”
“哦……”铢衡点头,颇为赞同的应,“其实我也不大想让你忘记。毕竟丢脸的不是我。”
“你!你趁我喝醉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上次、还有大上次……”仇落蹙眉,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他平时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喝醉酒之后记忆便迷迷糊糊,干了什么都不清楚了。
铢衡望着他,忍俊不禁。
而仇落却因为这个意味不明的笑潜意识恐慌了好一段时期。
☆、小心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