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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1 / 2)

“怎么,你想摆脱吾?不可能的,吾的邪气已渗入你的精血,若强行将吾剥离,你将生不如死沦为废物!”訾天啻狞笑起来狂妄自大,“这样吧,不如与吾合作,吾答应过你,杀掉墨染……现在只要将另一半功体融合,吾就能轻轻松松杀掉墨染,捻蚂蚁一样简单。”

仇落闻言笑的前翻后仰:“然后,再将五界屠杀是吧?”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本殿与铢衡,都是你的目标。你真以为本殿如此天真?铢衡的仇,本殿自会加倍奉还,倒是你,与本殿的好师尊作赌的事,本殿要替师尊赢个彻底。”

“呵呵,你不是恨君明仪么。吾答应你,留下你和你那情人的性命,你吾联手除去墨染与君明仪,岂不快哉?”

仇落眯眼:“你慌了。”

“君明仪与你勾结诓骗本殿吞服邪灵修炼,只为了与你作赌看本殿今日能否挺过险关。既然师尊苦心栽培,仇落自然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有你这五成功力,区区君明仪,本殿还不放在眼里。”

“呵呵呵,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訾天啻冷冷连笑,饱提元功加速侵蚀,仇落意识混乱身体不受操控胡乱攻击,两厢僵持之间仇落忽闻一声琴音泠泠,犹如一线光亮破开无尽黑暗,诡异琴声越发做大,接着身后一阵浩大魔气,犹如汹涌波涛猛烈灌入仇落经脉百骸。

耳边传来师尊低沉的声音:“记得回来收生辰礼物。”

“君明仪,你!”

力量瞬间爆冲,仇落低吼一声,承接君明仪四千年功体的身躯骤然朱光泛滥衣衫净碎,君明仪的功体浑厚结实,犹如护盾一般厚厚的稳固仇落心神,剧烈光波将失去功体的君明仪推出结界,内层的朱红结界随着主人失去功力应声碎裂。

訾天啻厉呵:“竟然用这样的方式负隅顽抗!吾真是小瞧了你们这些下界的蝼蚁!”

“仇落!”有了君明仪的功力加持,仇落只觉周身轻飘又沉重,铢衡的呼唤迷迷糊糊传来,等二殿下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被圈困在金罩之下,结界里满是蠕动的触手,试图收敛却并无用处。

訾天啻暗叫不好,趁仇落还未完全清醒便拖动他的身躯向墨染的方向飞去。

“愚蠢!愚蠢的蝼蚁!待吾复原便杀尽五界,让尔等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莫名觉得君明仪耍赖皮找理由的时候话特别长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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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狱与君欢

一入歧途,步步揣测。已入歧途,再难回转。

仇落正是那初生的牛犊,亘古难见的骄阳,魔与鬼双族混合至阴之体,承接邪神五成功力,再由契魔一生魔力加持,周身邪气笼罩身躯异化,一双血目犹如红灯,颓然空洞散去,狷狂高傲充斥全身。

“神的时代早已过去,我仇落,便是这最后屠戮神族之魔!”豪言彻顶四下肃杀,漫天魔触翻舞搅腾抗拒着仇落的同化。金色结界邪灵嗤笑此起彼伏,好似纷纷在嘲笑仇落的狂妄自大。

“区区蝼蚁,何从摆脱与吾?你的力量,是吾的恩赐!”

仇落哈哈大笑:“那便用这份力量,将你自己击倒。让你瞧瞧,区区蝼蚁,如何将你尊严踏碎!”

魔体强行吸纳邪气,巨大的反噬登时令仇落口呕鲜血,纷乱脑海乱成一锅粥,完全是依靠本能,仇落凝出泻月剑犹如流星滑向与墨染缠斗的另一半邪神,耳边铿锵一声,仇落只感双臂颤栗热血上腾,嗜杀本能高涨极致。魔触时宁时乱强行插入邪神吸纳邪气,意识逐渐溃散,仇落听见铢衡失声呐喊:

“仇落,不要胡来!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接着眼前划过蓝光却又迅速没入邪神体内,仇落微微一笑,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铢衡,诡气常法不可破,唯有吸纳转化……呵呵呵,我说的没错吧,墨君……”

墨染手持墨刑剑,冷冷将飞来的铢衡挡在剑后,冰冷蛇音毫无波澜:“也不尽然。将他碎做万千微尘,便可佑万世太平。”

“仇落若将此邪物收服,墨君可否允诺将贵族玉照官许配与我?仇落必定八抬大轿红妆十里……”

“仇落!”铢衡咬了咬唇角红眼低呵,“此乃仙族之事不需魔族插手!”

“说什么呢……”仇落痴痴笑起来,眼神迷离,“我听不见……铢衡……”

坚韧的金罩之中浓郁邪气犹如毒瘴弥漫,围聚外遭的仙族不得进入只能提心吊胆等待最后的结果。黑暗之中华光闪烁,蛇腾邪涌不时有锋利触手穿刺金罩。围观之仙不由唏嘘,墨君的结界几乎是世间最为坚硬之物,能将墨君的结界捅成筛子里头邪物的强悍程度实在让人惧怖。

忽的金罩朱光一闪,本就千疮百孔的金罩骤然粉碎,无数邪气汹涌而出蔓延周遭,夹杂着黑色晶闪碎末。仙族纷纷御气以避以防邪气惑心。浓雾散开众人终于看清金罩内方才进行的罕世战斗,已然邪化的魔头周身触手翻卷,所落之处死氛一片,铢衡手持落雪三叹护在墨君身前。

邪神半缕魂魄已然粉碎,另外半缕困在仇落体中无法抽脱。墨君为了最后那一击耗尽七成功体,仇落过度融合邪灵已然失控失心。

“仇落……”铢衡提剑蓝眸光彩漾动,“到这一刻,终究还是我来终止。”

墨染唇角溢出鲜血,周身被气浪轰得破烂,望着铢衡护在自己身前是,浅金的蛇眸忽然有一丝莫名的漾动。这丝漾动,令他蹦出铺天杀意。

“衡儿,杀了他。”墨染蛇眸一竖冷冷命令。

“……墨君,这一次,铢衡想任性一回。”铢衡掀唇一笑,握紧落雪三叹将冰雪功体激发至极限,黑雾漫天凝做墨雪,纷纷扬扬洒向仙界圣洁的土地。铢衡的目光忽然凛冽起来,充满杀气犹如杀人兵器一般直向仇落挥砍。

伴随利落攻击的是铢衡冷艳凛冽的喝骂:

“仇落,你不是说自己能控制住,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不会有事?那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特意来向仙族丢脸是不是!你不是说要和我白头偕老?可我铢衡没兴趣和一只邪物白头偕老!”

“再不清醒我便会杀了你!仇落!你听到没有!”

剑声相击激荡九天,划雪两截,快剑无情。仇落眉头狠狠蹙起,阴鸷地盯着铢衡却再无半丝笑意,他就是一头发狂的野兽,忘记了所有教养矜持爱恨情仇疯狂地攻击破坏。铢衡下手毫不留情,准着不伤及要害的地方尽力破坏仇落的行动,相较与墨君对战仇落的手脚收敛了一些,有时即将伤到铢衡便迅快收回。风霜大起,吹得铢衡仙衣猎猎。

“你还记得我,是吗。”

仇落无言以对,只是愤怒的挥舞爪子向铢衡身后的墨君发出怨怼的咆哮。

心里却在本能的告诫自己,不能伤到眼前这个人。稍稍碰一下心就会很疼!

留手的后果便是惨烈的暴打一顿,铢衡的腿脚素来狠厉,打得仇落抱头鼠窜嗷嗷大叫,身后的魔触也迅快的蔫了下去,铢衡一鼓作气势必要剥夺仇落再度为恶的能力,将仇落打得直接昏厥过去。

等仇落再度恢复清醒时,他已被锁在一间铁牢里,周身铁链缠绕稍稍动弹便叮叮当当。邪化的迹象并未褪去,但较之前发狂的状态好了很多。血红眼睛四下打量,蒙蔽的心神暗暗害怕。

隔上一会儿胳膊粗的铁栅门被人缓缓打开,进来一抹白云一般飘逸的素白,仇落亮出獠牙摆出凶恶的模样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张牙舞爪想要将他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