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这么久,阿云美丽的脸上,眼眶和鼻子都是红红的,让人更加怜惜。
“我接了半年的任务。”
段尘拿出了杂役任务的任务牌放在桌子上。
阿云看到,眼神骤然一亮,立刻就伸手把任务牌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下。
看到是真的之后就如同珍宝一般捏在手中,又转头看了一眼段尘,眼中虽然依旧有嗔怒,不过已经有些原谅段尘了。
“什么味阿云你莫非烧焦饭了”
终于摆平阿云,段尘坐在厨房里,也是自然感到肚子饿,忽然就闻到了一股饭焦味。
闻言,阿云不仅眼红鼻子红了,脸颊上也是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段尘见状,嘿嘿一笑:“无妨,我这人就喜欢吃烧焦的饭。你炒菜了吗”
说着,段尘就去把饭锅端了出来,揭开一看,果然看到边缘一圈黑黄色。
不过有时候饭焦味闻起来也不赖。
随后阿云擦了擦泪痕,也端出了几道菜。
然后两人就好像以前那样吃了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
阿云还是和以前一样用元力写字道。
段尘看着,却是笑了:“三个月而已,很久吗”
但是阿云看着段尘这嬉笑样,还是很生气,等待的感觉很不好受。
“你明明说了一个月的。”阿云质问道。
“世事难料,总会有些意外的嘛,我这不是回来了”段尘笑道。
阿云还是无声轻哼了一下。
不过她看了看手中的任务牌,也就暂时放过段尘。
段尘倒是没有瞒阿云他去了嘉州的事,简单说了说他去嘉州的原因和一些经过。
转眼就到了半夜。
段尘躺在了院子中的睡椅上。
这睡椅三个月过去,已经被阿云每天擦拭,擦得发亮了。
而且还被阿云缝上了几圈棉布,睡着更加舒服了。
“阿云,给我捶两下,有点酸。”
段尘指着自己的肩膀对阿云道。
阿云正在不远处给院子中的作物浇水。
忽然听到段大爷这样说道,秀眉一皱,露出几分怒气。
但是阿云想起段尘说他在嘉州那些事,他又觉得段尘可能真的有些累。
心一软,还真的擦了擦手,就给段尘捶起背来。
十指纤纤,力道却十分适宜,让段尘倍感舒适。
看着皎洁的月光,夜深人静。
段尘心中感到无比宁静舒服,忽然摸上了阿云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用力一拉。
直接就把阿云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阿云张口无声惊叫,但是整个人坠入段尘的怀抱,一张大嘴已经啃到了她嘴边。
悉嗖的衣服拉扯声在院落响起。
阿云这个小白羔羊想要呼喊却什么声音都喊不出来,最后还是被段尘这头狼给吃了。
转眼间就三天过去。
这一日清晨,一间大房中,一张大床。
段尘睁开了眼睛,看着外边的天色,他推了推枕边的阿云,附耳轻声道:“起床了,小懒虫,这三天你一天比一天起得晚,耽误了我的早饭怎么办”
阿云长长的睫毛颤动,然后睁开了疲意十足的眼睛,用手揉了揉。
听着段尘的话,阿云十分不满,连续三天把她折腾得那么晚,还好意思说她起床晚。
磨蹭了一会。
两人都是起床了,吃了饭,拔草施雨,一切如旧。
“阿云,晚上我去个聚会,就不吃晚饭了,可能今晚也会回来得晚一些。今晚就放你假,早点睡吧。”
段尘留下一句话就下山去了,他可没有武技孙正明说的荆南武会小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