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找柳轻言双修去吧季言瘪着嘴,他没吃醋,真的没吃醋,就是看文泽有点不爽。
“黎泽,你先跟我过来。”季言看单黎泽对上文泽毫无反击之力,连忙把单黎泽叫到一旁。
文泽知道季言有话要说,所以善解人意的站在原地,只是眼睛紧紧的盯着季言,他怎么感觉季言的脸色不太好呢看来得多补补了
“雾欢散怎么得来的”季言看着单黎泽问。
单黎泽被季言看的心下一紧:“是前日在幻境中所得。”
“师尊,门主是不是欺负你了,你别害怕,弟子一定会给你”
“你想多了。”季言摇摇头,打断了单黎泽的话:“昨日与你说那些不过是缓兵之计,为师念你年纪小,所以不过多的追究,昨日的事为师权当没有发生过,只是日后为师恐怕教导不了你了,你还是回清心峰吧,我会为你打点,让清心峰的长老收你为徒,好好教导。”
“师尊”单黎泽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师尊我不走,弟子错了,您怎么惩罚弟子都行,只求您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师尊,我求求你了”
“弟子再也不敢了,师尊你原谅我好不好”单黎泽见季言不为所动,咬着牙往地上撞去,头磕在地上撞得嘭嘭响,没两下额头便见了血。
季言连忙扶住单黎泽:“不要怪为师狠心,黎泽,你犯的本就是大错,我若不罚你,门主也不会饶了你的。”
又是文泽单黎泽恨恨的想着,要不是因为他,师尊也不会赶他走,他绝对饶不了文泽
“那,那在幻境里的这几天,弟子还能跟在师尊身边吗”单黎泽小心翼翼的问。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季言改变主意,不过没关系,等他解决了文泽,灵心门就只剩下两位元婴期的长老了,到时候他带领着魔族,不怕带不走师尊。
到时候他就可以把师尊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当然可以。”其实单黎泽这个小孩季言还是很喜欢的,但是既然他不爱单黎泽,他就不想让单黎泽跟他纠缠不清,免得让他越陷越深,他季言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欺骗感情这种事还是做不来的。
“言言”文泽见季言跟单黎泽谈完话,连忙走到季言身边:“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好,熬了点蛇羹,一会儿就好了。”
季言一语不发,紧紧的盯着文泽,文泽被他看得毛毛的:“你怎么了”
“没事,昨天那个人你抓到了吗”季言问道。
文泽摇了摇头:“没有,说来也是奇怪,那个魔族跑的不快,像是在故意引诱我过去,可半路他身上却突然掉了雾欢散出来,我才想到你这边是不是出事了,还好我赶了回来。”
文泽边说边怀疑的看向单黎泽,单黎泽听见雾欢散心下一紧,正在考虑着怎么解释,季言就挥了挥手:“好了,你别老疑神疑鬼的,黎泽不会跟魔族有关系的。”
要说雾欢散的事,估计是系统搞的鬼,故意把文泽引了回来,单黎泽也算是为系统背了黑锅。
“什么疑神疑鬼可疑的人当然要查问一番,你问都不问怎么就知道他没有呢”文泽黑着脸,季言就这么相信单黎泽怪不得会给了单黎泽可乘之机,季言的心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季言不相信他,却相信单黎泽,他才是季言的道侣好不好
“我说不是就不是。”季言皱着眉:“好了你别吵了,我不想跟你吵。”
文泽冷哼一声,不敢朝着季言发脾气,于是直接回了山洞处,继续煲蛇羹。
单黎泽望着季言的身影:“师尊,门主是不是不想看见我啊,这样的话,我呆在您身边是不是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先休息一下,咱们今着幻灵树出发,那里的灵气更为充足,而且奇珍异宝更多,其他弟子们估计已经朝着幻灵树出发了。”季言看着文泽的方向,一进入幻境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他都差点把幻灵树给忘了,好在根据感应来看,幻灵树离他们不算太远,幻境里一共有五棵幻灵树,所以找起来也不算太难。
文泽目不斜视的盯着锅,他真的一点儿都不生气
季言走过来的时候,文泽就差把自己气成河豚了,鼓着脸,一言不发。
“蛇羹都快被你熬没了。”季言掀开盖子,肉的香味顿时溢了出来,只不过汤少了些。
“嘶”季言抽了口气:“好烫”
“怎么样,烫着了吗”文泽连忙站起身来,拿过季言的手指。
只见白嫩的手指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文泽凑到嘴边吹了吹,又连忙从空间里拿出灵药轻轻的给季言擦上。
“还疼吗”文泽问道。
季言摇了摇头:“根本就没烫着,这是刚才我自己掐的。”
文泽沉默的看了一眼季言,又坐了回去。
“好了,别生气了,我这还不是为了让你心疼我嘛”季言靠在文泽身上,像是没了骨头,小声的自言自语: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
文泽被季言蹭的很是无奈,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不准用这种方式,听到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季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蛇羹已经好了,你多喝一点。”文泽从空间里拿出碗,给季言装了满满一碗递给他:“你太瘦了,多补补。”
单黎泽从未见过季言撒娇的样子,愣愣的站在一旁,嫉妒的看着文泽。
“好喝”季言喝了一碗就开始打嗝,可还是忍不住想喝,看着微微鼓起来的肚子,无奈的放下了碗。
文泽轻笑着又给季言盛了一碗:“没事的,不嫌你胖。”
“我不胖你刚才还说我瘦,该多补补。”季言哼了一声:“不过我饱了,剩下的还是留给你吧”
文泽伸出手指点了点季言的额头:“好,不胖,我们家言言最瘦了。”
季言微微一笑,他记得之前文泽一直叫他轻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改成了言言,这是不是说明,文泽对他和柳轻言是不一样的
“师兄,我想问你个问题。”季言道:“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你说。”
“你曾经说过,你很早之前就喜欢我,我想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季言看着文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