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直呼了裴泽的名字,这在以往的段星言也是没有过的,段星言常常叫的是三皇子,而非裴泽的名字。
小城子瞪着眼,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直呼皇上的名讳,但见皇上毫无怒色的样子,瞬间对季言有了新的看法,这位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巴结住
季言“腾”地起身,却因为头晕差点栽下床,裴泽连忙扶住季言:“你身子不好就不用起来了,好好休息吧。”
季言趴在裴泽的怀里一动都不想动,懒懒的撒娇:“阿泽,我身体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生病了。”裴泽僵着脸把季言扶到床上,季言见裴泽仍旧冷淡,委委屈屈的揉肚子:“阿泽,我饿了”
裴泽:“”
裴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季言,一时间有些懵,见季言又想往床外爬,连忙坐到床边挡住他,生怕他又掉下来。
“传膳吧记得要清淡点的。”裴泽吩咐道,转头看向季言:“你好好休息,朕还有折子要批。”
说完裴泽就毫不留情的走了,临走前都没有再看季言一眼。
季言颓废的坐在床上:好失落肿么办,阿泽好冷漠肿么办,嘤嘤嘤
“我说你能不能正常点”系统见季言的样子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装可怜也要适度好吧,你演戏演太过了”
季言咬唇:“演过了吗我觉得很好啊阿泽就是闷骚,你没见好感度涨了吗面上他当然不能说我怎么这么可爱啦但心里指不定脑补什么呢”
系统:“”好吧,季言这话没错,好感度加了一,现在是七。
但是这么多世界里,好感度还从来没有这么低过
其实季言想的一点儿都没错,裴泽见季言那个样子还是有些心疼的,同时也觉得有些好笑,季言揉肚子的样子像极了正在向主人讨饭吃的小狗,可怜巴巴。
“吩咐下去,今后若是谁敢再欺负言妃,打入暴室,敢欺负主子的奴才,直接扔出宫去,朕倒想看看还有谁那么大胆”裴泽道。
小城子连忙应是:“皇上,陈妃娘娘还在殿外候着呢,可要传她进来”
“她来做什么”裴泽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膳食都没有了胃口:“朕看见她就心烦,让她回去”
小城子道:“陈妃娘娘是来请罪的,说今天言妃娘娘坠入荷塘之事她也没有料到,但还是受到了惊吓,现正跪在殿外请罪呢”
“一边说受了惊一边又请罪,让她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闭门思过
陈林娇得到消息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了,凭什么季言就可以被一路抱回宫 ,而她却要闭门思过,该死的狐狸精
季言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喝了两天药便好了,太医之前说他忧思过甚才伤到了身体,其实是因为他想尽了法子都见不到裴泽才会如此,如今见到了,自然好的快,没两天就又可以去御花园“偶遇”了。
陈林娇还在闭门思过中,没了烦人精找事,季言自然心情舒畅,但他却忘了一位大人物,陈林娇是不能搞事了,太后却又开始了。
那天裴泽把季言一路抱回宫实在是太招眼了,太后把季言叫到宫里,让他抄一份女则和女训。
季言:“”老子又不是真正的女人,抄什么抄但被李嬷嬷那两只小眼睛盯着,季言不得不抄,这一抄就是一天,回宫的时候手腕都是酸疼的。
“这个时间,皇上应该睡了吧”季言问晴鸢。
晴鸢点点头:“皇上每日亥时入睡,太后娘娘早就睡了,还不让您回宫,非要让李嬷嬷盯着您抄完了才肯放人,明显就是在折磨您”
季言叹了口气:“算了,就当哄她开心了,毕竟是皇上的母后嘛”
“你先回去吧,本宫自己走走”
“娘娘”晴鸢踌躇了一下:“这么晚了,您自己不安全。”
“没事,你回去吧,我去趟光明殿。”季言拍了拍晴鸢的肩膀。
光明殿外守卫森严,季言靠着系统隐身才偷偷进了殿,裴泽睡的正香,小城子靠在殿外的柱子上,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季言悄悄的爬上裴泽的床,像八爪鱼一样抱住裴泽,借着月光亲了亲裴泽的脸:“阿泽,我好想你。”
“呼不抱着你睡我都快睡不着觉了,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说着说着季言便睡了过去。
清晨,季言是被裴泽踹醒的,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地上,小城子听见动静忙跑进屋,见屋里突然多出个人瞬间嚎了一嗓子:“来人啊有刺客”
“别喊了,是段星言”裴泽皱着眉:“你出去。”
小城子畏畏缩缩的出了门,顺便把自己嚎来的侍卫拦在门外:“误会,误会。”
“你怎么进来的”裴泽的眉头都快拧成了一股绳,脸色黑如锅底。
季言嘿嘿一笑:“我,我走进来的啊”
外面那么多侍卫,平常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季言是怎么进来的裴泽感到心惊的同时又感到危险,若季言是来杀他的,恐怕他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季言瞧见裴泽的脸色就知道不好,这家伙不知道又想到哪去了,不会直接把他关进大牢然后处死吧这么想着,季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蹦到床上,吧唧亲了裴泽一口:“我不来找你,你都不理我一下,你可知道我有多难受”
裴泽没有躲开季言的吻,愣在当场,季言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趴在裴泽身上就吻了下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裴泽才推开季言。
“你这是做什么”裴泽的脸色并没有好转。
季言反问:“我做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我都自己送上门了你难道还要我自己说”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裴泽盯着季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