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军分区首长办公室里,一名军人不安的敲着桌子:“已经六天了,裴大校,在3号禁闭室里,坚持最长的记录也不过是两天,那还是一名特种兵创下的记录,你看这”
裴正东拳头一直握着,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担心,都心痛,但他必须这样做,
办公室外,是一直待命的救护小组,包括一个特别的医疗小队,但好像到现在,他们还沒有用武之地,
“李少阳不是一般人,我相信他能挺过來,”裴正东只能这样说,
那军人皱眉看着他:“我不明白,您这是为了什么,”
裴正东摇头不语,他真的是为了李少阳考虑,只要过了禁闭这一关,那就相当于军法处置了,他才能收拾剩下的乱摊子,
但这一点他又不能公之于众,
那军人无奈道:“再过三天,就是十一国庆了,您总不能把他关到那时候吧,我怕会出人命的,”
裴正东一咬牙:“他在里面吃的怎么样,”
“按您的意思,送的都是最好的营养餐,而且这家伙每顿都吃光了,从这方面來说,他又破了一条关禁闭的记录,”军人叹道,
裴正东抬手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等下把他放出來,先做了个检查,然后带到我那里,”
李少阳晃动下手臂,他的精神很好,只有外面刺眼的阳光,让他过了很久才适应,
压着他的小士兵满脸的崇敬之色,终是忍不住低声道:“首长,您是我见过的第一硬汉,上次我们连的大黑牛,只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就差点疯了”
李少阳沒说话,
他们此时正好经过一队刚刚训练完士兵前,这群兵们都是唰的一下齐齐站了起來,眼中都带着几分敬畏之色,一直目送李少阳被押走,
“看到沒,这才叫真正的战士”负责训练的士官瞥了一眼这群大头兵:“人家这才叫铁汉子,不行,我得给你们再加训一条,來,全体都有,负重再跑20圈,”
裴正东居住的军分区招待所里,一切都是井然有序,他端正的坐在书桌前,看着被押來的李少阳,
那小战士立正敬礼:“报告首长,他,他不愿接受身体检查,”
“稍息”裴正东也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你去告诉张团长,撤去外面的警卫,这里不需要,”
小战士转身离开后,裴正东伸手一指:“坐下吧,”
他打开了一瓶红星二锅头,书桌上摆好了卤豆腐,花生米,还有一盘卤鸭舌,
两人相对而坐,闷声各喝了两盅,
“现在冷静了吧,”裴正东将黑色的特工证件推给了他:“你的证件还是拿回去,我沒有权利收回这个,”
“那就麻烦你跟国安局和总参说一下,这个特工我不会干了,”李少阳仰头干了一杯,淡淡说着,
裴正东呼的一声站了起來:“你这是在要挟我们,不要以为沒了你,我们的任务就完不成了,你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告诉你,国安局和总参部里的高手多的很,比你强的到处都是,”
李少阳面色不变,只看着裴正东:“不说这个,裴大校,关于司徒家的事,我就问一句,你们裴家是不是要继续支持那群混蛋,”
裴正东怒视着他:“我看根本沒冷静下來,这是大局,你懂么,经历了间谍案,我们必须安排一个信得过的人,來继续研发军粮,司徒家是我们裴氏一手控制的,只有他们才能高效率而又值得信任的完成这个计划,”
他语气慢慢和缓下來:“少阳,我知道你的委屈,但为了一个死人,值得么,”
啪的一声,李少阳扔下了酒杯:“一个死人,那是我的兄弟,要是你手下的兄弟被人打了五枪在身上,你会怎么说,啊,”
裴正东长出一口气:“这么说,你是要跟我们宣战了,”
李少阳摇头冷笑:“我跟司徒家的战争,早就开始了,今天这杯酒,算是我敬你最后一杯,”
他举起酒一饮而尽:“我现在既不是军方的人,也不是国安局的特工,你沒有权力关我禁闭,要走法律程序也行,我现在就要请律师,”
“少阳”裴正东痛苦的咬着牙:“你知道么,我曾想把雪菲托付给你,你,你就这样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