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正前方正对着入户的大门,北沢倚靠在墙上,听着雄太自言自语说道:
“你们来了?早该来了,荒川先生早就算到一切,”
“他有算到我会来吗?”北沢手里握着部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面不停地按动,显然正在打字,听到沢田纲吉打开门的声音,他头也不抬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阿纲。”
一年也有个一两次沢田纲吉能在彭格列总部见到北沢,只是那时候北沢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些个血族,沢田纲吉甚至寻不到一个和北沢独处的时间。
北沢依旧保持着20岁上下的外貌,时光在他的身上不具任何作用,明明以前北沢以一个长辈的角度看着沢田纲吉,现在沢田纲吉更像一个长辈。
“苍介。”沢田纲吉唤道。
“等等。”北沢的手指快速按下了几个键后,将手机熄屏/插/回了口袋中,这才抬眼去看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本来就脸嫩,几次战斗中为了加速伤口愈合喝了北沢的血,含有完整第四代血族力量的血液,同样也延缓了沢田纲吉的衰老速度,和同龄的几个家族伙伴站在一起,就好似和他们之间又相差了几年。
“咳咳……”雄太干咳了两声,“真没想到北沢先生你会亲自过来,明明之前的行动都见不着您。”
“千里迢迢跑来抓你和荒川松本?”北沢冷笑了声,“你们还不够资格,只是这回我恰巧在意大利罢了。”
北沢带有解释性的话语并未打消沢田纲吉的疑惑,他后知后觉地望向北沢,彭格列只负责在日本一部分和意大利对于荒川松本的围剿行动,日本大部分范围由奴良陆生所率领的奴良组负责。据他所知,在日本的行动也鲜少能看到北沢出动。
“说的也是呢。”雄太略带疲惫地说道:“动手吧,北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