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额,我懂”陆司令对他的期盼,陆少自然是心知肚明。\
”我明白,”陆少一边答应着,一边使劲地点头,“我帮同学处理好;我读书这件事,以后再说了。“
“你说什么,以后再说这,断然不行”陆司令说道:“沾豪,你必须完全学业,和这些学生一起走否则,别怪我不帮你”
“爸,我正经的海军少尉,我怎么能甩手,说不干就不干”陆少分辩道。
“狗屁海军少尉”陆司令爆出一句糙话,“军部重建海军,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指不定猴年马月的事,能指望着这少尉军衔你给我收收心,继续上学去”
“爸,你不能太武断,”陆少仿佛受了侮辱,急得面红耳赤,“这是荣誉,怎能说没用“
陆司令一看,儿子都急成,面红耳赤了,知道,这是逼不得他。
“孩子,你该知道,这时的南京不比以往;留在这里,无论我们能不能守住,都不稳妥。”司令大声说道:“你是我陆家唯一的男儿,我怎能放心把你留在这里呢”
“爸,我会小心的你看我的命大,在卢沟桥没事,遇上恶疾没事;江阴海战险恶,我还能捡回一条命,完完整整地回来。你看,我是不是,有福气得很”沾豪说起这些,不免洋洋得意。
“你那是侥幸战场上,死生一瞬间,哪能总一帆风顺,你以为,你有金刚不坏之身一旦,哪次有个差池,让你母亲怎么办”陆司令道。
陆少不再吱声,他知道,陆司令向来说一不二,自己是说服不了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