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莫要哄我。
一行清泪滑下,一滴、两滴,;
滴在他手上,滚烫的,惊心;
砸在他心里,重重的,生疼。
“璎,我懂;你的心思,我都明白;”他为她拭去脸上的泪,将她拥入怀里,“你年龄还小,我也年轻;我们都需要读书、学习,将最好的自己,彼此交给对方,那是多么美好的事“
“沾哥哥,我没太明白;”拾璎抬头望着他,“我娘亲,嫁给我爹,相夫教子;打理家园,相亲相爱,携手一生,不是最美好的么”
“你说的,是很美好;但,并不是全部”沾豪拉着她的手,“你这么聪慧,又很有能力,不仅做这些,还可以做更多。你能做有知识的新女性。譬如,做一名教师,做一名翻译,;我在清华园时,有美国的女教师、女学者,漂洋过海,传播先进的文化,”
“有知识的新女性可,大家闺秀不应该抛头露面吧,”拾璎说了一句,想起自己驾车、开车,哪一样像闺秀她不由扑哧一乐,自己先不好意思,便不再往下说。
她原以为,别人娶个太太,希望太太围者家,相夫教子;他也是这样的。她爱着他,想跟他厮守一生;所以,她会在意他,在乎他的想法。
他,不是那古板、迂腐的思想。拾璎心里很高兴,他,是值得自己爱的。
她依偎着他,心里是甜的。
军用吉普从远处悄悄驶来,在梅公馆附近的路口停下。
“拾璎,到了,我送到这。”沾豪扭过头,望着拾璎,“你回这么晚,家里人问起来,该怎么说”
“护士站最近被派去,教士兵护理常识,就没怎么早回过春生每次都陪我呢,家里人还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