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夫君的情形,想他昨晚的神情,漪玉夫人知道,一定有什么事。
下人们都在,人多嘴杂,不好说什么;也该是遣散他们的时候。
夫人对一众人等说道:“老爷去武汉赴任,梅家举家迁移;你们愿回家的,去管家那领了银子,可以家去;不愿回的,留下由管家安排。大家暂且散去吧。”
众人谢恩,渐渐散去。
“静山,拾璎这孩子贪玩;都什么时候了,这回太不懂事”漪玉拉着夫君的手,轻声问:“我不明白,这丫头这样做,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愿离开”
“还能为什么”梅铭淞叹了口气,轻声说道:“沾豪还在这,他,没有走;一定是寻他去了。“
“沾豪”漪玉大吃一惊,“他他不是早去了长沙,怎么会难怪可,我竟然一丁点不知情”漪玉转身望着锦苏,“锦苏,我记得有一阵子,拾璎经常晚归,我让你去查一查,她到底怎么回事;我说的,你没办吗”
“格格,我,我我错了那日,小格格骑单车离开,我骑车也慢慢跟上;我看到,拾璎格格和沾豪少爷,”锦苏嗫嚅道:“我以为,小格格喜欢沾少爷,沾少爷也爱着她;他们挺般配的,彼此相思苦,这样,挺好的,我回来就没说。”
“锦苏,你你糊涂”梅铭淞气得直哆嗦,对锦苏怒目而视,“你,怎可那样惯那孩子,还自作主张谁说他们般配不可理喻,简直妇人之见”
锦苏的脸蓦然红了;她噗通一声跪下,“老爷,锦苏莽撞了我见识短浅,老爷,是打是骂,我认”
“哎,现在说这,有何意义”梅铭淞叹了口气,“算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