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姑娘,严燕生觉得脸熟;好像,是在哪见过。
他受的伤很重,阵阵疼痛袭来,用手使劲撑住;苦笑着问:“请问,你们是”
那富贵的女子上前,摸摸他头上的绷带,关切地问:“严长官,您的伤势,怎么样”
“谢谢,不碍事”严燕生有些戒备,将头扭过去,避开了她;“请问尊姓大名,是您您救了我”
严燕生寻思着她是什么身份;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他
难道,是归国华侨的家眷;还是,西方洋人的家属
年轻女孩子,斯斯文文说:“严营长,严长官;你,还记得我吗”
严燕生摇头,又觉得不妥;略带歉意,“小姐,看你很面熟;但,我想不起来了;我们,在哪里见过”
“我表哥,中央军的军官,”他有些印象,沈宜兰喜形于色,“你忘了吗,有一次,我去军营参加你们部队的活动,我们那时候见过的。”
严燕生还是茫然,”小姐,真想不起来;我很抱歉。”
沈宜兰又说道:“在梅公馆,我们也见过呢;记得梅家大小姐启玥吗我和她,是中学的同班同学。”
“梅大小姐,”严燕生低头想;那位文静温婉,姿容出色的梅大小姐
梅小姐,有一个女孩子;哦,就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