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拾璎拿鞭子,劈头盖脸抽他,“说什么不行,偏要冒充英雄,从日本人那抢的;这样有意思吗”
“哎呦,疼姑奶奶,我心里惦记你,想早日脱身,编些话来说,他们相信才能放我走。\
“狡辩奶奶的物件呢,为啥都给了那帮强盗”
“不给他们,我能走得了真被那伙强盗抓住,把我打成皮开肉绽;我要是挺不住的,供出了榕树山庄;念溪奶奶他们,岂不是要遭殃”
“你敢招打”拾璎气极,这样没气节的人,真可恶
她手里的鞭子,又朝他甩了过去;
噼噼啪啪一顿打,葛沛琛抱着脑袋,再不敢吱一声
梅拾璎见他老实了,收了手,坐一旁休息。
“奶奶说,以后,你得当我是主人;这,哪跟哪呢”葛沛琛揉了揉胳膊,颇有些委屈,“木禾,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说的话难不成,你偷偷跑回去了”
“偷偷回去你以为,大白马是干什么的它可是能认路、能快跑,跑起来,轻而无声;你以为,它只能简单拉个车,推个磨吗”
梅拾璎瞥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哇塞,宝马呀”葛沛琛又嘚啵上了;“你不说,我真不知道。这一说,我定睛一看:这,果然不是,一匹普通的白马,而是一匹千里马呀;不仅仅是一匹千里马,虽说不是汗血宝马,必定是名驹之后了”
“贫嘴,不疼没打够吗招打”拾璎扬起鞭子,在空中甩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