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这比方,我倒希望是真的呢;”沛琛鼓足了勇气,紧紧握住她的小手,“木禾,不开玩笑,我的心思,你该懂的,;其实我我心里对你”
“不,还是不要说吧”梅拾璎将手抽了回来,站起来回到自己座位;“沛琛,对不起;有些事,还是不要说我不想听,”
“还好,你没我想的那么傻”沛琛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说:“我一介书生,无兵无权无势,你的心,自然不在我这里;”
“不是你想的那样,”拾璎眸子中,有星光在闪烁,“沛琛,不是你不好,而是,心里已有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别人”
葛沛琛不由一震,虽然,他想过这原因,但,梅拾璎亲口说出,他还是很震惊。
沛琛一动不动,默默坐了好一会。
拾璎心思婉转,静默也一言不发。
他打破了沉默,说道:“我明白,他,是那位兵哥哥吧。上次,你和邓拓谈话,你们俩个谈到他,你脸上的崇拜和对他的热切,我就该知道了”
“你,对不起”梅拾璎惊讶地望着他,眼睛里泪光闪烁;“沛琛,我,不是有意瞒你。我们萍水相逢,一路逃难,互帮互助,我以为,只是如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你莫要再管我就是”
“我懂,所有的,是我一厢情愿;渡江的时候,你没有装柔弱,要求牛首山任何人去送你;你一女孩子,我不放心,自愿相送,怨不得你。后来,念溪老奶奶深情厚谊,死生相托,我心里感喟,自愿跟随。自然,还是怨不得你”葛沛琛长舒一口气,道:“只是,我不明白;今日你大致已知晓,他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不去找他,偏偏还随我返回”
梅拾璎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他,是不会见我的未将强虏驱除出境,誓不相见为死难的弟兄们报仇雪恨,他的仇不报,不会谈婚论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