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难得回来,可要认真说话;”葛二爷皱眉;原来,不是大哥担忧,这小子是真痴情。
“木禾,说了许多感谢的话,是真感激我;还有,梅先生,托我照拂木禾。我怎敢不尽心尽力”
“二叔在想,梅家祖上资财丰厚,有钱有权势,都说得过去;梅姑娘的父亲,是教育署一介文官;却与军方有不一般的交情;吴越一带的大家族,各族盘根错节,实在是不一般啊。”
葛二爷意味深长地望着侄儿,“沛琛,二叔话说得直;有句话德不配位,有些东西吧,不相配的东西,得知,心里会自在吗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你真要好好想想。”
“二叔的意思,我配不上梅姑娘”葛沛琛很不服气,“梅先生将女儿,托付我照拂;先生既相信我,我又何必妄自菲薄”
“唉,你还是年轻;梅家现自顾不暇,能安顿一处,便安顿一处。二叔说的话,你可能听不进去,我还是要规劝你,与梅姑娘保持距离吧”
“二叔,你说的话,我懂;”沛琛坦然望着二叔,说道:“我知道自己做什么,无论日后是何样结局,我都无怨无悔”
“沛琛,你何苦如此”葛二爷轻轻摇头,“但愿,梅姑娘知道,你对她的好。”
“谢谢二叔,”沛琛作揖道:“我知道该如何做的。”
“好,既是如此,二叔不赘述,”葛二爷望着侄儿,意味深长说道:“沛琛,不几日,你将动身去滇,一路多保重战祸连连,不知道下次,什么时间能见。好自为之”
“是,谢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