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臣睹见她瞪大的双眸里,倾泻而出的除了深深的厌恶,别无其它。
他吁出一口气来,迅速收敛住了刚刚心里所有不该有的情绪,重新将冰冷的外衣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上。
豁然起身挺拔地立在那,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冷冷地看着她,“原来你这是这么回敬你的救命恩人,刚醒就想甩人巴掌”
夏浅轻“哼”了一声,抬起双手支撑着起身,水润的双眸里,晕染着怒气。
出口的话自然没有好气:“可笑至极,要不是你,我会摔下河去”
“想必是你自己心里有鬼,以至于跌下河去。”叶锦臣甩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调整了一下姿态,半垂着眼帘气定神闲地观望着她。
夏浅负气地别过了视线,不想与这种人再理论下去,遇到他就倒霉,弄的自己这副狼狈样,等会回去还怎么战斗。
她刚起身站好,欲拾回车钥匙,再也不想看到他。
猝然她的肩头就被一带,一个强而有力的大手架着她,野蛮地拖着她:“你想去哪,跟我走”
不只行动蛮横无理,就连口吻都是一贯的霸道专横。
“叶锦臣,你放手,我有车自己能走”夏浅的心咯噔一下,刚刚摔下河去,她已然受到了惊吓,经不起再多的波折。
“你指的是这个”他顿住了脚步,侧转过头来,笑得春风得意的样子,另一手高举起扬了扬手中之物。
很明显是她的车钥匙,还挂着那个醒目可爱的维尼熊玩偶。
可恶,奸诈的小人,如果不是她的包什么都留在车上,她大可以满不在乎,掉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