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脑海里拼命地想呀想,想着该如何挽回,直到耳畔传来了车子的解锁声,他“砰”一声拉开了车门。
她的后背被他抵在车身之上,而他一脸暴虐的姿态俯瞰着她,那张脸俊美到极致,可他的手段素来吃人不吐骨头。
“叶锦臣,你不要去谈生意了吗,我们这么早就走”她扯了扯唇角,低声细语地打着哈哈。
“你是想逃跑,还是借此还想去私会那个没用的男人”他猝然贴了过来,更近一步将她团团围困,那双墨色浓郁的眼眸沉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是要将她拆骨入腹的狠辣。
“你简直不可理喻”夏浅迫于他汹汹气势之下,长睫不安地煽动着,被他如此污蔑,她已经对他无话可说了。
“可我有许多深入的话题要与你聊”叶锦臣邪气地撇了撇嘴,暧昧的私语轻轻地滑落,那张脸带着不坏好意的谄笑无限地贴近。
夏浅下意识要避过这样的他,往后摸索着,一个落空直接跌入了座椅上。
而后她就听到了车门声碰的一声合上,男人果断地进入前座,开车。
夏浅靠在座椅上,唯独面对他,她一次次受制于人。
看来该来的还是得来,逃不掉。
叶锦臣见她靠在那不出声,索性就一脚踩下油门,飙车起来。
陡然的加速,令本是认命般养精蓄锐的夏浅,身形不断地左摇右晃起来。
她一把扯住扶手,正襟危坐起来。
奈何是他的速度太快,加上这个时间点路上还是不乏车辆,她有好几次都看到擦着别的车惊险地晃过。
她呼出一大口粗气来,大动肝火地冲他吼:“叶锦臣,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死可别拉上旁人”
隐在光影交错之下他的那张脸,更是添了一种邪魅狂娟的气息,俊美到人神共愤。
性感的薄唇里溢出来低低的冷笑声,嗓音低沉而温凉:“你不是最喜欢飙车嘛,怎么眼下倒怕了”
夏浅闷闷地努着小嘴,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她近三年来喜欢上这项活动。
对,她确实喜欢飙车,享受那种极速放飞自我的快感。
但那是由她自己全权掌控大局,并不代表着她享受被人飙。
她在心里咒骂了他不下数百遍,这个疯子竟然公然连红灯都闯了,真是狂傲至极。
她努力使自己身型稳住,平复住气息。带着怂恿般果断地开口:“那么叶大少,敢不敢换我来开,让你也体会一下被飙的美好滋味。”
“不急,想和我玩有的是机会,咱们马上就到家了,我会让你痛痛快快享受玩耍的乐趣”叶锦臣一张脸更是拉了下来,双眸染上了狂烈的寒意。
明明是开着快车惊险刺激,却让人感到陷入冰天雪地里的严酷。
很好,事到如今还和他犟,那么到时看谁更胜一筹
此话一搁下,夏浅的心脏高高地悬空了起来。
他一直说她是小野猫,其实他才是那只傲慢野心勃勃的大猫。喜欢把人逮在手心里玩。
等会儿,她即将面临的一切未知。
夏浅一手紧紧扣住了皮座上,她真希望这趟车程不要停,即便惊魂未定,也不想陪他玩接下来的游戏。
只是很快车子就拐入了那熟悉的街道,沿着他的住处而去。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半个多小时的车途,恐怕他只花了十来分钟。
但此时此刻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车子一停,她飞快推开车门,捂着自己的胸口。拼命止住肺里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叶锦臣淡漠地立在那,轻缓的声线透着玩味:“不舒服了”
夏浅知道他这根本不是关心她,而是幸灾乐祸地在一旁观望。
“抱歉,没能让你如愿,我好的很”她深深呼吸了一下,撩了一下散落在一侧的碎发,勾唇一笑,在路灯下完全看不清她脸上的不适。
“这样也好,要不然等会别说我不怜香惜玉。”叶锦臣如墨色沁染的黑眸平静深远地看着她,俊美的容颜沉如凉水,感受不到丝毫的善意。
夏浅尽量不与他对视,仰头望了望今晚的星空。梦幻神秘,而她的心紧紧揪着。
继而淡淡一笑,扫了一眼他,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敢问叶大少,温柔体贴何曾与你相关过”
“那么,今晚我会让你刻骨铭心的感受到我的全部”叶锦臣幽眸中一抹意味不明的暗光一闪而过,薄唇缓缓勾起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夜色下格外撩人,可话里的深意令人脊背发毛。
夏浅对于如此直白暧昧的话语,选择性缄默不语,只是怒红了眼睛,立在原地。
“还不进来,需要我提醒你怎么当好一个千依百顺的情人。”叶锦臣微侧过身,走了几步,忽而立定。
讥讽性的话语再次刷新了他的恶魔与无情。
都已经到人家家门口了,难不成她还能矫情到转身再逃走。
在夏正邦面前她已经夸下了海口,也顺势撵走了陆俊哲,无论如何她得坚守得住。
夏浅,大不了就是一个被睡,真的没什么的。
她扯唇一笑,小脸上掩饰不住的黯淡无光。
面对着他挺括的背腰,她步步维艰地跟着。
何曾几时,她也撒过娇硬是要让他背她。
明明知道傲慢的他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但是她就是有能耐让他不得不从。
那时候的他们,多么的甜蜜美好。
正陷入过去美好回忆中的夏浅,丝毫没有意识到,前面的身影已经停了下来。
她不设防地冲撞了上去,吃痛地捂着额头。
而叶锦臣迅速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唇角邪魅地勾起:“想不到你,这么的心急了。猎奇的男人被我当场抓获了,你确实按捺不住了。”
低沉温凉的嗓音,如同这弥漫的夜色一般沁凉刺骨。
夏浅本是寻获片刻安宁,心房某处柔软的部位,被他的话语深深地戳着,泛起了丝丝缕缕的钝痛。
她以手轻触了一下眉心,掩饰此刻的失态,没心没肺地笑着:“没想到,叶大少如此了解我”
“那还等什么”叶锦臣眸中诡异的暗光一闪而过,目光犹如芒刺加注在她的周身,携带着磅礴的气焰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本能地想躲避过他,急促地往后倒退,刚好所退之处,后面是一个院内游泳池。
她心惊地回望了一眼身后,触及那池水泛着森寒的光影。
她的心剧烈地狂跳起来,她怕水,怕的不得了。不想再次尝试那种由于窒息,濒临死亡的感觉。
“叶锦臣,你别再过来了”她忙回眸。扑闪着水眸心有不甘地观望着他,眸中泄露了一丝丝的怯弱。
叶锦臣稍收住脚,清俊地立在那,唇畔勾着点痞痞的笑意:“我倒是忘记了,你不会游泳,今晚不如趁此好机会,我亲身授教于你。”
“叶锦臣,你别胡来”夏浅触及他如此邪恶的眼神,心上漏掉了一拍止不住的心慌意乱。
叶锦臣刚说完,就真的动手在解自己的衬衫纽扣,边解边继续踏步过来。
“小野猫,原来你还会怕。不过由我在。放心,我定会手把手的教你。”他眉宇间挑起了诱惑人心的褶皱,有多么帅气醒目,就有多么让人闻风丧胆。
她见他这架势是不肯罢休了,极快地转了转眼珠子,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着:“叶锦臣,现在天色已晚,水一定很凉,避免你感冒我们还是进屋吧”
叶锦臣淡漠地看着她窘迫不已的神色,抿嘴一笑,“不劳关心,我的身体很棒。对了。这个泳池的水是恒温的,我们会洗的很舒服。”
夏浅咬了咬牙,很想破口大骂,只是她现在不行。
一旦下了水,他就是她唯一的那根救命稻草,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叶锦臣,别玩了,我认错还不行。以后我绝对不会看你除外的男人一眼,我向你保证。”
夏浅潋滟的眸子里溢满了错乱,咧着小嘴叽叽咕咕地向他解释,说到动容之处,举高了手作出了一个发誓的动作。
“我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事到如今,为时已晚。你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叶锦臣连着身上那最后一粒纽扣都解开了,露出了饱满健硕的肌肉线条,邪魅性感。
此时的夏浅已经退到距离泳池只有寸步之遥,他不动声色地观摩着她的表情变化,潇洒地脱下了衬衫,提起直接甩向了她。
夏浅只觉得眼前有一道白影骤闪而过,混杂着熟悉的气息,她还未来得及多想什么。
伺机而动的男人已然出手,一把箍住了她,扣得死死的。
夏浅一瞬间面上与耳后都滚烫了起来,他们俩贴的实在太近了,近到她不需要做出任何动作,她整个心弦都高度紧绷了起来。
直到她的手搭至微凉的金属上面,可恶,他竟然要让她帮着解
“还不动手,嗯”他细语呢喃的在她耳畔哈着气。
这种失控的感觉,令她抓心挠肺的纠结。可她受制于人,不得不照做。
她心一横,非常利索地动手,直到最后一环,她的唇角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以迅猛的动作,一下扯到了他的皮带干脆往后面甩了出去。
只听到耳后传来了“砰咚”一声,长条的皮带没入池中。
一道黑影“哗”一下掉落在地。
刚刚解的时候虽说有些解恨。眼下无疑的是完蛋了。
“真是没有想到,你如此爱脱人裤子。”他继续肆无忌惮地调侃着她。
夏浅的心上微抖了下,他这下是标准的只穿着那啥了,露出了修长匀称的大长腿。
此时此刻,他的着装真的是非常的辣眼睛。
“分明就是你自己要求的。”夏浅吃瘪直感他真是太无赖了,明明什么都是他逼迫的,却还要赖到她头上,真是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