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臣刚刚还笑的春风得意,瞬间那张俊脸就阴沉了下来,那双漂亮的眼眸变得幽深迫人。
夏浅一看暗叫不妙,貌似耍脾气耍过头了,刚想从他的身上试图逃脱。
他的那张俊脸就被无限放大贴至而来,她的小嘴就被堵上了。
他的吻不似刚刚在山林间那般温柔缱绻,较着真异常汹涌,像是要让她彻底臣服于他。
很快夏浅就被他吻的七荤八素,大脑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了唇齿相依,他的气息,柔情与霸道一点点将她吞没掉。
等她发现一切停止之时,叶锦臣已经起身抱着她一步步向着二楼而去。
夏浅窝在他的怀里,她的小脑袋抵在他健硕的胸怀之上。
随之每一下的晃动,她觉得他们相贴的肌肤,都能引燃起火花来了。
一颗心“砰砰砰”直跳着,那么接下来的画面是不是直接抱着她到大床上,而后就是一番抵死缠ian了
夏浅想到后来整个人就变得和小绵羊一般乖顺了,见终于进入房间,并不是她想象当中的那般,直接将她丢在床上。
他大腿一迈绕过床畔。转而抱着她去了浴室。
“叶锦臣,我”夏浅想开口问些什么,可是由于紧张加羞涩,就变得断断续续。
“小丫头,先洗个澡,早早睡觉,都玩了一天了你不累吗”相比她的不利索,叶锦臣平静而淡定地告知了接下来的安排。
“睡觉”夏浅哗然地睁大了眸子看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分辨,他所说的睡觉是否和她是一个意思。
刚说完他就将她放在了一侧的软座上,突然的那种怀抱感就消失了,这样的落差让夏浅很难受。
见小女人有些闷闷不乐,他俯身下来大手抚摸着她的头顶,软声细语地安抚着:“你所想的要求我一定会满足你,但不是现在,劳请大小姐再稍微克制一下。”
夏浅已经从这句话里听出来了,分明就是婉拒她,可是刚刚他们在楼下亲吻时,她分明深切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
说明他的身体也是有需求,可是现在为什么要说不能。
过去的他不愿意睡她,她能理解。但前段时间,他不是分分秒秒那么迫切地要想睡她。
眼下,她都明明白白告知他可以了,为什么他却又退缩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浅按捺不住心灰意冷,苦着一张小脸望着男人一张俊雅专注的脸庞,忍不住问了出来:“叶锦臣,你是不是”
“不行”那二个字,未容说出口。
就被他严声打断了:“不是你想的那种问题,别胡思乱想,先洗澡我去帮你拿换洗的衣物”
夏浅触及他威严的脸庞,但字里行间还是流露着宠溺,于是就缄默不语了。
听到他带上门的声音,夏浅坐在那心里还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叶锦臣,为什么好事总是多磨
叶锦臣出门后就直接去了衣帽间,给她拿好了换洗的衣物摆放在门口后。
掉头去了外面的洗手间,打开了凉水冲起了澡来。
冰冰凉凉的水,才稍稍缓解了一下体内的躁动。
不是他不想发生关系,天晓得他有多么想拥有她。
只是上次那个残留的药物,医生说过会有一个月左右的滞留期。
再加上前几天她又受了阴寒,她的身体现在真的不适合受孕。
他想他们俩的第一次是美好的,完全准备充分的。
不想被外在的一些因素所束缚,只有再忍耐一会了。
他会给她一个完整美好的sexuaove体验。
叶锦臣回到房间之际,见小女人整个身子别向一侧,用毯子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看来是颇有些在生闷气。
他挨着躺下试图拉点毯子过来盖,却被她反手一拉,连被角都不留给他。
叶锦臣也不急于争抢,反而慢条斯理地半躺下来,戏谑地一勾唇:“小丫头,你这是欲求不满吗。以这种方式在向我控诉”
这一句话成功将夏浅惹毛了,再也无法假装不理不睬,一下子翻身过来。半支撑起上身,咄咄逼人地看着他。
“我没有,就是不开心耍耍脾气怎么了”
她的心情很不美丽,而他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和她说说笑笑,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的可恶
“那我们的大小姐,有什么不满意的,不顺心的,都可以和我说一说”叶锦臣调整了一下姿势,半侧身过来,与此同时,大手搭至了过来。
但却被夏浅丝毫不客气一下子拍掉了,一副吹胡子瞪眼的受气小模样。
冷冷地呛声道:“我可没什么要说的,我要睡觉,别吵我”
说罢就试图重新躺下来,背对着他再也不搭理他。
她快叶锦臣更快,大手一揽成功逮住了她的肩头,令她动弹不得。
男人突然强势地来这手,惹得夏浅的火“呼呼呼”地燃烧的更旺了。
身子不停地乱扑腾着,小嘴里骂骂咧咧着:“叶锦臣,你放开我,我要睡觉,你再不放手,我就去隔壁睡”
这次叶锦臣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无理取闹,甚至她的气言挑战着他的底线,也全都纵容着。
他的大手依旧搭至在她的肩头,只是从先前的施压,但后来越来越轻柔,拍了又拍。
慢慢地将她不安分的小身子,往他的怀抱里带去。
将她抵在他的胸膛与臂弯之间,嗓音变得轻柔而婉转:“小丫头,还和我闹,再闹我一晚上可都要失眠了。”
夏浅不做声,心里却在暗骂着:失眠也是活该
见她默不作声,叶锦臣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最喜欢抱着你睡觉了,比什么抱枕都舒服”
怄气中的夏浅捕捉到了他的用词,不甘心地反驳:“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就只是一个抱枕。”
叶锦臣无奈地笑了笑。这小丫头与她怄气,耍蛮到这种地步,也是绝了。
“我保证时机到了,我一定做到你满意为止。无论是什么姿势,什么尺度,不眠不夜,还是日夜颠倒,都依着你,嗯”
叶锦臣俯在她的耳畔间,故意贴近她的耳窝。吐气如兰。
磁性十足的嗓音,发表着让人咋舌的一番言论。
夏浅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没正经的话来。不知道的人还真的要以为,她是个求爱不成,而乱撒气的荡妇了。
“叶锦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抿了抿红唇,觉得羞愧死了,他怎么形容了那么多。
“我说的全是我的心里话。”叶锦臣知道她害羞了,更是揽了揽她香香的柔软的小身子,呢喃着。
夏浅终是肯拿正脸对着他。望着近在咫尺他那张极度吸睛的帅气脸庞,将话题绕回了原点:“那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理由”
叶锦臣本是微微阖的双眸,慢慢掀开,深邃如海的眸子透着一丝促狭定定地看着她。
落在身侧的手忽而提起,点了点她的小巧鼻头,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语调:“小丫头,原来你这么居心叵测,对我觊觎已久啊”
“那么为什么刚来那会,摆出一副贞洁烈女宁死不从的样,你这是不是捆绑我的套路”
夏浅一听便觉得坏了。明明就是她质问他,怎么反被他带到沟里去了。
她忙一口否绝,不承认:“绝对没有这回事,谁让你起初对我那么凶残,而且你的桃花那么多,谁晓得你叶大少是不是会始乱终弃。”
叶锦臣轻吐出一口气来,温润的嗓音一点点溢出来:“傻瓜,别整天胡思乱想,早点睡吧,你明天不是要同学聚会。”
夏浅听到他提到这,突然有些心虚,扫了一眼他俊美的脸庞,似是已经要睡着了。
心里在做着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实情,可是基于以往给她的教训,他肯定不会同意这种事。
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
她敛了敛心神,开始问起了他的行程:“我明天去参加聚会,吃过午饭我就回来了。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不知道,也许会去打球。既然这么关心我,那要不要留下来陪我。嗯”本是双眸闭着的男人,突然又掀开了眼皮,漆黑迷人的眸子透着一丝丝慵懒,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下午我可以陪你,叶锦臣,晚安”夏浅立马中止了这个话题,凑了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乖巧地准备入睡。
叶锦臣本想好好去亲亲她的小脸,但这种想法被立马打住,他怕一时兴起情动了,又得惹事了。
贪恋地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也随之闭上了双眸。
一夜好梦,这是俩个人同床共枕这么久以来,心贴的最近的一次,亦是最亲密无间的一次。
两个人一直睡到太阳高高挂,都还赖在床上。
叶锦臣稍微换了一下姿势,眼看时间不早了,不叫醒这个小懒猪起床都不行了。
他轻轻推了推她的身子,凑她耳旁喃喃着:“小懒猪,起床啦”
一连喊了几遍没有反应,叶锦臣便贴了过去亲吻她的小脸,一口接着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痒痒感,令夏浅终于开始转醒了,她“吧啦”一下睁开双眸之时。
才发现叶锦臣居然在偷亲她,她的小脸不免更是红了。
“早安”她害羞地捂着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