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臣勾唇一笑,“我为什么不能来”
“叶锦臣,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男人,你把浅浅都伤害成什么样了”景承毅按捺不住的怒火,提高了嗓门朝他吼着。
明明浅浅那么难过,可是刚刚在昏睡的途中,嘴里迷迷糊糊叫的还是他的名字。
偏偏就是眼前伤她至深的男人,一直留在她的心底。
叶锦臣面色沉冷地盯着他,“只要你不出现,我和她会过的很好”
景承毅很生气,他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能把一切的问题推到别人的身上。
“叶锦臣,你自己做错事了不敢承认,还妄图推卸掉责任。好,我今天就替浅浅,好好的教训你”
“好呀,我随时奉陪”叶锦臣扯了扯唇,倨傲地立在那。
病房内的林青媛隐约听到了叶锦臣来了,而且外面有些吵。
她暗叫不妙,这俩个大男人不会想在医院里大打出手吧
她是不心疼会打疼了叶锦臣,他被打也是活该。
但她怕景承毅得罪了他,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好了。
林青媛忙推开门出来,果不其然两个人处于剑弩拔张的氛围之中。
“你们俩个人统统给我住手,浅浅还躺在那,你们俩大打出手,让她怎么好好休息”林青媛硬着头皮,第一次发挥了她母老虎的功力,她觉得自己第一次这么酷,竟然敢在叶锦臣面前指手画脚。
俩个男人本是想动手,这才稍微按捺住了些。
“景学长,不如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照顾浅浅就好。”林青媛虽然也想撮合他与浅浅。
只是浅浅嘴里口口声声念叨着的。除了叶锦臣,就没有旁人了。
而且叶锦臣肯过来探望她,就证明了他对于浅浅,还是余情未了的。
她不想给叶锦臣机会再次伤害浅浅,可是浅浅,这个死心眼,执念太深了,令她不得已改变了初衷。
景承毅犹豫了片刻,扫了一眼在那的叶锦臣:“我还是留下来吧,反正也没事。”
林青缓继续劝说着:“学长,我怕夜里要陪夜。我一个人顾不来,你先回去到时来换我。”
景承毅听完觉得有理,这才肯作罢。
叶锦臣在旁也听了仔细,心里暗嗔着:你想再过来,没门
“叶锦臣,我现在帮你支开了旁人,你如果再敢伤害浅浅一次,我保证不管她怎么离不开你,我也会将她拖着走”林青媛走到叶锦臣面前,抬眸直视于他,虽然迫于他周身的气势。但她一想到躺在里面的浅浅,她顿时勇气就有了。
“不用你说,我不会再放开她,谢谢”叶锦臣说完后立马绕过她,闪身进入病房内。
林青媛有点犯迷糊,她刚刚貌似听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叶大少,对她说了一句谢谢。
叶锦臣走近了病房,里面很安静,看到小女人脸色苍白的躺在那,正在打着点滴。
他挨着床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试图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颊,但中途还是收住手了。
他想了想昨晚为什么发了那么大的火,说了那么多违心又残忍的话,还不是因为太在乎她了。
接受不了一丝一毫对于他的欺骗,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景承毅,是他最介意的。
他生怕她是忘记不了他,只要一想到此,他的心里就有一个魔鬼在作祟,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与行为。
就做出了伤害她的事情来,她痛,他也在痛。他的痛苦一点都不比她少。
病床上的夏浅睡得迷迷糊糊中,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梦中昨晚那一场可怕的噩梦再次重现,而且更为残忍。
叶锦臣冷漠决绝的背对着她,给她冠上了这样的头衔:“你这个肮脏的女人,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试图跑上去解释,可是怎么跑都追不上他,而且她的双唇犹如被粘上了胶水一般,任凭她怎么想开口都开不了。
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她的面前,不给她任何一句解释。
叶锦臣猛然发觉床上静卧的小女人,头上开始冒着虚汗,看起来很是紧张,不知道由于什么,那秀眉都拧了起来,小嘴里也在张张合合着。
他忙一拉住她的左手,抽出纸巾替她擦拭额头的细汗。
嘴里温柔地喃喃着:“浅浅,不要害怕,由我在”
“叶锦臣,叶锦臣你听我的解释”睡梦中的夏浅不断地呓语着,挣扎着。
“浅浅,不管结果是如何我都不计较了,我压根放不开你”叶锦臣这是对自己说的,也是说给她听的。
噩梦中的夏浅一下子被惊醒了过来,她睁开了眸子迷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竟然看到了叶锦臣在她的面前,还是一脸担心的望着她,她觉得自己的大脑肯定是又犯迷糊了,又不清醒了。
“叶锦臣,求求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了,我怕梦醒了我会更加生不如死”夏浅的神色透着哀伤与痴恋,就那般看着他,那眼角的泪水就悄然滑落了。
叶锦臣本来还有很多的话想问,有些心结还没解开。看到这样的她,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缓了缓心神,尽量以平和柔软的语气开口:“浅浅,是我,不是在你的梦里,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
只是夏浅却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晃了晃头,打断了他的话:“不,不会,他认定了我是不洁的女人,他永远都不会再理我了”
说刚说完,那泪水就源源不断地滑落了下来。
看的叶锦臣的心都揪了起来,暗骂自己混蛋。
“浅浅。你看清楚是我”他握着她的手让她可以触摸到他的面颊,可以真实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昨天的我是混账的我,不理智的我,你不要当真。不管是怎样的你,我都要”
叶锦臣如果不是看在她正在挂水,他已经按耐不住要将她搂在怀里了。
夏浅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度,那种感觉太真实,而且他居然好声好气的在与她道歉,他看着她的眼神也很温柔,温柔到要将她融化掉了。
她紧闭了一下双眸,再而睁开。开口的语气微微有些急促:“你真的是叶锦,没有骗我”
“是我,是那个混账的我,做了伤害你的事。也是那个爱你爱的无可救药的我。浅浅,我再也不会放开你”叶锦臣深情难耐地说完,直接付诸于行动。
渐渐俯身埋了下去,以吻封缄。
从额头一路亲过她流了泪的脸颊,再而贴至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本是带着安抚性蜻蜓点水的一吻,结果由于俩个人的情绪都比较激动。
夏浅实在不想相信,只想贪恋的享受这个吻,就算是最后一次。她也要留个好好的念想。
俩个人一时吻的难分难舍,直到她实在气喘吁吁,叶锦臣考虑到她的身体不适,这才被迫离开了她的唇。
夏浅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这一切竟然是真的,她竟然这么毫无节制的索吻,明明他昨天还那么残忍的对待她。
她硬着心肠,忽略掉刚刚所有的旖旎,冷冷地出声:“叶锦臣,谁让你过来的,咱们俩不是结束了”
此刻她生气。窝火,心殇,还有她的骄傲不允许她立马妥协
叶锦臣却不生气,反而笑了笑说:“小丫头,刚亲完我就不认账,况且昨晚人家的清白之身都被你夺了,你不会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吧”
夏浅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说如此无赖的话,一时间又气恼又羞愧。
明明就是他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强了她不说,且还污蔑她不是第一次。
不过她可不是这么好欺负,三言两语就被他给打发住了。
她别过小脸不再看着他,用尖酸刻薄的语气回:“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啊,咱们有睡过吗你叶大少是怎样的天之骄子,会稀罕睡我这样不清不白的女人。”
她不惜出言作贱自己,也要与他言语相激。
她的心早已破碎不堪,她再也无法赌的起。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却没想到在爱着他的世界里,她就变成了一个傻瓜。
叶锦臣明白她现在所说的都是气言,诚如他昨晚口不言心所说的一切一样。
只是她如此诋毁自己,还是让他于心不忍,他放缓语气开口:“浅浅,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是我叶锦臣的女人。自然是最干净的”
他当时一气之下,本能地看到她没流血,就认定了她是不贞的。
可是冷静过后,他又想了想,常识有的女孩生来就会这样。
流血与否,根本就不是鉴定的标准。
况且他也不应该不相信她,是不是处,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从来要的只有她一个。
“怎么今天叶大少就变得心如明镜了,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都要了,你还真的很博爱”夏浅转过头来。从唇角挤出一丝笑意来,朝着他那张越来越阴沉的俊脸,用尽了全力在笑。
叶锦臣敛了敛眸,沉淀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依旧缓声细语地开口:“浅浅,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我会以行动来证明我所说的非假”
他从口袋了抽出了自己的证件,摆在了她的面前。
夏浅不知道他把身份证与户口本掏出来,搁她床畔是想干嘛,一时间就静默不作声。
叶锦臣兀自在那不紧不慢地说着:“浅浅。你的证件今天也带了吧,等你好了,我们立马去领证。”
夏浅着实被他这一番话,刺激的有些回不过神来,曾经她是幻想了无数次会嫁给他,可是在昨天他已经亲手将这个梦给捏的粉碎了。
只不过才过了一晚,他现在就抽风地跑过来告知她,又要娶她了。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冲他咆哮着:“叶锦臣,你是不是疯了,这么玩我有意思吗”
叶锦臣被她如此咒骂却不生气。依旧死皮赖脸的在那絮叨着:“浅浅,我想我大抵是疯了,爱你爱得而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