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慧对于女儿的形象也是无力乏天了,但在老公面前的形象一定要摆正好:“正邦,我相信这肯定是陷害,琳琳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你的意思是她没有与人去开房,刚刚学校打来电话,说这样的学生他们收不了。现在好了,你这好女儿可以每天都出去与人鬼混了”夏正邦寒心地看着这抱团在一起的母女俩,他现在可真后悔怎么续娶了一个这么不识大体的女人。
“什么,我被学校退学了,不行,妈你一定要帮帮我”夏琳只觉得一个接一个噩耗接连传来,她实在是难以接受,只能惊恐不安地向着妈求助。
“正邦,琳琳好歹是你的女儿,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的人生被毁了,她还这么年轻。”王美慧轻拍了拍女儿的肩头,语重心长地向他喊话。
“我能有什么办法,反正现在这整个市她的名声都臭了,不会有一家学校再收她了,这是她自作孽”
夏正邦烦躁地扫了眼那哭诉的一对母女俩,连着等会他去公司都要沦为被人耻笑了。
“爸,要不然你帮我申请出国吧,反正我不会中途辍学的”夏琳抹了抹眼泪,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老爸身上。
王美慧顺势插嘴,建议着:“正邦,我看眼下只能这么做了,等风声过了,咱们再把琳琳接回来”
恰逢此时,管家打断了3个人的谈话:“老爷,有一封你的快递信件,指明了由你签收”
夏正邦狐疑着此时还会有什么,他心烦意乱地撕开了信函。
没想到的迎接他的是一组更劲爆的照片,居然是他的老婆与一个男人勾勾搭搭,画面尺度丝毫不比这混账女儿的差。
非但是有照片,而且还有详细的银行交易往来,每一笔款项都打到了这个户头上。
他的怒火一下子冲到了头顶,甩下照片,不由分说跨步上前。
一把拽过了王美慧,直接上去左右抽了俩巴掌。
王美慧一瞬间就被打懵了,大声哭了起来:“女儿做错事了,你打我干嘛”
“你们母女俩都是一丘之貉,有什么样的浪荡老妈,就有什么样的浪荡女儿。”夏正邦怒火难平,哪里是两巴掌就能解决的事,提起腿来就往王美慧的身上踹去。
惹得王美慧哀嚎不止,边还哀怨地叫嚷着:“夏正邦,你好狠的心啊”
“爸爸,你为什么打妈妈。是女儿做错了,这和妈妈无关”夏琳见状被吓呆了,忙跑过去试图劝止。
可是火气头上的夏正邦力气异常大,夏琳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一把给甩开了,摔在了地上。
王美慧在那啼哭着,披头散发好不狼狈的模样:“夏正邦你打呀,你干脆把我们母女俩打死算了,反正你觉得女儿给你丢脸了”
夏正邦这才直起腰来,没有丝毫怜惜之色地看着在地上的母女俩,痛心疾首地道:“王美慧,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自己做的丢人的丑事你自己看”
说罢一把拿起沙发上的照片,甩在她的面前。
一张张照片散落了下来,全是她出轨的铁证。
王美慧瞬间被吓呆了,半天都没缓神过来。
过了半会才声泪俱下地痛哭。辩解着,“正邦,这些照片是合成的,你千万不能相信啊。前脚女儿被人诬陷,后脚又换作是我,这一定是有预谋的”
惊慌失措之下,她凌乱的头绪里立马有了另一番狡辩的思路,死也不认账。
“你当我傻,就知道你会狡辩,这还有银行交易往来。d拿着我的钱去倒贴外面的野男人”夏正邦不解气地一把踹开了缠上他腿的大手,看着地上布满泪痕的王美慧,那眼神异常可怕陌生。
夏琳是完全听懵了,这是她活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凶残的爸爸。
还未等她做出劝解,爸爸字字千钧的声音就砸了下来:“滚,带着你的好女儿给我滚。我要让你们母女俩净身出户”
王美慧瞬间脸色煞白,连连哀求着:“正邦,不要呀。你不相信我就算了,可是琳琳是你亲骨肉,你怎么可以让她流落在外”
夏正邦冷漠地轻笑了几声:“呵呵谁晓得是不是啊,指不定是你偷人偷出来的野种”
“来人,看着这对母女俩滚出去,不能让她们带走叶家的一份贵重物品”他转过身去,指使管家过来带走她们俩,省得看的生厌。
夏琳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爸爸居然狠心的要将她们撵走,她不死心地上前规劝着:“爸爸,你不可以这么狠心的对我们,你让我和妈妈住哪里去”
“这就要问你妈,她自然找好了下家,让你有容身之地”说完他一把推开了她,朝着楼上而去。
“管家,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走至楼梯,冷不防命令着。
“俩位请吧,我也只是听命行事”管家无奈打了一个招呼。
王美慧只感觉天快塌下来了,掩面抱住了女儿痛哭流涕。
那头夏浅与叶锦臣领完证,暂时没想到去哪儿,她就说直接回家。
这不她刚到家好闺蜜林青媛就给她传来了简讯,让她快点浏览头条新闻。
她从一早起床,就被叶锦臣拉着直接奔向民政局,压根没来得及接触到手机。
经由青媛一提醒,她便坐下浏览起来。
竟然是全都关于夏琳与陆俊哲的丑闻,夏琳更是勇猛的一夜共伺4郎。
尺度之大,着实令人咋舌
而陆俊哲亦被标注上,夏琳圈养的小白脸的头衔,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就是奇耻大辱。
夏浅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幕。她还没出手呢,就闹出了这么大动静。
这下夏琳的整个名声都臭了,别指望嫁给一个像样的人家,恐怕普通人家都容不下,只怕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她突然想到了民政局门口,叶锦臣那别有深意的一番话,那么此番是他出手了
思到此,夏浅忙从沙发上起了身,戏说着:“我说叶先生你这个大忙人,今天不用去公司了”
“叶太太,你真调皮,不过我就喜欢你管我”叶锦臣从里面走出来,手上递着一杯现榨的果汁,面上透着宠溺,款款而来。
“那个夏琳的事件是不是你吩咐的”夏浅也不打马虎,直接开门见山了。
“哦,我想大抵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叶锦臣慢条斯理地坐下,优雅地递出杯子来。
夏浅见好意难却,直接先接过抿了几口,抿了抿唇角,赞叹出声:“很好喝”
“这次还真的是快狠准啊,大抵我那继妹是没脸见人了”她端着杯子,含着笑意看望他。
“谁让她来招惹你的,很碍眼”叶锦臣自然知道她一直说着,不就是想让他亲自开口。
夏浅抿嘴笑了笑,试探出口:“那如果我说看着都碍眼的,那你是不是都会去教训他们”
“碍着我夫人的眼,自然要扫清了”叶锦臣深湛的双眸静静地看着她,说话的口气霸气侧漏,又是那么理所应当的宠溺。
夏浅看着这样高大上的叶大少,为什么有种后背一寒的感觉。
夏琳也只不过弄出一些小手段来,但目前为止还不至于残害到她的性命。
可那个幕后黑手,是真正害她几次了,那么她又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呢
她轻眨了一下眼眸,黏了过去:“倘若,有人想害我性命,你会怎么对付”
叶锦臣眸中一抹狠辣的暗光一闪而过,一字一顿地开腔:“必然如数奉还”
夏浅讨喜地凑了上去,扮作崇拜状:“没有想到我家男人这么的霸气侧漏”
“那你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我”叶锦臣含情脉脉地看过来。
夏浅主动凑过去,对准他那俊美无邪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分开。
“浅浅,你就这么唬弄我”男人丝毫不满足地朝她抱怨着。
“叶先生,适可而止”夏浅坐直了上身,没有搭理于他。
叶锦臣扬了扬唇角,一把环上了她的软腰,将她圈入怀中:“浅浅,咱们今晚的新婚之夜,你打算如何度过”
温润的嗓音,伴随着他一字一句的吐词,那气体徐徐喷薄而出。
听的夏浅的心弦一紧,故作不明白地喃喃着:“就这么过呗,你睡你的,我睡我的”
“你就这么忍心让我度过这样的夜晚”他继续吐着气,哀怨无比的口吻。
夏浅用手推了他一把,正了正声:“你不是过去一直是禁欲系男神嘛,那自然禁欲到底了”
叶锦臣绷着脸不语,再明白不了,这个小女人存了心在报复他。
“老婆,人家可想你了,想的睡不着,你不会这么忍心看着我在煎熬中度过吧”他眯着眼眸笑了笑,继续发挥出了他黏人的功夫,死皮赖脸的在她的颈项间使坏。
夏浅没有想到叶大少。还有一天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索欢,却求而不得。也是他活该。
她依旧不为所动,沉声道:“叶锦臣,别以为我和你扯证了,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不遵守我定的婚守条约了,当心我分分秒秒要和你散伙”
本是在兴致头上的叶锦臣,拉丧着脸看起来很是憋屈。
柔软安抚着:“浅浅,别生气,我只是想想而已,一切还是听从你的”
夏浅抿嘴一笑,“这还差不多,其他一切看你表现。”
说罢就起了身,空留叶锦臣一脸怨气地坐在那。
有人喜,自然有人忧。
夏琳母女俩被从夏家别墅赶出来,随意找了一家小旅馆暂住。
夏琳哀怨地看着周围的这一切。啧啧着:“妈,我们以后难道要挤在这种小旅馆,我不要,我要住回别墅处。”
王美慧拉过女儿的手,安抚着:“琳琳,只是一时的,我想等你爸气消了,咱们还会回去”
恰逢此时,夏琳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一看显示是一个外市的陌生号码。
她无意识地一接听,那头直接喊出了她的名字:“你是夏琳吧,你想不想好好回敬一下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你是谁,是如何知道我的事情”发生这么多事夏琳自然留了一个心眼。
“别紧张,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恨不得想让夏浅消失,所以不如咱们合谋”那头电话中的语气难掩一股狠意。
“好。可是我们怎么安排”夏琳恨惨了夏浅,自然听到有人愿意出手,何乐而不为。
“我会把具体的安排发给你,希望我们合作成功”那头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笑声,电话就被中断。
长夜漫漫,很快天就慢慢暗沉了下来。
只是这个夜晚对于叶锦臣来说有期待,更多的是焦躁。
因为小女人不点头,他压根采取不了更近一步的甜蜜措施。
夏浅洗完澡换上了他们的情侣睡衣,挨在梳妆台上吹着湿发。
叶锦臣见状殷勤地凑了过来:“浅浅,我来帮你吹”
夏浅瞄了他一眼,没做声,他自然接过了吹风机,很细心地替她吹着。
吹到8层干,叶锦臣收手突然头就埋了下来,抵在她的后脑勺上,腻歪着:“浅浅。你好香,香的我的心都痒痒了,怎么办”
“凉拌,我建议叶先生你再去洗个凉水澡”夏浅不为所动,说罢就欲起身。
“浅浅,洗凉水澡伤身,万一以后我落下什么病根,该怎么办”见她起身,他干脆继续跟着,吐露着自己的难处。
夏浅一个转身直接往床尾一坐,伸出了一双洁白无瑕的美腿,玩味地看向男人:“所以,叶先生你最终的定论,是不是想说身体力行来。”
叶锦臣刚想说话,她立马打断他:“抱歉,你想都别想”
“基于某人上次的所作所为,对我已经造成严重的恐惧症,只怕一时半会是没法解开了。”
“浅浅,我发誓这次一定会很温柔,不会再疼了。我们俩一定会有一个很完美很契合的体验。”叶锦臣一双漆黑的眸饱含真挚地看着她,弯了弯唇角,说的很是动容。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躺下睡觉。二是我出去,你自个儿睡”夏浅笑了笑,直接忽略掉了他的几多放电,丝毫不留情地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叶锦臣空窝了一肚子的燥火,却无处发泄,只能乖乖地上床,然后躺下。
他觉得自己是栽在这个小女人手上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和你一起睡。你但凡有越轨的举动,分分秒秒踹你下床”夏浅从另一侧挨着躺下。还不忘警示了一番他。
一夜无眠,相拥到天亮,叶锦臣的心里面积是有多么黑暗。
软香温玉在怀,光只能看着,却不能吃。
他甚至想到了要帮浅浅找一个心理医生,最好是能抹掉那一晚她的记忆,要不然他这苦日子何时是个头。
夏浅好不容易打发掉,身边男人软磨硬泡的功夫,这才起身。
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一扫居然是来自于夏琳。
她想了想,这么久以来,她与夏琳好像从未主动通话过。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接通,冷漠地问。
“我们好歹是姐妹一场,我现在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眼下爸爸还将我赶出了家门”那头的夏琳显得很是唯唯诺诺,全然不复了过往的嚣张。
夏浅静默地听着。直言不讳地反问:“所以你打这通电话,是想让我帮你替爸爸求情”
“姐姐,看在我们好歹流着同样的血,你就帮我一次。咱们出来好好见个面,我一定诚心诚意给你道歉”夏琳不惜打起了亲情牌,在那游说着。
夏浅心里当然清楚她这死性不改的性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会回头,还不知道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