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子东宫出来,传闻中闭门思过的三王爷直接扯着五王爷九皇子到酒香居尝美味看美人,三王搂着随行通房,醉醺醺地为五王爷打抱不平:“太子今日真是的,竟然出卖自己人。”
“太子向来如此。”九皇子挥开欲陪酒的三王府侍女,自斟自饮着。
“行了,别说了。”五王苦笑一声,心里不快借着酒意与两个兄弟对饮而下“今日只谈风月,不谈其他。”
“凭什么,就因为他母亲是皇后吗,我母亲还是公主那。”三王借着酒意不满叫嚣:“如今,谁都看出太子不讨父皇喜,如今又被老七玩了一痛,现在就如丧家之犬只能那我们撒气。哼,废物就是没用。”
“三皇兄,喝多了。”五王急忙喝止,挥手让阁内所有下人退出去。
“隔墙有耳,祸从口出。”九皇子提醒三王这才惊醒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坐直身子:“本王喝多了,来来来,听说江南有个醉生梦死很有趣。”
五王九皇子相对一眼,定神坐定,听着三王提起红尘之事:“听说里边不少才子佳人,男女不禁,往来高贵,真想去悄悄”
“皆是可别在忘了叫孤同往”太子推门而入,惶恐了屋内三人,三王顿时变了脸色忘了行礼,太子都听见了什么
“三位爷吉祥”随太子而来的柳中元向里边三人见礼打破诡异的对视,叫醒三位爷的神。
“太子,何时来的。”三王脸色僵持,身体随之僵硬,声音开始磕巴。若是太子真的听见刚才的话,他可就死定了。
“怎么不想带着本太子一起醉生梦死”太子一脸平静,很是正常。
“怎么会,怎么会。”三王擦着虚汗移到角落,还好酒香居隔间隐秘,话不外传。
“老五,可怨孤”太子踏门而入坐到五王旁边,一副好兄长模样。
“臣弟不敢”五王恭敬回话。
太子轻轻点头,转而示意柳中原递上礼物,一个精美长盒子打开放着一株药草:“这是本太子寻了三年才寻到的马头草,正治五爷肩痛之症,太子可一心惦念了兄弟们。”
“臣弟惶恐。”五王连忙接下锦盒感谢太子,不敢丝毫犹豫让多疑的太子误会什么。
“太子只想着五皇兄,忽视了本皇子与三皇兄。”九皇子适时缓和气氛充当调节剂,其实对这种虚伪最看不起。
“不会少了你们的”太子开怀大笑,其他兄弟也皆随着笑了,但其中几分真假各自心知肚明。
六王爷收下太子请柬神情凝重,眼下局势聪明人都看得出来棨亲王正式发难了,亲王党和最关键的一场战争已经开始,结局已经注定只有自视甚高的还没有看透。北戎事件这场引子必须败,谁去都是炮灰。偏偏最合适的人选只有他的岳父,六王将请柬捏的粉碎心里恨极了龙棨赜,他倒打的好算盘既能彻底除掉一伙还能卸掉他最强劲的后援。他却明知上当还要如局,因为他现在还是软弱无能的六王。
“王妃在哪”
“王妃在枣园陪着几个小主子练武。”下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