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孩子,注定要与一般孩童不同。”白缨夙从白君逸的笑脸上淡淡收回眸,她说:“我宁愿他早些成长,也不愿他因单纯被伤害,过度溺爱才是真正的残忍。”
唐染与易云暖相对一眼竟无言以对,或许真因罂主的冷静少主会比正常孩子更出色。
远处的战争在天亮之前落入尾声,白缨夙挥挥手,白影寞抱走了困倦的白君逸,白缨夙勾起邪魅的笑:“走吧,该到我们现身了。”
结束战争的熬鹰人将注意力移到一旁旁观看了场好戏的七星军,向大汉告状:“大汉就是这些人戏弄我们,牵制住我们手脚,才让克洛人占了那么多便宜,我们人伤亡那么多。”
“闭嘴,还不够丢人吗。”阿骨打瞪了告状人一眼:“本汗都看见了,对方无意伤人你们都拿不下,若他们没有撤出战场,你们都死光了。”
熬鹰人被说得面黄耳赤,不敢说话了。
阿骨打量着七星军中分明是领头人的橙衣女人:“你们主子到底是谁。”
月遥不理,吩咐七星军让出中间中间通道,人后露出几个悠然如骑马踏青的人来,领头红衣朱发金面金冠,之后一橙一黄护卫,在后紫衣与七星军花纹略有不同的侍卫满身杀戮之气。“想来七星宫名头还不够响亮,竟让北戎人孤陋寡闻了。”
“罂主”七星军全部下马拜服,衬得马上红衣女人意气风发,威严神明,那种崇敬忠诚令自喻为信奉神鹰的熬鹰人吃惊。
“七星宫罂主”阿骨打在心里记住了这个名字,伸出手往里:“请”
“大汗”有眼睛的都看出这行人的诡异,左右将领不明,却没有当众驳大汗面子。
到了大帐,罂主身边右护法,两位长老伴驾,阿骨打站在一众将领前任由将领们打量着一行是个神秘女人窃窃私语。四个女人随人打量,没有一点局促,自在的彷如在自家,罂主端坐,护法持剑护卫,两位长老一冷一笑服侍,排场极大。
终究还是直爽豁达的北戎汉子们耐不住性子,跳出来问:“喂,你们到底要干什么,总不会无聊的找人练手吧。”
唐染见罂主似乎只对手里的犀角杯有兴趣,便接过了主导权,含笑道:“听说这个北戎都在觊觎着熬鹰手里这批粮食。”满意收到一众将领撸起袖子暴怒表情后,笑的更加开心:“呵呵,放心,七星宫可不缺那点粮草,不过既带走了你们几个人总的付点赎金,七星宫可是名门正派。”
众人一听火了,若非顾及外边那只队伍早就扑过来了:“是你们让整个北戎奴隶暴动狠毒的女人们,你们可知道我们死了多少人,在北戎每一天人命都是宝贵的。”
“对我们来说,中原人性命也很宝贵。”不屑脸的月遥冷笑,一句话却制止了熬鹰人的冲动,她们口中的中原人也是他们口中的奴隶,被迫将心比心,他们竟无言以对。
“行了”一整天都饱受摧残的阿骨打头疼的制止下面人,圆眼直对众人中央:“女人,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的长老说了,我们是来付赎金的,人命不能以金钱概论,粮草看来你们也不缺了,不若给北戎公敌的熬鹰指一条明路。”白缨夙把玩着手心犀牛杯,漫不经心地说:“若有更多的宝音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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