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一颗从天而降地球险些砸到一行人,年幼的沈天仁听到孩子的嬉笑声好奇看过去,便见一群孩子朝着球跑了过来。颂言笑着将球捡起来还给了其中最小最好看的孩子,和颜悦色的说:“怎么跑到外边来了,今日惊扰了客人,瞧主子不收拾你。”
小君逸抱着球,侧着脑袋看对面比他高一头的男孩,真好看,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孩子,小家伙一下子就喜欢了,扭着颂言的衣角奶声奶气问:“哥哥是谁,可以一起玩吗”
“要叫表哥那,你们先去玩,等一下颂言再带着小哥哥找小主子玩好不好啊。”颂言极其耐心地安抚小家伙,同时给了小家伙身后的师兄们一个眼色,师兄们连忙将小家伙哄走。
颂言站起身,对上了沈家夫妇同样惊愣的眼,沈艮伸手指着消失的小家伙,伶俐的口齿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是谁,你叫他小主子让他叫天任表哥”
颂言不慌不忙:“表舅爷还是和颂言走吧,王妃还在等着那。”
沈家夫妻怀揣着疑虑与惊吓随着颂言亦步亦趋,直到见到院子里那个风华绝代的身影才缓过神来,白缨夙朝着二人笑了笑,目光落在他们手中牵着的小家伙身上,朝着天任招招手:“这就是天任吗都这么大了啊。”
天任看了眼父亲,见父亲对他点点头,走到漂亮的不止该怎么形容的女人面前,想起母亲在家的吩咐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天任见过王妃娘娘。”
“改叫姑姑的”白缨夙赏了他一个汉白莲花玉佩,仔细打量着天任,容貌继承了父母全部优点,小小年纪便很隽秀了。白缨夙心中喜欢,抬头问颂言:“君逸那,又去哪里疯了。”
颂言笑道“在园中玩那,刚刚还撞上了,少主极喜欢表少爷那。”
“小色胚,看见漂亮的没有不喜欢的。”白缨夙极为了解自己儿子的德行,拍了拍天仁,温柔的说:“去和小表弟玩好不好,姑姑有话和你爹娘说。”
沈天任觉得这个姑姑好漂亮,好温柔,让人想要接近,红着脸点头。颂言带走了天任,白缨夙这才正视沈艮夫妇,让侍女奉茶,娇软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醉人嗔意:“一别数年,觉得表哥表嫂对我都生疏了。”
“不敢,不敢”沈夫人连忙道:“倒是王妃让我们惊了下,刚刚见到小世子可是惊了不小。”
白缨夙皱了皱眉:“他叫君逸,是我的孩子,也只是我的孩子。”
沈夫人察觉不妙连忙闭住嘴,沈艮却问:“棨亲王不知”
“为何要让他知道”白缨夙挑眉,带着丝丝威严:“我说了君逸只是我的孩子。”
沈艮虽疑虑却不再问了,转移了话题:“王妃几时回来的,王妃可知”
白缨夙阻断了他未言语的话:“回来几日了,璎珞哪里我会处理你们不必为难。不提这些倒是又要恭喜表哥升到御史台了,还有表嫂,听说可是得了诰封。”
“因夫得封,妾身不敢居功。”沈夫人连忙谦虚,在白缨夙面前始终难以松缓,毕竟任何一个女人知道自己丈夫旧情人现居在自己无法触及的高位上一句话就能弄死她,都会如此小心谨慎。
白缨夙也知道她的心思不予为难,只有沈艮说话,言语坦然如真的面对一个兄长:“我久未回京对京中消息有些愚钝,表哥表嫂只管说说该说的给我听听,免得以后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