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龙棨赜看了枕边熟睡的人,翻身而起,洑炎洑伶已经等在门外静候,王爷一出现便抬起头等着王爷吩咐。
“查查那个白白,夙儿对他未免太过亲近。还有那个宁王查出来什么了吗。”
洑炎道:“消息应在路上,王爷,属下有一事该说。”
龙棨赜转了转扳指:“说”
“属下觉得王妃有秘密,从南疆开始就一直隐藏着什么,似乎只针对王爷。王妃被云华王子劫持地方属下曾查过,属下去的晚了只发现里边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针对本王的秘密本王还真好奇了。”龙棨赜若有所思,下最后命令:“查,使用一切手段查出这几年她在做什么。”
“王妃那边”洑伶询问。
“不必理会,这是本王与她必经较量。”龙棨赜挥挥手让他们下去:“让易水寒给本王滚回来,本王让他照看王妃,不是追女人的。”
“易先生现在在易家准备聘礼,还要到君俣求着唐城应亲,只怕还需一些日子。”洑伶低笑,火上加油:“近来易先生确实有些因私费公了,是该好好提点一下了。”
千里之外的易水寒不知道自己情场还没等得意,就被嫉妒自己的同事们出卖了。
龙棨赜好久没有这样睡得这么好了,直到太阳高挂才被晒起来,习惯性地摸摸枕边却摸到一片冰凉,龙棨赜一个惊起,身边却无枕边人半点痕迹。龙棨赜连鞋都没穿阔步打开房门:“王妃那。”
门外等待侍奉主子起床的下人们慌忙下跪行礼,不敢多看一眼主子的窘态:“回王爷,有一男子来传信,王妃天未亮便立刻了,只说自会回来。”
能不惊动他将白缨夙带走的只有一人,龙棨赜心下了然,挥退下人们留下一个最常用的小厮:“给本王梳洗”她不就我,本王亲自去找她。
此时白府内白缨夙的愠怒和棨亲王府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想是昨晚玩的太嗨,白君逸半夜发了热,萧依依第一时间熬药让他服下,高热还是不见退多少。小小的可人儿脸都烧红了,口里依旧心心念念着“娘亲”,看着让人抓心。好算见到娘亲后小家伙安稳了一些,直到天亮后终于退了烧,让人舒缓一气。
萧依依从小看着小东西长大,一直把小家伙照顾的健健康康的,如此看着也是心疼:“他是早产底子本就不好,幸有你的天陨一直滋养着身体,小孩发热也算好事见积累的毒素都发出来了,以后身体会更好。”
白缨夙皱眉“唐染那。”她见两位神医放在儿子身边,关键时候一个平时最省心的却不在,她如何不追究。
“唐城急诏,昨天就走了。”袁之敏把唐染留下的书信交给一脸阴沉的罂主。唐城急诏唐染的原因不看书信也知道,唐染郡主和易家水寒定情的消息传得很快,随后便传出易水寒回族准备聘礼要到君俣求娶的消息,爱妹如命唐城自然急了,把妹妹叫回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白缨夙忍下了这股火,预备回来再和她算账:“既回君俣了,传信给她,棨亲王已对宁王身份起疑,让她机灵点。”
“是”袁之敏领命,心中明白谁都能知道宁王以前身份,唯独棨亲王不可以,不然棨亲王即使不顾及白缨夙也会斩草除根,也是是九王为何知道也不对龙棨赜透露半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