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是挟天子谋逆情节更重,处置自然也就更重,二王虽挟持君逸刺杀九王却为危害到天子,故而全家性命得而保存。龙棨赜要的也不过不想野草复生,一个二王足够了,二王的子孙不成气候如今变为庶民更是对他没有一点威胁了,想了想说:“三王还在宗人府,如今宗人府还放得下让三王一家和四王一起就封吧。”
三王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混球,还不如搅屎棍八王能搅和,龙棨赜对他直接忽视,说道宗人府才想到还有一个哥哥在里边憋着那。
白缨夙牵着儿子,漫不经心地道:“六王让爵世子我觉得极聪明,如今也就一个老郡王过得最舒心了。”
龙棨赜明白起意,勾了勾唇又说:“确实,断了权利才能断了念想。”
洑伶明白了王爷王妃的意思,退下去办了。
“听说你在二王府救了一个人还要再救一个”龙棨赜挑眉看着吞酸葡萄的女人。
白缨夙嘴品味着葡萄酸气压住反应,舒服地眯着眼拍着已经吃饱的小腹,浅浅莞尔:“我绝觉得最近有点多愁善感,竟然学会了可怜别人了,定是这个孩子影响的。”
“这么说本王的第二个孩子还是个敏感多思的。”龙棨赜顺着她的话被转移视线,不过两条不相干了的人命怎么都没有娇妻爱子在意。
棨亲王夫妇的话一传出,四王第二日便上递传位奏折,刚出宗人府还没享受过自由之光的三王看到擦肩而过的五王一家也连忙战战兢兢地写了传位折子。如今这天下,早已是龙棨赜一人说的算了。
皇上还在寝宫里躺着,往日光华靓丽往来尊贵的帝王寝殿绝了人迹,除了侍奉在此的宫人们外再无一名大臣踏足,便是有最上等的龙涎香熏着也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恶心排泄味。龙棨赜用最上等的绢布掩着鼻子,清华的眼底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迈着端正的四方步一步步走进床前,站定在离床一米外挑眉看着皇上。
皇上看见他,无力的伸出手唔喃,似乎有话想和他说。
龙棨赜恍若未见,冷漠地看着他,放下掩着口鼻的帕子,鹰眸锐利而冷酷,一勾冷硬的唇角,低沉浑厚的声音仿若魔鬼附身:“知道我什么时候就不想你活了吗我的女人惦记的都该死。”
皇上浑浊的眼盯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儿子,最后的胜利者。
“你不过是个傀儡,若非不想龙渊动荡你以为能活到现在,便是没有我你的几个儿子也都站在了你背后。”龙棨赜忽而一笑,所有阴雾都转为桀骜狂狷:“父皇,你以为你很聪明,不过是被儿子们外弄鼓掌之间的蠢货。你现在这样本王觉得很好,只能眼睁睁看着本王君临天下,而你却无能为力。”
“你那国玺自己留着吧,本王已经打造了更好的天下玉玺备用。”
“龙渊已在我手下,便是你不给,也是我的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父皇,年少时那场救驾不过是一场戏吧,不幸的是您入戏太深了。”
“不过您放心,我的夙儿极会教孩子,本王的孩子们绝不会和你的孩子们一样大逆不道。”
皇上瞪大了眼睛,这一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直以来她都被这个最信任的儿子玩弄于手掌之间,最后一口浊气活活被憋在胸口没有吐出来。而等着皇上咽气后众所周知最得皇上信任的大监战战兢兢地为皇上闭上眼睛,跪在棨亲王面前捧出圣旨。最得皇上宠幸的梅妃跪在皇上踏前哭哭啼啼,眼底却无一点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