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将那匕首拔下,瞬间伽罗闷哼一声喉咙里钻出痛苦之声。
郗玉连忙捏咒给他止血:“伽罗你撑住,我这就带你离开!”
九招见此不乐意:“孙子你把人给我放下,大爷我准许你带走他了吗?”
郗玉头也不回的祭出青火挡在九招面前:“再靠近一步,格杀勿论!”
九招打量着面前的青火眉目紧皱:“九重天外那位是你什么人!l
郗玉恍若未闻,小心翼翼地抱起伽罗便要离开。
“给我把话说清楚!”
九招见这人离开,连忙去追却被这青火拦住。
“给我破!”九招提着银/枪便要撕破这屏障,可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撕开一道小口,借此立马幻为黑雾钻出去追赶郗玉。
伽罗眼神涣散的被郗玉抱在怀里,后背的疼痛拉扯他的神经一刻也不许他放松,此刻只有抱着他的人身上才有股令他安神的温暖,他不由挣扎的朝那人靠了靠。
“伽罗别睡,千万别睡,你睁眼看看我,看看我……”
伽罗意识模糊听了这话却想笑出声:“真是呆子,你有什么好看的……”
黑白无常正准备将搅浑水的臭鱼捉出来之际便见郗玉风风火火的抱着一血人往小院跑。
谢必安:“那血人怎么那么像殿王!”
范无救:“恐怕那就是殿王。”
这两人刚说完便疯了般也往小院跑去。
“郗玉,殿王怎么了?”黑白无常两人异口同声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伽罗一脸担忧。
郗玉看着伽罗,他的脸色已经霜白,因为后背的疼痛而眉头紧皱:“应该是被人暗算……”
匕首插在背后自然不能是那个大妖动的手,是有人暗算偷袭伽罗。
谢必安脸色被吓得也惨白:“现下该怎么办?殿王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妙啊!”
郗玉拽下手腕的珠子以力催开,只见海魂兽内丹变为丝丝白雾慢慢钻进伽罗的眉心,原本快要从伽罗眉间溢出的元神被那白雾笼罩困在其中动弹不得。
“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护着他的元神?”九招在一旁看的惊奇,深感自己许久未出来,竟不知如今多了这么有趣的东西。
黑白无常明显被突然出现在屋里的人吓了个正着,瞬间便祭出招魂旗。
“慢着,本大爷可不是过来打架的。”九招挥挥手看着床上的伽罗,“我可是过来救人的…”
郗玉略微转头看着他:“你有什么办法?”
谢必安:“郗玉你别相信他,他一身阴气明显就是从境夜司逃出来的大妖,这种人满嘴谎话说不定殿王就是被他伤着……”
“嗤……本大爷才不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这小殿王被那无妄刃伤了元神再和我纠缠不救可就要一命呜呼了!”九招冷哼一声对着郗玉开口,“我有法子救他,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郗玉:“什么问题?”
“你那团青火是如何得来?”
郗玉摇头:“我不记得了!”
九招:“………………”
范无救还算理智强打着精神看着九招道:“郗玉曾失去一段记忆对自己的来历都不记得,被我家殿王捡回来后至今也未记得起自己是什么身份,不知您有何法子救我家殿王,只要我们地府做得到,一定答应您。”
九招听这一席话脸色变了好几个色,嘴巴张了张脸色有些颓废嘟囔着:“也是,那位自大战之后便再无音讯,生死都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郗玉听他这一番话云里雾里,见他这般墨迹刚要发作,便听九招道:“无妄伤了他全身筋脉使他命悬一线,先去找太上老君要一枚九转金丹,这事可以交给我来办。至于他的元神恐要去蓬莱寻一株灵潭草,不过那草千年不出一株,蓬莱那帮人对它视之如命恐不肯轻易给你,切记要快,七天之内待他元神尽散,大罗神仙也救不回。”
黑白无常对此将信将疑,毕竟是境夜司的大妖,郗玉却为救伽罗什么也顾及不了向九招行了大礼:“好,我去取蓬莱仙草,三天必回,仙丹的事情麻烦你了!”
九招见他如此倒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心存侥幸若面前这人真是那位打死他也不敢受他这一礼:“没事,唔…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太上老君的仙丹房我也不是那啥…第一次进…”
黑白无常听的一脸黑线。
“还望两位好好照顾伽罗,我一定尽快回来!”伽罗朝黑白无常两位抱拳开口。
“你放心,在你回来之前我们一定看好殿王。”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在线卑微求小可爱们留评(^з^)(^з^)
第四十三章
九重天之上,阿宁心馋的看着眼前的果酒,恨不得一饮而尽,可看着眼前的状况还是将心思压下。天帝召集仙界和妖界大能齐聚大殿共商魔族大事,可妖界那群老东西精明得很,他们长久以来不是臣服于仙界就是魔界,这三界易主对于他们来说影响并无太大,而且若是魔界掌管了天下,那他们妖族说不定会更占优势。
这番话定不敢在天帝面前表明,所以商量来商量去,以至于大会开了几日,美酒佳肴源源不断的上供,这群老东西也没点头答应共伐魔族。
阿宁穿着一身宫女服,百无聊赖的盯着她面前背坐着的青丘族长,自殿王派她来盯守她便换了诸多身份,可始终没见到这小族长有什么异举,整天不就是处理事物便是去巡逻青丘,这般琐碎重复的日常几乎快要让阿宁奔溃。
“诸位卿家,魔族之人生性残暴,嗜血如命,如今他们已经在边疆已经蠢蠢欲动,若是被他们慢慢崛起恢复,这不仅危害的是仙界,这人妖两界怕也逃脱不了,所以如今正是我们两界联合起来共同抗敌的时候啊。”天帝说的义正严辞,一副魔族罪无可恕,一定要将之铲除干净的架势。
仙界之人自然对此跟打了鸡血似的亢奋,他们生来便与魔族不对头,有些人的父兄长辈更是惨死于千年前的大战之中,从小便对魔族有着深切的恨意,如今魔族要挑起战争,他们巴不得上战场大杀一番。
而妖界的人对此显然很是潦草敷衍,地位低一些的还说出几句客套话来做做表面功夫,地位高的如青玉这般的则是一副毫不在乎,摆出一副与我族无关的模样。
他们是上古便出现的大族,族内传承至今未断,自然有这底气在大殿之上作出这般模样,更何况这世间战事如何都殃及不到他们身上,哪怕魔界有一点常识都知道没有必要与这些上古便存活至今的妖族争斗不休。
阿宁看着青玉那一冷淡样心里冷哼,若是这青玉提出帮忙那才是假的,当年明净那件事情,天帝没少在后面煽风点火,若不是天帝,明净那贼秃也不至于落到被关押百年的下场,要照阿宁的话来说,这青丘的小狐狸没跑到大殿之上咬死天帝便已经是看着仙界的面子了,还指望他参与剿魔大业,痴人说梦。
就在大殿死一片的沉默之际,从殿王慌慌忙忙跑进来一个天官,压着嗓子上气不接下气道:“天帝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现下一干人等皆在大殿,这天官慌忙的样子不免让天帝有失颜面怒道:“什么事这般慌张?”
天官指着太上老君着急道:“老君快回去,你的天宫府被人翻的一干二净不说,那贼人还一把火烧了你的天宫!”
那太上老君听此,也难为他一把老身骨直跳起来往外冲,根本顾不及形象以及大殿上的诸位大能。
天帝也被吓了一跳,这千百年来,虽说有混账时常去偷丹药可也没见过直接放火烧殿把老君的窝都端了的。
天帝看着大殿之上神色各异尤其是妖族,各各面上显现的都是幸灾乐祸之色不由大怒:“这事怎么回事?”
那天官一路跑过来,差点话都要说不顺:“小的…小的日常查巡九重天时便突然发现西南方向火光直冲云霄,跑过去一看才发现太上老君的天宫起了大火,问那被歹人打成重伤的药童才得知有人闯入天宫,打伤他们不说还偷走所有丹药并推翻了老君的八卦炉烧了天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