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别装了,十殿王叫你跟踪我有何目的?”
阿宁只觉头晕,眼光瞥见一旁路过的羽族老者连喊一句:“羽族长老,青丘族长找您有事?”话刚说完便捏炸了伽罗曾给她的缩地符逃跑。
“老家伙没找你,望什么,晦气!”青玉恨恨磨牙冲羽族老者骂咧几句也驾云离开。
“长老,青丘那小族长真是越发傲慢无礼,还当有以前那和尚当靠山呢?”那老者身边的随从上前愤恨道。
羽族老者挥手制止:“闭嘴,你们上次搞的那出已经让青丘不满了。”
“不满就不满,青丘如今竟然让一个小儿当族长统领全族怕也是真的无人。”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道理你不懂吗?在外面给我嘴巴注意点,否则下次就不要跟我出来丢人免得惹了不该惹的麻烦。”羽族老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被硬塞进来的小辈。
“是…属下知道了。”那随从有些不甘的看着老者。
晏笛这几日都在炼丹,蓬莱虽盛产仙草,但拿灵潭草炼丹还是头一次尝试,免不了手痒又多拿了几棵试试,好在这几日大妖云梦都沉浸在自己的结界里不知在想什么。
“师伯,山下来了一个姑娘。”坤儿兴奋的跑进来来晏笛汇报。
“什么姑娘?来干嘛的?求药吗?”晏笛忙着将练好的丹药装进瓶子里有些不在意说着。
“说是来找郗玉的,看样子是地府那边的人。”
“十殿王身边的?放她进来。”晏笛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床上的郗玉忙道。
“不用师伯你说我刚才就放她进来了,姑娘现在你可以进来了。”坤儿卖乖的朝晏笛一笑。
阿宁提着鞭子大摇大摆的进来,本以为还要有一场死战,谁知蓬莱的人如此好说话似乎与蓬莱不符。
一进屋便看见郗玉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阿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提着鞭子指向晏笛:“你们把郗玉怎么了?”
“姑娘别误会,他不是我们打伤的,是一旁的…那位……”坤儿见阿宁生的漂亮连忙解释,边解释还怂的看了眼云梦。
晏笛这时也拿着药过来:“阁下是地府的人?”
“地府阿宁拜见蓬莱阁主!”阿宁见着一大一小最终还是向晏笛行了礼。
“别客气,吃完这一枚药,他也该差不多醒来了。”晏笛将药给郗玉喂下,“这位也是地府的吗。”
阿宁发愁的看着郗玉不知道怎么回去跟殿王交代:“是……”
“那姑娘也知道他身上有堕魔印而且被抽了仙骨?”
阿宁倒吸冷气:“你怎么知道?”
晏笛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小瞧了苦笑:“我蓬莱弟子自小被习通医术,在下虽不才但也能瞧出一二。”
“我地府的事情阁主最好还是不要多说的好。”阿宁眉间积聚寒色。
“啀!你这女人长得倒是好看说话怎么这么不客气。”坤儿见自家师伯被说惹不住出声。
“小姑娘,你说他是谁的人?”
阿宁被突然出声的云梦吓了一跳忙脱口:“原来是活的……当然是我地府的人。”
“地府?是什么玩意?”
阿宁看着一脸认真的云梦惹着额头的暴跳的青筋,若不是一进门便留神注意到这蓬莱两人对这说话人的忌惮,阿宁非要让他尝尝鞭子的厉害。
“掌管世间轮回之处。”
“哦?阴姬那女人还活着?”
阿宁额头冒黑线,阴姬怎么听着那么像在千年前大战中惨死的那位十殿王。
“现如今掌管地府的是十殿王伽罗,郗玉也是我们殿王捡回去的,我此次拜访蓬莱也是为了接他回去。”
“捡回去?你们小小的地府竟能捡他回去?”云梦轻蔑的看了眼阿宁。
“哎哎我去,郗玉本来就是我家殿王捡回去好生照料的,什么叫竟能啊?一个破散修我们殿王捡他是他福气。”阿宁平生最不容忍别人看清她家殿王,哮天犬说两句,阿宁都能和他拼个死活。
“散修?小姑娘谁告诉你他是散修?”
“嗤…那你能把他夸成九重天外那位?”
云梦无语:“………我说你猜的也挺准的………”
“咳咳咳……”
“呆子你醒啦?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见郗玉咳嗽几声,阿宁立马上前询问。
“伽罗……伽罗……快去救他,我身上有灵潭草…”郗玉说话微弱,时断时续根本听不大清。
“救谁?呆子你说救谁啊?”阿宁听的一脸水雾。
晏笛将这几天炼化的丹药递给阿宁柔声道:“这位公子前来我蓬莱取灵潭草,这是被我炼成丹药的仙草,姑娘收着回去留着救人吧?”
“慢着…灵潭草,那不是由你们蓬莱凶兽云梦看守的吗?这呆子怎么拿到的?”
“当然是从我手里拿的!”一旁的云梦幽幽发声。
阿宁:“……………”
她身旁这个魁梧的男人是云梦?
那她岂不是刚才打在虎屁股了?
阿宁将祈求的目光投向蓬莱两人,在后者肯定的目光下心如死灰。
“阿宁…快…我们快回去!”郗玉此时脑子一片糊涂脑袋里想的全是伽罗,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便要走被云梦一记手刀打晕。
“你…你怎么把他打晕了!”阿宁知道人家的真实身份连喊的气力也不足。
云梦看在眼里冷笑一声:“快要死的人我为什么不能打晕,既然你说是你家殿王将他捡回去的,我就去看看是怎么样的人物!”说着便将郗玉打包带走望着阿宁,“带路!”
“对了,我与殷天清约定既然当初输了便自愿被他封印千年,如今期限将近我也不算违约。后山的灵潭草本是我记恨殷天清才不让你们去摘取,如今既然殷天清死了,我与他之间的账自然算不到你们小辈头上。”云梦说完便幻为妖形冲阿宁道,“还不快走!”
留下的蓬莱两人面面相觑。
坤儿:“师伯他这是给我们采摘灵潭草了?”
晏笛犯愁:“看样子是了,可云梦大泽没了妖兽还是大泽,里面的妖雾乱人心神可不好过啊……”
坤儿高兴:“管那么多干什么,说不定灵潭草还能治好师伯你的幼疾呢…”
晏笛眼神惆怅点点头:“或许吧!”
坤儿见他这模样疑惑:“师伯你怎么了?不放心那呆子啊?”
晏笛摇摇头:“不,我只是有些担心大妖云梦所说的话!”
“天下大乱吗?师伯你放心好了,再乱也乱不到我蓬莱的,毕竟我们可是有老祖留下的开山大阵。”
晏笛狠敲了下坤儿的脑门:“别以为说这话就能偷懒,今天的功课还没做,还不去练功。”
地府小院,只见里屋门前守着一只大妖,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满园被破坏的干干净净的花朵,自从伽罗醒来他就被赶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