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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 / 2)

四目相接,还是牧流昀先开了口:“我看你一直在动,像是呼吸不畅,想把被子移开。”

白简看了看他们的相对位置,脑子一懵,不知道自己怎么滚到这种地方来的。

之前他明明很乖地睡在牧流昀怀里……难道他会梦游?

他尴尬地笑了笑,蹦到旁边:“我是不是压着你了?”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一只二十多斤的猫压在胸口,一般人都会受不了。

牧流昀脸上浮上一抹浅浅的笑容:“没事。”

白简忧愁地想,以后他要是用人形和牧流昀睡一张床,是不是会把对方挤到床下去。

他好像不太适合那种甜蜜的睡姿。

“你是什么猫啊。”他跟着牧流昀走进卫生间,在旁边的架子上蹲着,怔怔地看着对方的脸。

牧流昀的动作顿了一瞬,反问他:“你很在意这个?”

“不,就是有点好奇。”白简端详着他的脸,忽然问,“你该不会是布偶吧?”

牧流昀眼睛倏地睁大,抓住毛巾的手微微攥紧。

白简自己又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不对,你说过,你是白色长毛的混血的猫。”

牧流昀的神色恢复正常,状若无意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猜?”

“没什么,就觉得这种猫挺好看的。”

你也挺好看的。

白简有点不好意思。他就是觉得梦里那只布偶的感觉有点像牧流昀。

从猫的视角来说,那个梦有点旖旎。可能是白天想多了类似的事情,导致做梦的时候,梦到的也是不可描述的情节。

两个人洗漱完,先去楼下找了地方吃完早餐,就准备去回收卖花的小女孩留下的线索。

刚走回酒店大堂,却看到一群人急急忙忙地赶出来,隐约听到有人说要找医生。

连衣站在角落里,戴着墨镜,掩盖掉自己的大部分表情,只是嘴角有稍微的上扬。

他看到白简和牧流昀走过来,笑容立刻明媚起来,意味深长地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白简敷衍地回答了一句,问,“他们怎么了?”

“被蛇咬了,现在要去打血清。”

牧流昀问:“是因为晚上有人去卖花吗?”

连衣揶揄地看着他:“卖花?我不知道是不是卖花,只知道他们今天一大早就开始鬼哭狼嚎,谁知道前一天放了什么东西进屋。”

被搀走的人里有一个恶狠狠地喊:“刘奕!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有本事就站出来。”

“他们过节很深?”

连衣耸耸肩:“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两个都是人缘不怎么样的人。”

牧流昀随意地看了看周围,发现刘奕也站在角落里,冷漠地看着人群,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他的脸色很灰败,但此时眼中却有一种诡异的光亮。

牧流昀看了白简一眼,示意他跟上。两个人走到刘奕面前,想请他去详细谈一谈。

刘奕面部抽动,眼神死寂,嘴角的弧度很僵硬:“你们怀疑我?我什么都没做。”

牧流昀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一场梦掉码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第 51 章

一张符咒飘在刘奕面前,他身子一紧,竟然动弹不得。

牧流昀沉静开口:“既然你觉得和你无关,应该不介意和我们分享一下昨晚的行程吧。”

“你是谁?”刘奕看挣扎无用,又急又气,“凭什么要我听你的?”

“就凭你打不过。”白简不耐烦地拖住他的手臂,“你住哪间房?”

刘奕想大声呼救,牧流昀一道禁言符又贴了上去,声线冰冷:“不会浪费你很多时间。”

刘奕的眼中再次出现那种怨毒与愤恨,犹如潜行在黑暗中的毒蛇,伺机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但这种怨恨又很快被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所取代。

刘奕的房间,就在三楼。到门口后,牧流昀才松开对他的禁制,让他打开房门。

白简时刻注意着刘奕的行为,不让他有机会逃跑。

刘奕的房间只有他一个人住,房间有些凌乱,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甚至让人怀疑,他会深夜挥着衣服跳舞。

桌子上摆着个装满水的塑料瓶,里面插着根树枝,光秃秃的,但看起来还有生命。

“这根树枝是什么?”牧流昀端详着塑料瓶,想用手去取树枝。

刘奕立刻拍开他的手,眼神阴郁地看着他:“我随手捡的。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快点问,不要问无关的问题。”

牧流昀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端正地坐在他对面,问:“夜晚收到的东西会变成毒虫或者蛇这种事,你是知道的。”

“出现过很多次了。”刘奕点点头,冷淡问,“所以呢?”

“你认为原因是什么?”

刘奕嗤笑一声:“我怎么知道?他们做了亏心事呗。”

牧流昀微微勾起唇角:“你觉得他们是被报复的,而不是无缘无故被害的。为什么?”

刘奕愣了一下,很快不屑地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老祖宗都是这么说的。”

“不,是因为你不喜欢他们,所以你不会从他们无辜的角度思考。”

“是又怎么样,他们是什么好人吗?”刘奕拔高了声音,“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们?”

牧流昀轻叹了一声:“你昨晚,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没有,我很早就睡了。”

“你没有听到敲门声吗?一个美丽的女人的。”

刘奕眼中流露出奚落:“没听到,不知道。”

“那这是什么?”牧流昀看向桌面上发着微弱光芒的钱,“这是你的东西吗?”

刘奕迷茫地看着光点,条件反射地回答:“我不知……是你做的?”

“我还没有说,你就承认了。”纸钱飞到牧流昀的掌心,变成一张普通的白纸,“所有的这些,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