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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连连冲李大妞磕头,李大妞蹲下来抱住他道:“大壮,我也想带你走,可你不是我生的,你爹怕是不肯让我领走你。”

孩子听了她这话哭得更大声了,抱着她撕心裂肺地嚎哭:“妈你不要丢下我,求求你带上我吧,我会干好多活儿了,我还能带弟弟”

孩子这一通哭求真是让人闻者落泪听者心酸,李大妞抱住住郭大壮也是泣不成声。

上辈子自打郭二罐子拐回了那个南方姑娘后,他的这俩孩子就消失在了村民们的视线里,王国栋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兄弟俩的影子,也不知道这兄弟两个的情况到底如何。

现在母子三人抱头痛哭,王国栋对郭德贵道:“德贵叔,现在这情况,我认为还是让俩孩子都跟着李嫂子比较好,毕竟现在孩子小,没有当娘的照顾,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郭德贵心里暗暗吐槽王国栋,你都说完了,还要我看个啥

其实他心里也赞同孩子都跟着李大妞,郭二罐子好酒,他能干出把口粮全换成酒喝的事儿,孩子要是跟着他,怕不得饿死

反正跟着李大妞也没走远,还在一个村,还姓郭,孩子还有人照顾了,有啥不能同意的呢

于是王国栋让李大妞回去把粮食用品再收拾了一遍,两个孩子全要她带走。

没人想要问一下郭二罐子的意愿,他也顾不得发表意见了,他现在只求自己能被放下来,

被吊起来的郭二罐子凄惨无比,长一声短一声地嘶叫,他现在很疼,非常疼,两根胳膊钻心一样的疼,尤其是肩部关节,感觉上臂骨都要被从肩窝里给拽出来了。

叫完一阵又哭求,他已经受够教训了,知道王国栋这个心黑手狠的家伙烦他骂人,他也不敢再往王国栋的枪口上去撞,于是极力忍耐,只在心里反复问候老王家的所有女性亲戚眷属。

郭二罐子的父母前几年已经故去,几个姐姐也都出嫁多年,村里跟他有亲戚关系的都是诸如郭德贵一样的,全是些远亲。

再加上他不为人,不管是对亲戚邻居也好,村民社员也罢,一言不和就破口大骂,村民们都烦透了他。

结果他被吊在树上嘶嚎了大半天,竟然没一个人想要救他下来或是前来求情,于是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被一直吊在树上,直到王国栋办完了自己的事情,要离开郭家庄时,才被放了下来。

临走前他安顿郭德贵:“德贵叔,你不能放任郭二罐子再这么下去了,他第一任媳妇已经过世多年,咱就不说了。就这李大妞,你看看被他折磨得还有没有个人样子了”

“继续这样下去,早晚步前一个的后尘。到时候我肯定不会当做没看到,我要是请了公安来跟郭二罐子说话,那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德贵叔”

郭德贵心里苦,好话赖话你都说尽了,你还要我说什么不过二罐子确实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些,李大妞那一身伤,他看着都毛骨悚然。

于是郭德贵冲他连连点头:“国栋你放心,我肯定管,以前是不知道他下手这么狠,现在知道了,自然不会放任他。”

“那就好,现在李大妞住在公社大院,那里人来人往的安全些,你也交代大家多看顾些。”王国栋仔细交代。

王国栋把郭二罐子从树上放下来时,这个畜生一样的东西此刻已经全身无力只能瘫在地上了。

该狗东西的两只胳膊得有几天不能动,看他怎么有力气去找李大妞母子的麻烦

王国栋拿脚踩着他的肩窝,换来他气若游丝的哀嚎,王国栋对着他说:“没力气骂人了看来你今天是得到教训了吧”

郭二罐子疼得一句话都不想说,王国栋脚下发力轻声问他:“你咋老是记不住要回答别人的话你是耳朵不好使”

被他踩得疼痛难耐的郭二罐子连连道:“我记住了记住了我耳朵好使,我听到了,今儿我吃教训了,我再不敢了。”

“那就行”王国栋继续脚下发力:“李大妞现在带着你俩孩子住在了公社大院里,他们娘仨在公社大院里住一天,你就一天不许进去你听到没有”

郭二罐子疼得直喊娘:“听到了听到了我不进去”

“看来你也是个明白人嘛”王国栋蹲下来盯着他的眼睛接着说:“我可不像公安那么好说话,你以后只要再打李大妞,我就来打你,你怎么打她的,我就十倍在你身上打回去。”

王国栋说着抹了一下眼睛:“我这个人心肠软,最看不得妇女小孩受苦,看到她们受苦,我就恼火,我一恼火,就想打人。”

说完了他又捂住脸假哭了两声:“我也知道我打人不对,不过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把手从脸上拿下来:“要不你去县里找找公安或者找找革委会告我去”

郭二罐子被他这一顿阴阳怪气的表现给吓着了:“不不不,我不去,是我不对我以后不打人了,我保证不打了”

王国栋听了他这话冲他笑笑站起来走了,他一走,郭二罐子立刻全身瘫软在地上,心道王国栋这狗日的真邪性,看来以后是要躲着他走了。

一直旁边围观的褚天逸目瞪狗呆,跟着王国栋走了老远才反应过来。

他挤眉弄眼对王国栋道:“啧啧啧,国栋哥,你行啊,你这一番表现比那电影里的反派还反派,看把那孙子吓得。”

王国栋低着头闷笑,看来这电视电影看多了也有用,瞧瞧自己威胁人这一套,多有效

要是搁以前自己大概只会对着郭二罐子道:狗日的你要是敢再打人,看老子不把你腿打折

显得既低级又无力,现在呢瞧瞧郭二罐子,都快吓尿了

嗯不错,不枉自己病了之后整天躺床上看电视,还真没白看

处理完这事已经半下午了,王国栋骑着自行车带着绒花往小王庄去。

一路上他紧抿着嘴暗暗思量,郭二罐子这狗东西要是就此老实下来也就罢了,要是不行,这个祸害就得除了他

他转动脑筋开始想辙,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把这狗东西给灭了呢

第二天一早王世全就让三林子来喊王国栋去公社开会,大灾已经过去快三个月了,秋种马上开始,公社里最重要的劳动力拖拉机还全都趴窝着呢

王世全愁眉苦脸:“被水跑了那么久,这还能修好不”

“能不能修好不好说,得修了再看。”王国栋倒是不太着急,他上辈子有修理泡水拖拉机的经验。

还记得当初铁锤把铁路基底下的洼地给开荒后种上了粮食,玉米临收获时却被水淹了。

铁锤舍不得自己辛劳了一季才种出的粮食,硬着头皮把拖拉机开进去了,结果自然是趴窝在水坑里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没等他把拖拉机捞上来,偏又连着下了几天雨,洼地迅速汇成了一个沼泽地,把拖拉机淹得影子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