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冉知道权赫要来,兴奋的失眠了,快天亮的时候倒是睡过去了。
睡的迷迷瞪瞪的时候,觉得身上很痒,她躲了几次,有一次,实在是痒得厉害,她拍向了自己的胸口,却摸到了一只手,吓得季云冉睡意全无。
她睁开眼睛,就感觉到黑暗中,有个男人正在抱着自己啃。
而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何时已经全部被脱掉了,她到底睡的要多死,被男人轻薄了,居然还没有反应
“权赫,你从文莱连夜赶过来,就是做这种事情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
太熟悉了,气味,身体,触感,重量,感觉即便她根本没有看到他的脸,也知道是他。
台灯拉开了,他们看到了彼此的脸,彼此眼神中的浓情款款,绵长的思念。
“除了你,谁还这么不要脸”
她踢了男人一脚,被男人抓住了脚踝,男人抓着她的脚啃,温热舌头划过她的脚心,她娇嗔出声。
“想我了吗”
“没有”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权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季云冉再也没有办法装死。
“权赫,你冷静点,医生说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够同房。”
季云冉被权赫吓的不清,她可是知道这个男人,那个劲上来了,可是不管不顾的。
“我不愿意。”
“权太太,你可怜可怜我我好难受”
权赫也没有强迫她,只是在卖弄他的可怜,用那双渴望的眼神看着她,手却不老实,该占的便宜是一点都不少。
“你躺下。”她红着脸,妥协了,低声说道。
“我躺着,你太累,还是你躺着,我自己来就行”
“不要”
“怎么了”
“这种姿势我感觉被羞辱了。”季云冉红着脸说。
“这种姿势,我也给你弄过,你骑在老子的脸上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是在羞辱我。”
“是你自己要做的”她辩解着。
“废话真多”
“”
第二天,季云冉醒过来,喉咙痛,胸口更是火辣辣的疼。
“醒了”
权赫精神奕奕,像是一只狐狸精吸食了书生的精气,而她就是那个可怜的书生。
双眼下一片乌黑,一看就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生气了”
“你待会滚回文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