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咬着红润的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人轻轻一拨,弹奏出了最美妙的乐章。
和大自然纯净的空气和风声交织在一起。
震得秦晋,浑身的气血像翻腾的巨浪。
最后一刻,两人同时释放,那种最原始的欲念,比平时更加的酣畅淋漓。
这种环境下,这种氛围中,让他无比的兴奋,从没有过的销魂。
手臂抄入她的后背,搂紧她软绵绵的身躯,提了一口气,轻轻落地。
弯腰把她的衣服提起,她整个身体的重心完全趴在他的肩膀上。
虚弱的连一丝力气也没有,动了一下眼皮:
“秦晋,你太不要脸了”她吸了吸鼻子:“你大爷的”
秦晋蹙眉,嘴角带着一抹轻佻的笑,“我大爷。我大爷又怎么了”
他扯了一下嘴角,双手扶住她柔弱的身躯,眨了眨眼睛:
“你不是也很享受吗,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青青觉得眼皮异常沉重,她突然想到什么。
孕妇前三个月,是胎儿,不胚胎最不稳定的时候,紧致有发生关系,很容易流产。
刚刚马上激战,还那么猛烈,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
怎么觉得有些隐痛,气恼的拍了一下额头。
云青青啊云青青,你真是要作死,他不知道,你难道也不知道,你身为一个医生,怎么就默许了整个事情的发展呢。
万一,天呐她有些着急,也顾不得身体的不适,拉起他的胳膊。
“秦晋。我们快回去吧”
秦晋听出她声音里的急切,看她神色凝重,脸色也变了,问: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青青再也没心情跟他解释,心里一急,口气也不是很好:
“我很累,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看她发火,秦晋愣了一下,想当然的以为。是刚刚的事,惹她生气了。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气的,可能是自己太急了,没考虑到她,毕竟她今天帮人家接生,肯定很耗体力的。
也不是没想到,想到了,可控制不住自己。
他双手放在她的肩胛出,俯下身子,凝望着她的眼睛,口气越发的柔软:
“抱歉,一时没管住自己,忽略了你,是因为我太想你了,都怪我”
他伸手把她带进怀里,哄道:
“我们现在就回去保证让你好好休息,绝对不再碰你”
对于他一个身强力壮,又禁欲这么久的男人来说,那肯定是不够的。但是没办法,只能克制。
听他口气那么讨好,她又不好发脾气,看他扶自己走向马边,青青顿了一下脚,“我不想骑马”
在马上颠簸,恐怕经受不住了。
他毫不犹豫的说:“那我背你”
“你行吗”
青青疑问,做这种事,男人应该比女人累吧。
“不知道我很厉害啊,功夫好,你又不是没感受过”他蹲下身子,扬起嘴角说。
听他口气中的戏谑,她假装没听懂,毫不客气地,趴在他宽厚的背上。
她是不想累到他,但是孩子要紧,她赶紧回去躺着。
“厉害个屁,用个轻功都能摔下来”
青青撇了一下嘴说。
秦晋淡淡的笑了,他刚刚只不过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能感受到美人落怀。
都不知道他是吃什么长大的,脚步稳健,脸不红气不喘的,果然体力好。
抬头,眼前的景象有些熟悉,一个灵巧的别苑。
他踢开门,又长腿一勾把门关上。
快步走至正厅,又一脚把门踹开。
看到屋里的人时,他不由得皱眉。
青青看到楚千痕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的坐着,手里还端着酒杯。
看到秦晋背着青青回来,他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这个人真是阴魂不散,青青挣扎着下来,十分不友好的对他翻了个白眼。
看男女主人没有一个对他好脸的。
他只得自己先开口,“回来了”
“怎么哪儿都有你啊”秦晋扶着青青坐下来,又殷勤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看得楚千痕眼珠子都快掉了,他们认识快十年了,也没见他给自己倒过水。
秦晋又亲口尝尝,不烫才递给她。
楚千痕都以为是幻觉,一手挡在嘴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也真够不要脸的。闷骚,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看他玩味的笑容,秦晋都想甩他一巴掌,那意思不就是说,他看到了不该看的吗
秦晋眼神凌厉的扫他一眼,“你也真够龌龊的。”
楚千痕笑的十分得意,做都不龌龊,看一眼都龌龊了。
他自顾坐着,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秦晋瞪了他一眼。这个人也真没眼力价。
“还不走,难道要坐下来聊会”
不长眼的家伙。
“聊会,也可以”他气死人补偿命的说。
看着那人脸色越来越黑,他哈哈笑着站了起来,摇着折扇,从怀里掏出什么,放在桌子上:
“我是找青青的,充当信差的,这是锦儿让我带给你的信,信带到了。我走了。”
又冲秦晋眨眼睛说:“悠着点,你也真是什么都敢做”
当然什么都敢做了,假传圣旨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
在他们俩交谈的时候,青青已经从自己的药包里,掏出安神的药,并服用。
屋中熏着龙涎香,青青忍不住皱眉,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
她忍不住捂住嘴巴,弯着腰。“哦”
干呕起来,胆汁都快出来了,眼圈也开始泛红。
秦晋紧张起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忙问:“青青,你怎么,是不是病了”
刚刚就感觉到她不对,时不时的隐忍。
这一阵终于过去了,秦晋端一杯水给她漱口,又湿了帛锦,帮她擦了一下脸:
“怎么回事,我让人把你哥喊来,帮你看看”
“被屋里的香熏的,不是给你说过,不要熏什么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