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的内心有些紧张,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神情站在618房间门口,轻轻的吐了口气,因为喝酒而晕红的脸此刻有些灼热,说实话,这个时候的她有些胆怯了,有种想临阵脱逃的感觉,她承认到了这最后一刻她的内心还是害怕并且惶恐不安,想认怂,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能玩的起,放得下。不是说酒能壮胆么为什么烈酒封喉也不能让她变的胆大一点走进去还是撤回去她的内心深深的纠结着。
这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丈夫对她最后的宣判:
“白帆,实话告诉你,她是我的初恋,我们一直有联系,现在我不想这样偷鸡摸狗了,我要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白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根本就不是有毛病,我那方面好的很,只是不想同你而已,因为我嫌你脏和她在一起才能让我体会到当男人的最高乐趣,而这些是你所体会不了的,你懂么”
一想到这,白帆嘴里浸入一番苦涩味道,简直讽刺到了极点,她怒极反笑的轻哼两声,她恨透了这一对狗男女,她要以同样的方式报复他,凭什么结婚两年他连碰都不碰她,还说她脏,而自己却和另一个女人鸳鸯恩爱
好啊,不就是初恋吗不就是单纯毫无瑕疵的爱情吗不是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吗呸,她白帆偏偏就不如他的愿,她偏偏不离婚,她就是耗也要耗死那对不检点的男女,只要她白帆在,任凭他们的感情多么纯洁,多么地动山摇,都摆不上台面,见不得光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给他们自认为的纯洁无暇的爱情泼点脏水。
白帆再一次深吸口气,准备敲门进去,但是还没等她扣响紧闭的门扉,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出来一只手,直接将她拽了进去,黑乎乎的连灯也没开,白帆本就喝多了,晕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黑暗中立马就感到有人压住了自己。
对方压在自己身上,让白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似乎清醒了一点,稳了稳神色,捉住对方进一步动作的手:“咱们先说好,要多少钱要是太多的话,我可给不起”